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不论她要什么,都答应她!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白楚儿闻言连忙松开手,作出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

    傅西洲倒是不以为意,只当父亲古板,嘴角还噙着压不住的笑。

    傅易博看向傅西洲,抬了抬下巴:“西洲,你跟我来。”

    父子两个一前一后出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白楚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侧过脸,看向侧面的玻璃窗。

    窗上隐隐映出她的脸。那张脸,在暖光下更显柔艳。

    皮肤白而透,像新剥的荔枝,半分疲色都没有。

    她轻轻别过脸,换个角度,又看见自己尖尖的下巴和殷红的唇。

    白楚儿抬起手,缓缓抚过自己的脸颊,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原来这力量,不仅能让男人听话,还能让她越来越美。

    这种美,是活气养出来的,比市面上什么天价面霜都来得快!

    走廊里,傅西洲推着轮椅,落后傅易博半步。

    他还沉浸在方才的狂喜里,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可转念一想,之前那些日子的苦楚又浮了上来。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父亲:“爸,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同意我娶楚儿?”

    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被软禁在家。

    傅易博和老爷子都不看好他与楚儿的婚事。

    不仅因为楚儿是凌家养女,更因为她接连两次害他受伤。

    第一次是腿骨折,第二次直接进了重症ICU,险些丢掉小命。

    连老爷子傅文庭都说,与凌家这门婚事,得重新掂量掂量。

    反观三叔傅宴宸,倒是意气风发,美人在怀。

    想当初,是他当着皇城一众豪门的面,先向楚儿求婚的。

    原本步步都走在三叔前头,如今倒像是见不得光似的,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娶不到。

    他不甘心。

    今天出门前,父亲还冷着脸警告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可就在刚刚,傅易博却亲口同意了。

    傅西洲不信这里头没有原因。

    傅易博眼底闪过什么,几番沉浮之后,他缓缓开口:

    “就凭刚才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这门婚事,你爷爷也会同意的。”

    如果白楚儿真是容馨和凌云渡的女儿,那么未来,整个凌家都会是楚儿的。

    之前的那些纠结,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说得沉稳,像在谈一桩早就盘算好的买卖。

    可无人知晓,刚才在房间里,从方才看见白楚儿的第一眼……

    有什么东西,宛如最柔嫩的藤蔓,沿着他的心肺慢慢往上爬,让人心口酥软。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个念头:答应她!

    不论她要什么,都答应她!

    “爸。”傅西洲又唤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那楚儿上节目的事……”

    傅易博“嗯”了一声:“节目组那边,我会去打招呼。

    她既然要上,就让她上得风风光光。我们傅家的媳妇,不能让人小看了。”

    “您也知道,凌家现在跟她闹掰了。她手头紧,连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

    要是就这么去,丢的也是傅家的脸。”

    傅易博几乎没多想就开口:“这些我来解决。”

    傅西洲看着父亲这副模样,总觉得又有什么地方,说不出的奇怪。

    但脑子里仿佛蒙上一层雾,越想分辨什么,越是想不分明。

    “谢谢爸。”

    傅易博没再说话。

    手机正巧在这时响起来,他接起,听了几句便挂断。

    他转身看向傅西洲,眉头拧着,似有话要交代。

    可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楚儿那边……你别太放肆。结婚之前,分寸要有。”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可临走前,看向白楚儿房间的那一眼,深而沉,像在防着什么。

    那眼神,全然不像父亲在看未来的儿媳。

    倒像头狼,在防备另一头狼靠近自己的猎物。

    *

    傅西洲推着轮椅回了白楚儿房间。

    门一推开,就见她坐在沙发边,长发半散,眼角还带着点哭过的红肿。

    傅西洲心头一热,轮椅滑到她身边,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

    白楚儿任由他揽着,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傅西洲喉结滚了滚,身子不自觉地朝她倾去。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他闻到一股好闻的甜香,不是香水,像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勾得他浑身发紧。

    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

    白楚儿半推半就地受了。

    唇齿相贴时,傅西洲觉得脑子里“嗡”了一声,像有什么被慢慢抽走。

    从两人相触的肌肤间,细细的血气从他体内沁出,宛如丝线般,一缕缕飘向白楚儿腕上那只玉镯。

    镯子贴着她的手腕,原本是暗银色,此刻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傅西洲只觉头越来越沉,身体却越来越热。

    他像被泡在温水里,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裹着,舒服得不愿睁眼。

    他想再进一步,手已经扶上了她的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傅少,先生吩咐,请您早些回房休息。”

    是傅易博之前带来的保镖。

    傅西洲像被人从梦中硬生生拽出来,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他喘着气,额角沁着薄汗,整个人有些发虚。

    白楚儿已经轻轻把他推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怯:“西洲哥哥,明早见。”

    傅西洲咽了咽唾沫,到底没再坚持,推着轮椅出了门。

    他走后,白楚儿抬手看腕上的镯子。

    那层淡红正慢慢隐去,像吃饱了的小兽,餍足地缩回壳里。

    ……

    此刻,房间里的白楚儿看着傅西洲,声音又娇又怯:

    “西洲哥哥,我该怎么办?凌家不要我了,节目组又这样对我。

    我还没正式露面,就出了这么大的丑。”

    傅西洲握住她的手:“别怕。不管凌家对你什么态度,你还有傅家,有我为你撑腰。

    待会我亲自送你去参加节目录制。我看谁敢多说一句!”

    白楚儿眼波流转,露出点怯生生的欢喜:

    “可是裙子……裙子已经不能穿了。我现在这样,怎么上节目吖?”

    她说着,指了指裙摆上那滩已经干涸的污渍。

    傅西洲低头看去,眉头皱起来。

    这会儿,他脑子其实还有些发沉,像宿醉未醒。

    他试图让自己显得耐心,可语气里已经透出几分掩饰不住的烦躁:

    “现在哪有时间再弄一条高定?你自己不是买了好些衣服吗?穿那些去也行。”

    白楚儿笑容一僵。

    她看向傅西洲,却发现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青黑一片,像被抽走了大半精神。

    她心头一跳,难道是昨晚她下手太狠,所以傅西洲有些失控了?

    她试探着问:“西洲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完婚?我不想和凌央央同一天举办婚礼。”

    傅西洲皱了皱眉。

    他也很不喜欢凌央央。

    那个女人,强势、冷酷、下手狠绝无情。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向来眼高于顶的三叔,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可父亲也曾跟他说过,三叔娶凌央央是另有筹谋。

    为了家族,为了傅家更长远的布局。三叔已经牺牲太多了。

    傅西洲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对傅宴宸真切的同情:

    “楚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凌央央。但三叔的婚事,我这个做小辈的不好插手。

    而且这两桩婚事,都是爷爷认可的。我不可能去跟爷爷叫板。”

    顺利转移了话题,白楚儿垂着眼睫,细声细气道:

    “我知道了,西洲哥哥。只要能跟你顺利完婚,一切我都可以忍耐。”

    她这副模样果然让傅西洲心软了。

    他靠近她,又有些恋恋不舍地想去亲她。

    白楚儿侧过脸,那吻落在了她颊边。她强忍着心头那点腻味,耐着性子哄道:

    “西洲哥哥,你不是还要送我去节目组吗?

    我先收拾一下行李,你回房准备准备,好不好?”

    傅西洲到底没再纠缠,只拉着她的手又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那黏糊劲儿,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门一关上,白楚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慢慢走到洗手间,用湿巾一遍遍擦着被傅西洲碰过的地方,眼底满是不耐。

    她贪图的,是傅西洲傅家太子爷的身份。

    可这个男人,软弱、无能,没半点主见。

    若不是还有用,她连让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如果是傅宴宸或金慕白,就不一样了。

    只有那样俊美而强势的男人,才能让她真正踩在凌央央头上。

    才能让凌央央失去所有,让整个凌家都成为她的!

    想到这,她拿起手机。

    白薇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二叔那边也没有新的消息。

    怎么回事?妈妈还没被接出来?

    她皱着眉拨凌承泽的电话,那头迟迟无人接听。

    划开通话记录,看见姜明月打来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心中更添了几分不耐。

    这个养母,真是阴魂不散。

    一不给钱,二借不了势,每天就知道打几通不痛不痒的电话,有什么用?

    正烦躁着,手机震了,是白薇。

    “楚儿小姐,都安顿好了。”白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尽管放心。”

    白楚儿“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问:“他……怎么样?”

    “还睡着。身体亏得太狠,得好好养些日子。”

    白楚儿垂下眼。

    昨晚凌锋倒在她面前时,那张脸迅速灰败下去,头发白了大半。

    她不是不害怕,可那种浑身饱胀的力量,滋味实在太诱人了。

    她压住心头那一丝不忍,低声道:“你答应过我的。等他养好一些,就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