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杀你,是天道——!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一分钟倒计时很快结束。

    沈黛和金慕白脚边,散落着七八盏桃花灯。

    一旁,傅景川一边拆着自己手头的另外两盏,一边盯着沈黛和金慕白的动静。

    眼见金慕白连拆四盏都是白纸,他忍不住笑了:

    “金老师,手气不大行啊。”

    话音刚落,沈黛终于抽出一盏带字迹的。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会死的!他们绝不会饶了我!谁能救救我!」

    “天啊!”沈织羽忍不住揉了揉胳膊,“突然感觉毛毛的。”

    傅景川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

    “怕什么,至少到目前看来,这个恐怖本还没有任何超现实元素,就是人害人。”

    他这话一出,在场另外几个人全都看向他。

    就连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雪檀,都直直地看着他。

    沈黛说:“不觉得这样才最可怕吗?”

    弹幕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沈黛说得对,最可怕的,永远是人心。】

    【盲猜沈黛抽中的这个纸条,要么是货郎写的,要么是药铺少掌柜写的。】

    【所以青槐里的这些村民,害死了沉音,还害死了第二个人?】

    【搞不好是团灭……】

    【不会的,别忘了刚才有一盏桃花灯上写着,我在这等着她。】

    【别说了,今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方!】

    水边,白楚儿拿着网抄子,站在水边。

    除了她,没有人知道,身上这条裙子根本不是她的。

    她或许对别的不上心,但对于经手的衣服首饰,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离开凌家之后,这些衣裳首饰,来得可不容易。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穿上这件裙子之后,胸口越来越闷。

    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一层一层往里缩,挤得她喘不上气来。

    一旁,沈织羽伸出手,轻轻放在白楚儿肩头:“楚儿,你怎么了?不拆开吗?”

    白楚儿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网抄子,竟然也捞上来一盏桃花灯。

    她方才走神,根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捞上来的。

    沈织羽说:“要不我来帮你拆吧。”

    白楚儿意识朦胧着,没意识到自己开口说话的声音有些尖锐:“不用了!”

    沈织羽吓得肩膀一个瑟缩。

    她收回手,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楚儿,你吓到我了。”

    镜头拉近,只见白楚儿手里的纸上,只有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

    「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去找真正害死你的人吧!我每年都给你烧香磕头……」

    镜头外,凌央央看着镜头里的几人,眸色沉沉。

    周子逸往眼睛里滴了两滴灵犀露。

    他眨了两下眼,再看向白楚儿时,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白楚儿身上那条裙子,肩膀、袖口、领口等地方,浮着一圈灰色的绒毛。

    绒毛细密,像一层薄薄的霜,附着在衣料表面,肉眼根本看不见。

    “这是……”

    凌央央低声道:“冢狐毛。”

    白楚儿这件裙子,明显是沈织羽动的手脚。

    她体内那个东西本来就不稳定,再被冢狐毛一激,搞不好当场暴起,就像上次地下停车场那样!

    在场包括摄像师在内的工作人员,有的人手上王建国准备的平安符,有的则没有。

    一旦白楚儿暴起伤人,那些没有平安符的工作人员,很有可能会当场丧命!

    原本,她是打算等节目录完,再找机会收了沈织羽体内的冢狐。

    毕竟今晚与沈砚约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谁知,冢狐狡诈贪婪,居然看上了白楚儿体内的东西!

    “央央!这次你可不能跟我抢!”

    凌央央看向小酒。

    小酒两只小爪子叉着水桶腰,黑豆眼亮得放光:

    “今夜,就让本刺猬大仙来对付这只臭狐狸!”

    小酒天生自带清邪之气,确实是对付冢狐的好帮手。

    尤其,如果这次能诛灭冢狐,对小酒来说,也算一桩功德。

    凌央央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王建国从耳麦里接收到声音,看了一眼凌央央的方向。

    “好了各位!接到天气预报,接下来可能有雨。外加我们嘉宾已经辛苦一晚上了,大家先去用餐吧!”

    “我来统计一下各自得分——

    沈黛,15分,纸花线索卡加桃花灯!

    金慕白,14分,纸花线索卡加桃花灯!

    傅景川,10分,两根布条加一块碎石加桃花灯!

    雪檀,2分,两根布条!

    沈织羽,4分,一枚铜钱加桃花灯!

    白楚儿,3分,桃花灯!”

    他环顾几位嘉宾,笑了笑:

    “请排名前三的三位——沈黛、金慕白、傅景川,请前往玻璃花房,共进晚餐。

    至于另外三位嘉宾,你们要用积分兑换食物吗?如果不需要,有关三位的录制,就提前结束了。”

    雪檀站在人群边上,安安静静的,没说话。

    沈织羽搭着白楚儿的肩膀:“楚儿,要不咱们两个一人拿一瓶水,今晚就不吃了。反正我也不是很饿。”

    白楚儿低着头,嘴唇抿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两人就这样,并肩往小院方向走去。

    走出镜头的一段路,是没有摄像跟拍的,要到了小院附近,才开始有摄像头。

    土路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村子里,路灯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着走着,沈织羽的手有点控制不住地伸了出去。

    她嘴上小声念着:“别这样……我们连她体内是什么都不知道……”

    紧跟着,她嘴巴继续动着,另一道有些粗噶的声音响起:

    “水底下有东西,一整晚都盯着呢!不抓紧,这丫头体内的东西,就是别人的了。”

    可是……沈织羽犹豫着。

    “那几个大师还在呢……那个凌央央……你才刚来皇城不久,要不我回来,先让人打听一下。”

    冢狐笑了:“混道上这些年,我只听说有个姓姜的女人厉害,从没听说过姓凌的玄师。”

    “哦,是吗?”

    身后,传来一道清凌凌的女声。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夜空。

    沈织羽转过头。

    夜色之下,凌央央站在那儿,手握着一根碧玉银簪,衣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

    只见她左手掐了一个诀,右手银簪指向夜空,口中低声念咒。

    节目组录灵异类综艺,开播前必拜关二爷,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灵犀秘境》更是每到一个录制点,都专门设神龛供奉。

    此刻凌央央借这附近供奉的关帝香火,引九天玄雷,要的就是当场灭了这冢狐!

    云层里雷声滚滚,金光顺着银簪向下,在她冷冽眉眼间快速流转,宛如一条金色游鱼。

    沈织羽见状,掉头就跑。

    “轰隆——!”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沈织羽脚边。

    “老东西诓我!”沈织羽的嘴里发出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

    嘶哑、尖锐,像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女娃子好厉害的身手!”

    凌央央不答话,指尖一抬,第二道雷紧跟着劈下。

    沈织羽在地上一个翻滚,堪堪避开,泥水糊了满脸。

    她朝水边蹿去,想要借水遁走。

    凌央央左手一翻,雷火符在空中炸开,一片火光铺开,封住了她往水边去的路。

    沈织羽尖叫一声,折返朝另一个方向跑。

    她跑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涣散。

    冢狐借沈织羽的嘴嘶吼:“你杀了我,她也活不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是杀人!”

    凌央央指尖一凝,第三道雷在云层中蓄势待发。

    “我杀你,是因为你借沈织羽的手,已经沾了人命。”

    她声音冷漠,如有神助:“杀你,是天道——!”

    话音落,天雷轰然砸下。

    第三道雷,比前两道都粗,亮得刺目,从云层中直直劈下来,宛如一柄从天而降的巨剑!

    沈织羽的身体猛地一抽,一口血从她嘴里喷出来。

    冢狐脱身欲跑,从沈织羽的头顶,逸出一团灰白色的雾。

    凌央央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右手银簪一掷,簪尖刺入那团雾的中心。

    与此同时,小酒飞扑上去。

    张嘴一口叼住雾团的尾巴,咕咚一下就吞进了肚子。

    雷声渐消,转眼,绵密雨丝飘摇落下。

    沈织羽软软地倒在泥里,面如金纸。

    凌央央走上前,朝身后招了招手。

    沈织羽含恨看着她,忽然开口,嘶声叫嚷:“来人呀!凌央央杀人唔——”

    身后,周子逸及时递上草笼。

    胖蟾蜍翻着白眼被放出来,却在看到沈织羽时,两眼一亮,像看见了满汉全席。

    “唔唔!”

    不等沈织羽反应,胖蟾蜍一屁股坐在她脸上,下巴一鼓一鼓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沈织羽体内残余的阴气,被它吸收殆尽,一丝都不剩。

    “行了,吃饱了就好好待着。”凌央央伸手把胖蟾蜍拎回来,塞进草笼,

    “往后跟着我,有的是你忙的。”

    胖蟾蜍颇为羡慕嫉妒恨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肚瓜圆滚滚的小酒。

    凌央央说:“你不能跟小酒比。人家从小跟着我,是元老。

    你是新员工,能不能吃到好东西,得看表现。”

    小酒打了个饱嗝,冲胖蟾蜍挥了挥小爪子:

    “小胖,你别着急。央央心地最好了。跟着央央,有肉吃。”

    叫谁小胖呢?

    胖蟾蜍翻了个白眼,在草笼里转了个身,屁股对着小酒。

    就在几人插科打诨的空档,白楚儿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仿佛无人在意她的去留。

    太可怕了。

    凌央央这女人太可怕了,居然招了雷,想劈死她!

    活该那个沈织羽不清楚状况,当了她的炮灰。

    白楚儿拼命跑,脚下的泥水溅起来打湿了裙摆也顾不上,一步一滑,也不敢停。

    跑着跑着,她突然感觉周身变轻了。

    那种从穿上这件裙子开始,就堵得她喘不上气的闷胀感,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消失了。

    她不知原因,也没空去想原因。

    前方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白楚儿猛地刹住脚步,差点一头撞上去。

    “金……”白楚儿愣住。

    金慕白微蹙着眉看她:“你跑什么?”

    因为发卡的事,金慕白今晚对她态度堪称冷淡,几乎没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白楚儿见状,不疑有他,一头扑过去,扎进他怀里:

    “慕白哥哥,救救我。凌央央她疯了,她要杀人!”

    金慕白一手扶住她的背脊,唇角微弯:“想不到,凌央央居然是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