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今晚,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作品:《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刘梅是被冷醒的。
她靠在折叠椅上,脖子歪得发酸,后背一阵凉一阵麻。
她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我……我没死?”
旁边,小胜正弯腰收拾地上的对讲机,听到这句,动作顿了一下。
“梅姐,你说什么呢?”
刘梅回过神,看清是她,火气“噌”地顶上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小胜脸颊立刻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我刚才到处找你,你死哪去了?!”
她厉声呵斥,胸口剧烈起伏,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往这边瞟,有人朝小胜投来同情的目光,也有幸灾乐祸看好戏的。
就连之前被刘梅磋磨了许久的柚子,也站在不远处,看了小胜一眼。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小胜低下头没说话。
到处找她?
她刚才一直就站在这儿,半步都没挪过。
是刘梅自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睡得死沉,叫都叫不醒。
现在醒了,倒拿她撒气。
刘梅四下看去,见场地空了大半,恍惚意识到不对:“人呢?”
“下雨了,直播提前结束。”小胜声音很小,
“排名前三的去玻璃花房吃烛光大餐,另外三位嘉宾提前回小院了。”
刘梅盯着她,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台本的事,晚点你到我房间,好好交待清楚!”
她起身就走。
小胜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手里攥着一袋枸杞汁。
那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捏爆了,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刘梅冲进自己的专属小院,“哐当”一声撞上门反锁,哆哆嗦嗦摸出手机,给备注“大师”的账号连发好几条消息:
「大师,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做了专题节目,让全国观众都知道当年青槐里的真相,为什么我还会在剧组撞鬼?」
「我刚才做了个梦,比之前在家那几天做的梦更凶。我今晚看到……看到柚子被上身了,大师,你到底有没有在帮我?」
「到底怎样才能化解她的怨气?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
消息发出去,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刘梅盯着屏幕,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那头始终是沉默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拨通了对方之前留给她的号码。
之前,大师曾反复强调过,没事不要打电话,打扰他清修就不好了。她一直遵循。
可今晚,她实在是吓破了胆。
她一咬牙拨了过去。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飘出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刘梅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窗外,突然一声惊雷炸响!
刘梅浑身打了个哆嗦。
窗外,雨还在下,闪电一道接一道,把院子里的树影照得张牙舞爪。
刘梅咬着牙,握紧手机,连伞都顾不上拿,拉开门就往外冲。
这地方,多一刻也不能待了。
命都没了,还争个屁的总导演!
*
玻璃花房里,烛光在玻璃罩里轻轻摇晃。
暖黄的光,透过玻璃映着斜斜的雨丝,精致的餐点摆了满满一桌。
天边滚过一道惊雷,金慕白抬眼往窗外扫了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玻璃杯,红酒在杯壁转出浅浅的涡。
沈黛也看向窗外。
旋即,她收回目光,沉默地夹菜。
傅景川坐在对面,双腿大咧咧地敞着,后背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额头。
算了,做人也别对自己要求太高。
不管怎么说,他今晚进了前三,也贡献了弹跳露腹肌名场面。
网上那群梦女,估计又在疯狂截屏他的帅照。
他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线,忽然开口:
“哎,你们说,今晚那个戴面具的小姐姐,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吗?”
这话一出,桌上俩人都顿了一下。
沈黛瞥了他一眼。见他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明显是没认出来人,又淡淡垂下眼,懒得搭话。
金慕白却忽然笑了笑,声音不急不缓:“今晚雷声真响。”
傅景川一愣。
“我听说,这种紫雷跟别的雷不一样,专劈邪祟。”金慕白似笑非笑地转着酒杯,
“要是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去走一圈,顺带着都给劈得一干二净。”
傅景川脸色微变。
【我现在相信,金老师可能真的拜师学艺了。】
【听听这专业的神棍口吻。】
【诡异,太诡异了。】
【前面的你说谁?】
【你们没人发现吗?今晚好几个人都不对劲。不说话的雪檀,一惊一乍的白楚儿,还有刚才脸色突然变了的傅景川。】
【懂了,下一句就准备捧你家正主了是吧?】
【原本好期待烛光晚餐的,但怎么沈黛和金慕白都谈兴不高的样子】
【前面的你是太平一会就难受吗?待会又嗷一嗓子你就满意了】
雨幕里,凌央央和周子逸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师父,你说白楚儿体内的那个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天雷刚才不追着她劈呢?”
凌央央摇了摇头:“两回事。第一,白楚儿没有直接沾人命,天雷不罚无罪之人;
第二,她体内的那个东西,不是冢狐这类的邪物。”
两人正说着,前方夜空忽然闪过一道紫光,像一根针扎进天幕,转瞬即逝——
是她和裴渊约好的信号!
“走。”
凌央央和周子逸各自往身上贴了一道轻身符,脚下生风,飞身赶去。
苇子沟的水面在雨里翻涌着,浑浊的水花拍打着岸边。
裴渊和齐得胜已然就位。
裴渊站在东侧,手持渡厄尺;
齐得胜站在西侧,一手拂尘,另一手攥一把红线铜钱。
地面上,一个巨大的阵法正在亮起,符文一道一道地从地面浮起,将众人所在照得亮如白昼。
阵法中间,白楚儿昏死在地,蜷成一团,嘴里还在不断往外渗黑血。
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一身黑衣,浑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
他的五官还算端正,可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最骇人的是他的肚子。
他腹部豁开一个尺大的洞,黑红色的筋肉翻着,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凌央央玄瞳一开,看清那东西蜷缩着,依稀可见婴孩的形态,不由一怔。
周子逸眼睛里才点过灵犀露,见此情形,没忍住“噗嗤”一声:
“可以啊你,又当爹又当妈,还挺忙啊?”
一旁,齐得胜一脸正色地纠正:“大师兄,蘑菇是孢子繁殖!”
凌央央和周子逸出现之后,分站在北侧和南侧。但还不够。
五方锁阴阵,需要五人各据一角,才能真正成阵,发挥阵法的最大效力。
伞君抬起眼,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凌央央身上。
这几个人,根本就是故意把白楚儿当饵,引他从水底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豁开的肚子,那里面蠕动的婴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得更厉害了。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他嗓音嘶哑,像磨砂纸刮过玻璃一般:
“上次让你跑了。今晚,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抬手一挥,数道黑色的水箭破空射过来,带着腥甜的尸臭味。
“结阵!”
金色的符文从地面浮起,一圈一圈地疾速转动。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雨滴在半空蒸发,化成一团团白雾。
五方锁阴阵,本需五人才能圆满,四人结阵差一分威力,直接诛灭伞君是不能,但足以压制得他无法拉人入梦。
只要不进梦域,就能找准时间诛灭他!
伞君明显流露出急躁的神色,身体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残影,直朝凌央央扑来。
凌央央不闪不避,右手在腰间的菱花镜上一抹,低喝一声:
“绿笛——!”
镜光一闪,一道浅碧色身影凭空出现,直直掏向伞君的肚腹。
“找死!”伞君又惊又怒,反攻为守,仓促去护肚腹内的怪胎!
可惜迟了一步!
绿笛到底是百年老鬼,战斗经验相当丰富,下手阴且不留余地!
只见她伸手一掏、一捏,就将那团婴儿模样的阴物,揉搓成手掌大小的一团。
与此同时,小酒站在周子逸肩膀上,小斗篷一挥,数根银白色的尖刺脱手而出——
带着破空之声,直朝绿笛手中那个蠕动的怪胎而去!
伞君毕竟修为深厚,小酒的灵刺对他本人,作用有限。
可那怪胎,上一次就在凌央央手上遭受重创,至今没有恢复。
此刻被绿笛捏在掌中,又被小酒的灵刺扎中,发出一声细弱而凄厉的尖叫,气息瞬间弱了下去。
“吾儿!!!”
伞君目眦尽裂,疯了似的想去抢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忽然窜出一只灰扑扑的大鼠!
大鼠足有普通猎犬那么大,皮毛油亮,眼睛泛着绿光。
它“吱”的尖叫一声,露出两片焦黄的大板牙,张嘴一口叼住那怪胎的半边身子,四足一蹬,转身就跑。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
那哨声短且急,像一道指令。
凌央央眼神一沉。
节目组里果然还藏着别的玄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