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脚上踩着玻璃鞋,身上藏着屁屁味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老钟哭得说不出话来。

    钟磊看了看凌央央,又看向老钟:“爸,你还记得,我本来有个妹妹吗?”

    老钟浑身一颤。

    钟磊说:“我有个龙凤胎妹妹。

    三岁那年,我妈带着我和妹妹回老家,在皇城东站附近走丢了。后来一直没找到。”

    他看向凌央央,眼神里带着本能的敬畏——

    鬼魂对修行深的人,天生就能感知到那股与常人不同的气场,

    “爸,这位大师,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你求求大师,找回妹妹。

    我走之后,你和妈还能有个念想。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的。”

    老钟哭着看向凌央央,上前就要下跪:“大师,我……我家没存款了。但我可以卖房子!

    大师,求你……救回小磊的魂魄,送他完完整整的走。”

    至于找女儿的事,他实在没脸开口。

    连万成海那样的水准,一开口都要五十万。

    像凌央央这样的高人,出手必是重金。

    能救回儿子的魂、送他体面地走,已经是他此前不敢想的。

    他哪敢再求更多。

    凌央央伸手,虚虚一拦。

    明明没碰到他,老钟却觉一股极柔的力道托住了他,让他跪不下去。

    “你帮我办一件事,就不收钱了。”

    老钟怔了怔:“什么事?”

    “现在还不定。等有需要,我会告诉你。”凌央央说。

    老钟有些忐忑,求助地看向王建国。

    王建国拍了拍他:“你别把凌大师看低了。她不是那种人。

    当初她看破我会遇到事儿,直接送了我一张平安符,救了我的命。

    凌大师说不要钱,就是真不要钱。你就听她的。”

    老钟这才稍稍安心,连声道谢。

    凌央央说:“钟磊既然有一半魂魄在这,剩下那半个,倒也不难找回。”

    她看着老钟呆愣的样子,又道,“趁着钟磊也在,还是先找你女儿。”

    姥姥总说,做他们这一行的,渡亡魂是本分,安生者才是真功德。

    人死不能复生,亡者自有归处。

    可活着的人,总得有个念想,撑着往下走。

    老钟嘴唇翕动着,半天才挤出一句:“她……她还活着吗?”

    这些年,他和妻子已经不敢抱什么指望了。

    一个三岁的女孩,在火车站附近走丢。

    警方跟了好几年,最后也只能说,让他们别抱太大希望了,好好过生活。

    那么小的孩子,又是女孩。怕早就……

    凌央央从灰布包里取出一枚磨得温润的牛骨定踪片,指尖夹着银针,在老钟指腹上轻轻一点。

    血珠落在骨面,迅速洇开,却不散慢慢凝成极细的一线,缓缓向外游走。

    凌央央并指点在骨片边缘,那血线忽然一颤,停在东南方向,不再动了。

    “你这女儿,不仅活着,而且就在皇城,东南方向。”

    凌央央顿了顿:“可以重点排查福利院、学校一类的地方。”

    周子逸在她说话的同时,已经调出地图,开始排查。

    王建国一听,连忙道:“要不咱们发布个启示吧,就在节目空档。

    正好咱们节目现在热度高,说不定真能找着。”

    老钟怔怔地盯着那枚牛骨片,像是盯着这辈子唯一的盼头。

    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捂着脸,压抑地哭出了声。

    王建国拍了拍老钟的肩膀。

    失了儿子,又寻回女儿的消息,大悲大喜之下,能哭出来,也算疏解。

    钟磊也在一旁,半透明的身子弯了弯,对着凌央央深深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凌央央兜里的手机嗡嗡震起来。

    是凌小荷打来的:

    “姐,你快出来!白楚儿来了,排场摆得可大了!”

    *

    一辆加长豪车沿着村口的青石板路缓缓驶入,停在打谷场边上。

    车门打开,白楚儿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得很是惹眼。

    上身是件香奈儿粗花呢短外套,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细细的珍珠边。下穿一条白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压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又细又直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Jimmy  Choo钻扣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

    节目上有裴渊和齐得胜,她不敢戴那只银镯,只挑了一只钻石手镯来戴,又别上了那枚山茶花粉钻发卡。

    附近的小孩子听到动静,都跑过来。有的扒着墙头、躲在石墩后头,眼睛亮晶晶地朝她看。

    “哇,这个姐姐好漂亮。”

    “她身上好像在闪光哎!”

    “像电视里走出来的公主!”

    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还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几步,又不好意思地跑回去,被一群孩子哄笑着推推搡搡。

    唯独人群最后头,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皱着小鼻子,奶声奶气道:“我不喜欢她。”

    旁边的大孩子们都笑,有个男孩故意逗她:“元宝,你咋不喜欢呀?人家多好看!”

    元宝才三岁多,说话奶声奶气的,却一脸认真:“那个姐姐身上臭臭的,不好闻。”

    孩子们哄的笑开了。

    有几个人还拿着从田埂上摘来的毛毛草,围着白楚儿绕圈。

    节目组的镜头从豪车停稳就跟着了。

    这些孩子的出现,一开始也没人当回事。

    本来这期节目想打造的,就是这种村落原生态的质感。

    白楚儿正扶傅西洲从车上下来。

    傅西洲坐在轮椅上,精神头看着还不错,外加西装革履,颇有几分衣冠楚楚的味道。

    白楚儿半弯着腰,一手搭着他的肩,两人这样靠着,活脱脱一对豪门恩爱小情侣。

    看到有小孩子围过来,白楚儿娇滴滴地笑起来:“好多小朋友呀~真可爱!”

    话音刚落,那群孩子忽然嘻嘻哈哈地念起了一首儿歌。

    调子简单,词也简单,来来回回就那两句:

    “香姐姐,臭姐姐,脚上踩着玻璃鞋。身上藏着屁屁味,回家洗也洗不灭!”

    白楚儿的笑僵在脸上。

    她站直身子,看了看那群孩子,又看向节目组的方向:

    “请问……这是节目组安排的什么环节吗?”

    没人回答。工作人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另一辆车子也在不远处停妥。

    第二组摄像立刻分工跟上。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沈织羽。

    她今天穿了一身苗疆盛装。满身银饰轻轻相撞,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

    一头长发编成繁复的发辫,额前坠着片精致的银花。

    她刚一亮相,便对着镜头笑盈盈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沈织……”

    话没说完,那个叫元宝的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突然,小脸涨得通红,眼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掉:“好可怕……好可怕!”

    她一哭,旁边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那个跟她特别要好的小男孩,连忙去摸他的头:

    “别哭了元宝。你一哭,我也想哭……”

    沈织羽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请问,这是节目组安排的考验吗?”

    她说着,缓缓蹲下来,温柔地朝其中一个女孩伸出手。

    叫元宝的小女孩,一把拉过那个女孩的胳膊,喊着:

    “芹芹姐姐快跑!她身上有妖怪!”

    这一嗓子喊出来,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

    别的不说,节目正式录制要等所有嘉宾到齐才开始。

    还是说,两个导演之中,有人改了流程?这么早就上恐怖环节了?

    不远处,王建国就站在凌央央身边。手里还拿着之前说要给凌央央看的节目流程本。

    本子才翻到第二页,还没递出去,就被这一幕震得目瞪口呆。

    凌央央看着沈织羽:“你们这节目,是有什么门槛吗?”

    王建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门槛?”

    先是孙若曦,再是白楚儿,然后是雪檀,如今又来了个沈织羽。

    凌央央语气平淡:“身上没带点东西,都不配上你们这节目是不是?”

    她话音刚落,身后忽然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子逸回头,就见金慕白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大约也是刚到,手里捏着顶黑色棒球帽,正抱着手臂笑。

    暮色落在他身上,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衬得愈发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