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算一算,他的姻缘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那头,白薇满口答应:“知道。他怎么说也还有用处。

    楚儿小姐,你就好好录制节目。这些琐事,不用你操心。”

    她似乎急着挂断。

    白楚儿又叮嘱了一句:“你答应过我的,别让他记得昨晚的事。”

    “放心。”白薇的声音压得很低,“都安排好了。”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和傅西洲的声音。

    白楚儿仓促地挂了电话。

    *

    听松茶室。

    前门是雅致的江南院落,竹影婆娑,石泉潺潺,闻着都是茶香。

    可后院的暗室,却是另一番光景。

    白薇收起手机,站在床前。

    凌锋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脸颊都凹陷向内,鬓角眉梢,仍带着几分霜白。

    但比起昨晚刚接到人时,那副苍老不堪的模样,看着已然好了许多。

    白薇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红色的药丸。

    药丸只有红豆大小,泛着层温润的光,像浸透了血的玉石。

    她把药丸送到凌锋嘴边,动作轻柔地掰开他的唇,将药丸塞了进去,又用温水喂下。

    “你知道这药多难得吗?”她低声说,像自言自语,“我炼了整整半年,才出这么几颗。”

    血参凝气丸,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能最大最快地补回气血,让人恢复如初。没什么副作用,也不伤根本。

    这原本是她留给自己的。

    就连容主都不知道,她手里还存着这样的好东西。

    她说着,手指顺着凌锋的轮廓慢慢描摹。

    从眉峰到鼻梁,从下颌再到喉结。

    白薇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听说凌家大少已经离婚好几年了。

    据说那位离婚的前妻,是他的初恋。

    离婚后,他也没跟任何女人传过什么绯闻。

    家世好,能力强,洁身自好,就连这副皮囊,都生得比寻常人俊美太多。

    要是……要是能嫁进凌家,不比继续跟着容主担惊受怕,强上百倍?

    她想得入神,没注意到门缝外,一道阴影站了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开。

    张浩只扫了一眼,脚步不疾不徐,像只是路过。

    可他的眼神很冷,嘴角浮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容主和她身边的女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做梦!

    容馨自己一心要嫁给凌云渡,白楚儿有了傅西洲还不够,痴心妄想能得到傅宴宸和金慕白那样的男人,白薇想嫁凌家大哥……

    心一个比一个高,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拐过回廊,心里盘算着。

    自打进了这听松茶室,他就发现这里大不简单。

    有高人布了阵法,不仅限制任何人在此斗法,更隐隐监视着每一个人的动静。

    他的一举一动,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盯着。

    这个时候联系凌央央,无异于自投罗网。

    张浩垂了垂眼,握着手机。

    不急,先潜伏着。

    总有机会,把消息递出去。

    *

    凌央央在小院偏厅支了张梨花木小案,案上一字排开制药需要的各样药材。

    她先取地灵骨,放在一只小石臼里,用药杵慢慢捣碎。

    骨片在石臼底渐渐化成粉末,随后将粉末过筛落在早就铺好的素绢上。

    雪上蒿很脆,指腹轻轻一碾便碎成银粉。

    凌央央将二者按着一定比例混在一处,又从陶罐里取出那块活太岁。

    太岁肉浸在深褐色的水里,像块半透明的活玉,放在掌心微微发凉。

    刀尖陷进去时,那太岁肉竟轻轻蜷了蜷。

    “别动。”她低声道,像在同活物打商量。

    凌央央用银刀切下薄薄的几片。

    这东西用了之后,好生养着,还能再用好几次。

    处置好活太岁,她开始搓药丸。

    小酒蹲在旁边的桌角,两只小爪子抱着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往她手上瞟。

    药香清冽,不苦不腻,带着点冷甜,一闻就是好东西!

    “央央,这个糖豆豆闻起来好香。”小酒吸着鼻子。

    凌央央瞥了她一眼:“小酒,收一收你的口水。这个是做给银粟婆婆的,不能给你吃。”

    “宝宝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小酒依旧眼巴巴的瞅着。

    凌央央正搓着丸子,手边一只白瓷小碗忽然沿着桌上的水渍,自己往前滑了半寸。

    她动作未停,只抬了抬眼,盯着晃动的水面看了片刻。

    “待会儿有客来。”她说。

    小酒仰起小胖脸:“谁呀?傅宴宸吗?”

    凌央央摇了摇头:“不会是他。”

    “好事还是坏事呀?”

    凌央央把最后一颗丸子搓好,整整齐齐地码在药匣里:“不好不坏,不太愉快。”

    小酒“哦”了一声:“央央,看——!”

    凌央央瞥了一眼她胸前那个编织网兜。

    里面一颗圆珠光泽流转,像含着一星暖火。

    那是央央给姥姥做的护心珠,一直让小酒贴身收着。

    小酒挺起小胸脯,一脸求表扬的小模样:

    “央央,我每天早晚各盘三遍!养得可好了!接下来我会更努力的!”

    凌央央没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圆滚滚的小肚瓜轻轻一点。

    一旁的沙发上,赵雨朦手里捧着那块黄铜牌,正用凌央央教的法子闭着眼凝神感应。

    指尖淡淡的红光,顺着铜牌的篆纹游走,忽明忽暗,像呼吸似的起伏。

    过了片刻,她猛地睁开眼,神情凝重:

    “央央……我敢肯定,这块牌子的主人,就是害死我的真凶。”

    凌央央看向她。

    害死赵雨朦的,何止一个人。

    已经死了的何薇薇,正在兴风作浪的白楚儿,还有当日在学校里传播谣言、推波助澜的那些师生。

    所有说风凉话的人,所有沉默旁观的人,没有一个无辜。

    但最先要除去的,仍是这个黄铜牌的主人。

    普通人作恶,有时只是心中有恶念,不见得有真正实施的勇气,更不一定懂得作恶的手段。

    但邪修不一样。

    邪修手里有的是让普通人根本防不住、也对付不了的法子。

    所以,只要遇上邪修,必须尽早除去!

    容馨是这样,这个黄铜牌的主人,同样如此!

    凌央央又道:“你放心。有了这黄铜牌,用不了多久就能锁定真凶。

    亲手了了这桩仇,你这鬼修之路,才算真正立住根。”

    这是鬼修的死关——

    被人炼成红衣煞,想走正道修行,第一步必须亲手斩了造煞之人。

    否则怨念缠心,迟早堕入魔道。

    赵雨朦咬着唇连连点头:“央央……会不会太麻烦你?

    听秦叔说,埋鬼参的地方在辽东深山里。光从皇城过去,就要坐车,再进山,你现在这么忙……”

    凌央央微微摇头:“不用那么麻烦。这件事我有办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

    赵雨朦没有说话。

    她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最幸福的时光,竟然是在死后。

    是在遇见央央以后。

    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凌大师。”是周夫人的声音,“方便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请进吧。”

    小酒飞身过去,摁动院门的开关。

    周夫人季晴走进来,她一件雾蓝色的丝质衬衫,下搭象牙白阔腿裤,看起来素淡而贵气。

    季晴在椅子上坐下,笑意温和:

    “你现在是子逸的师父,教了他许多。我这个做妈妈的,真的很感谢你。”

    “夫人客气了。”

    季晴轻轻一叹:“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请说。”

    季晴看向她:“我想请你替子逸卜一卦。算一算……他的姻缘。”

    凌央央沉默了片刻。

    她没去拿铜钱,也没去碰案上的任何东西,只是摇了摇头。

    周夫人愣了愣,倒没生气,只是疑惑:“怎么?是不能算吗?”

    “抱歉,夫人。”

    凌央央顿了顿,想起当初周子逸拜师,端着拜师茶跪在她面前的模样。

    她当时用那杯热茶起了一卦,算出他此生最大的劫,就是情劫。

    这在命理里,叫承负,也有人,管这叫“家族业力”。

    比方说,一个家族的祖辈要是在情字上欠了债、栽了跟头,这份业力会顺着血脉往下传。

    子辈、孙辈,都容易在同一个地方摔跤,绕来绕去,逃不开相似的剧本。

    直到有一代人破了局,这个轮回才算完。

    周家祖上那位太爷爷,当年就是情劫在身。

    不仅闹得族人惨死,周家后辈也被千代等人的怨魂纠缠不休。

    “天机不可泄露。”凌央央看向季晴,

    “不过夫人,有些事,越是插手,可能越是纠缠;越是放手,反而越见清明。”

    季晴若有所思。

    她并没有强求,只笑着换了话题:“等你忙完这阵子,一定要来周家做客。”

    凌央央应下。两人又寒暄几句,季晴便告辞了。

    周夫人走后,凌央央在桌前站了好一会儿。

    周子逸这个徒弟,虽说当初是受那位祖奶奶所托才收下的,但她也是真的喜欢。

    她和周子逸,也确实有一段不浅的缘分。

    有些劫,躲不掉,避不开。

    她这个师父能做的,只是在他摔下去时,扶他一把。

    手机在案上震了震。是王建国。

    “凌大师,我快到了。”王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您那边收拾得怎么样?”

    “马上。”

    临走前,凌央央跑了一趟萧太奶奶的院子,将药丸交托到对方手上。

    折回院前,王建国的车已经停在那儿。

    周子逸和凌央央一起,坐王建国的车;凌焰和凌小荷行李多,自己开一辆。

    凌月本来也想跟着,被朱锁玉给摁住了,说她才刚好点,不让瞎跑。

    王建国开的是一辆黑色商务车。

    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凌大师,待会到了先去临时办公室,我把这期的闯关脚本给您过一遍。”

    凌央央问:“是节目流程?”

    “是这期节目的规则和安排。咱们这第二期,节目组安排了一个类似剧本杀的活动,有完整的故事线。

    两组嘉宾,一组是老钟带的,一组是刘梅带的。

    两个导演各邀四位嘉宾,在村子里闯关找线索。

    整个过程中,两组要进行PK。最后哪一组剩下的人多,哪一组赢。

    所以,有些环节,得请您提前帮忙看看,别真出什么邪乎事。”

    凌央央点头:“应该的。”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个事儿。凌大师,是我私人的请求。”

    “你说。”

    “老钟,就我们导演。他家里遇上了难处。”王建国说,

    “我这次请他回节目组,也有我的私心。

    一方面是他人正直,业务好,是个能好好做节目的人;

    另一方面,我知道他家里出了事,想请您看着,帮他化解化解。”

    凌央央顿了顿,忽然问:“之前在青冥山录节目时,你给我打过电话,后来为什么没带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