第280章 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凌央央面不改色,手腕一绕,避开小怪物的攻势。

    同时另一只手在傅宴宸身上薅了一把,随后将手上金光往那东西身上一抹。

    “吱——!”

    小怪物的尖叫声顿时小了下去。

    它蜷缩起身体,触须软软地垂着,像被抽去了骨头。

    但并没有被彻底杀死。

    凌央央随后又拿起桌上的朱砂、盐粒、黑狗血等物,挨个往它身上试。

    小怪物每次被碰到,都会发出细弱的惨叫,看着却不像是能被弄死的模样。

    裴渊看得嘴角直抽:“……”

    他知道凌央央生猛,但不知道她这么生猛。

    上次遇到的都是死的,这回逮着个活的,就跟做实验一样,一样一样往人家身上招呼。

    周子逸叹了口气。

    这算啥?

    他师父可是在梦域里,连‘自己’肚子都敢掏的狠人!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齐得胜声音都有点变调,“长得也太磕碜了。”

    周子逸道:“看着有点像科幻片里的抱脸虫?”

    在场的人里,裴渊是正统玄门出身,阅书无数;

    定霜师从长耳定光仙,活了几百年,见过、听闻奇闻轶事无数;

    凌央央自小跟着姥姥帮人看事儿,手边多得是珍稀估计,自然称得上见多识广。

    可这会儿三人都皱着眉,没人能准确叫出这东西的名字。

    “我来试试!”

    齐得胜摩拳擦掌地上前,掏出一把五帝铜钱,手指翻飞排成小阵,往那东西身上一罩。

    铜钱阵发出“嗡嗡”的震鸣声——

    小怪物在阵里疯狂扭动,触须抽打着桌面“啪啪”响,却撞不出范围,也没被炼化。

    裴渊随后跟着出手,捏诀念动清心咒,一道纯净白光打入小怪物体内。

    定霜也凝起一缕灵力打了进去。

    那是山神的本源生气,对邪物有天然克制。

    只见小怪物触须上的吸盘一个个缩了回去,肉球也干瘪了一点。

    众人轮番上阵,各种克邪祛邪的手段试了一圈,小怪物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瘫在桌上一动不动,触须都垂下来了。

    却就是不死。

    凌央央盯着那东西,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虽然不知道容馨打哪弄来这个。

    但如果这就是凌楚儿体内的东西,她确实有横着走的本钱。”

    恐怕,这才是容馨攥在手里的终极武器。

    “真是邪门了。”齐得胜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这么耐造?”

    凌央央沉吟片刻,忽然抬手一掌拍在黑陶瓮上。

    “砰”的一声闷响,陶瓮瞬间碎裂,碎陶片溅了一地。

    瓮身里涌出一股浓重的黑气,发出“呜呜”的哭嚎,像有无数细小的怨魂在散逸。

    而小怪物也在同一瞬间尖叫起来。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许多,从男人的拳头大,缩成了鸡蛋大,周身阴气散去大半。

    凌央央取出一个干净的玉盒。

    她口述,齐得胜动手,在里面涂满用黑狗血、雄黄、香灰和某种特殊黑泥调制的膏体。

    随后,她把小怪物关了进去,外面又贴了三道黄符封住。

    凌央央将玉盒收进灰布包,开始研究之前砍下来的那截触须。

    不过短短时日,触须已经有些干巴了。

    凌央央用沾着朱砂的手指轻轻一碰——

    “噗”的一声,触须直接化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裴渊一看,当即皱眉:“看来,如果不是今天凑巧弄到这个黑陶瓮里的东西,就算我们妥善保存也没用。

    这东西一旦离体,很快就会化成飞灰。之前那截,能留到今天,已是极限。”

    凌央央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齐得胜:“节目明天开录?”

    “对,明天傍晚正式入住录制地点。”齐得胜点头,

    “而且就连节目开始前,嘉宾入住的全过程,都会直播。”

    裴渊看了凌央央一眼:“你是想问,你这样做,会不会对凌楚儿产生影响?”

    凌央央点了点头。

    她很想知道,他们几个刚才轮番在这玩意儿身上折腾——

    凌楚儿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

    凌锋带着凌楚儿到警局外时,夜色已深。

    凌承泽靠在黑色轿车边,西装皱巴巴的,脚边扔了四五个烟蒂。

    他眼底爬满血丝,却半点不显颓丧,反倒透着点压不住的亢奋。

    听见车声,他立刻直起身,捻灭烟蒂,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凌楚儿先下来。

    她一整晚哭了好几次,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眶还红着,见了凌承泽,嘴一瘪又要掉眼泪。

    “二叔。”

    “哎,别哭别哭。”凌承泽连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卡塞她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里是五百万,你先拿着花。

    买衣服买首饰都随你,不够再跟二叔讲。”

    凌楚儿捏着那张卡,哽咽道:

    “谢谢二叔。我……小姨她怎么样了?能去见她吗?”

    凌承泽摇了摇头,脸色沉下来:“说不让见人。”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旁站着的中年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西装,手里拎着只公文包,看起来精明而谨慎。

    “这是我请的律师。待会先进去办手续,该交涉的交涉,该投诉的投诉。

    他们要是程序上不合法,我让他们一个小时之内,就得把馨馨恭恭敬敬地送出来。”

    凌承泽越说越有底气,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像在给谁壮胆似的:

    “你小姨没犯法,她一个开香薰店的,能有什么事?

    无非是那些人找不到真凶,就拿她顶缸。

    你放心,就算把二叔手里那几个项目的资金全抽出来,动用所有关系,也得把你小姨保出来!”

    凌锋看着这两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虽说同情楚儿的遭遇,可他也实在听不惯二叔这么护着一个小三!

    哪怕这女人是楚儿的什么小姨!

    他清咳一声,打断道:“二叔,借五十万周转。”

    凌承泽一怔,像没听清:“什么?”

    凌锋这辈子还没跟人这么当面开口借过钱,耳根一时有点热。

    他刚要再说,凌楚儿先撇着嘴抹起了眼泪:“二叔你不知道,爷爷奶奶太狠心了!

    就因为大哥护着我,把他所有卡都停了,连家族群都踢出来了。

    现在,大哥连加油钱都快没了。”

    凌锋:“……”

    倒也没她说的那么狼狈!

    凌承泽闻言,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群聊。

    他倒是没被踢出群。

    他往下滑了滑,家里的大群小群都静悄悄的,连条消息都没有。

    唯有朱锁玉的对话框里,静静躺着一句话:

    「什么时候有空,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

    他飞快抬眼,瞥了一眼眼皮红肿的凌楚儿,又想起容馨被带走前那个失望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飞快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明天一早」

    这样,等他带着律师,顺利接出馨馨——

    等待馨馨的,就是一个全新的他!

    一个崭新的、自由的、没有任何牵绊的他!

    而且,大哥从港城回来了,分家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在凌氏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老爷子再偏心,也不能把他这一房往死里压。

    等分家的事落定,他就带着馨馨和楚儿,离开凌家,在皇城医药界大展拳脚!

    凌承泽越想越远,嘴角都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笑意。

    他身旁的律师已经上前一步,低声道:“凌先生,我们该进去了。”

    凌承泽回过神来,整了整领带,又摸了摸凌楚儿的头发:

    “别怕,有二叔在。你今晚先跟你大哥去酒店落脚。

    二叔这边,办完事就给你打电话。”

    他说完,便带着律师大步走进了警局。

    那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热切。

    凌楚儿目送他进去,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可等那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她脸上的悲戚便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她转过头,看向凌锋,声音又甜又脆:“大哥,我有钱了。

    你先陪我去云汇天地买裙子、买珠宝,好不好?”

    她一定要好好杀一杀那些人的威风。

    她要把看中的裙子一件一件买走,让那些长舌妇眼睁睁看着,什么才是凌家千金该有的排面儿!

    凌锋没什么精神,随口嗯了一声。

    他整个人都陷在一种低气压里。

    家里人发疯也就算了,他还能忍。

    可小初,她居然把他拉黑了!

    他看起来像是还不起一百万的人吗?

    抛开别的不说,他们过往的情谊,难道不值一百万吗?

    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堵得慌,低头掏出手机,就要给景云初再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身边的凌楚儿忽然没了声音。

    凌锋皱着眉抬起头。

    这一眼,看得他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气!

    凌楚儿的脸褪成了纸一样的白,半点血色都无。

    她眼睛黑漆漆地看着他,嘴角慢慢溢出黑褐色的黏稠液体。

    像磨浓的墨汁,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衣服上,晕开诡异的印子。

    凌锋头皮一炸,本能地后退一步。

    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