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用得着你救?

作品:《重逢即沉沦,费律师为她红了眼》

    和费景铮相同,对这位靠能力和手段,成功上位的私生子,在场的人也没有不认识时亦琛的。

    李总听见那句“我的人”,短短时间内来不及思考,已经彻底老实了:“时总,您说孟总监吗?她已经走了。”

    时亦琛眼露怀疑。

    “这是凝凝的包!”许清禾拿着摄影机,能更清楚且方便地看到东西,立刻走进去,“还有一件披肩!”

    时亦琛目光扫过桌上的一堆酒瓶,眼前闪过孟妩凝独自在这应酬的画面和可能发生的事,脸色更加凝重。

    “我最后问一次,人呢?”

    他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但气压极低,身后的时家和手握的权势人脉,让李总等人下意识地心生忌惮。

    整个圈子里,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爬得这么高的私生子。

    “真的走了,”李总着急忙慌地说,“五分钟前吧,陈总带费律进来,费律直接把孟总监抱走了。”

    费景铮?

    时亦琛和许清禾都懵了,时亦琛缩眸,许清禾则松了口气。

    包厢里满是烟酒味,还有说不出的浑浊萎靡,时亦琛厌恶这种场合,厌恶这种人,一刻也不愿多留。

    他拿过孟妩凝的披肩和包,走出几步还是在包厢门口停住。

    余光斜睨后方。

    “孟妩凝,是我的未婚妻。”

    “她想打拼属于她的事业,我尊重,支持。拼事业不容易,时某在此麻烦诸位,能拉一把的地方尽量帮忙,好处,我给。”

    “若是实在不方便拉一把,也请诸位不要雪上加霜。”

    李总看着他们离开,紧绷的精神缓缓放松。

    旁边有一位老总反应过来:“时亦琛是她的未婚夫,费景铮为什么也那么心急地把人抱走了?”

    另一位说:“那个拿摄影机拍摄的,我瞧着像公检法系统里许家夫妻的千金。”

    刚到的那位老总捕捉到重点:“费律是我阴差阳错带过来的,时亦琛和许家千金是怎么找过来的?”

    李总的脸色变了又变,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做小伏低、被逼到无路可走来赴约的,可能不是猎物。

    车上,孟妩凝的身体开始发热,眼前也有些晕,强打起精神勉强维持神志。

    但也许是已经脱离危险环境,也许是知道身边的人是费景铮,她已经不怎么紧张。

    “你,”她开口感觉嗓子有些干,有些渴,拿过一旁放着的水拧开,灌了几口,“你打开窗户,我热。”

    费景铮本来就担心她可能有什么问题,一直在用余光悄悄瞄她,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现在冬季,帝都今天零下四度,就算是车里开着空调,也到不了热的程度。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他拿手机发消息。

    孟妩凝见窗户还没开,只能自己打开。

    费景铮又立刻把窗户关上:“不能吹,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病上加病。”

    “我热。”孟妩凝烦躁说,胡乱扯着身上旗袍,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扯开了。

    扯衣服总比开窗户强,感冒的几率会降低。

    费景铮在不经意间看到她心口的事业线沟壑,立刻把目光挪回正前方看路,喉结微微滚动。

    用网上对美女的评级来说,她是数量极少的顶美,尤其是不藏拙,大大方方展露美丽的时候。

    脸蛋大气风情,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凹凸有致的s型,该瘦的瘦该胖的胖。

    他早就知道有多好看,有多勾人。

    费景铮想到要不是自己碰巧过去,她今天可能会遭遇的事,很难不气,脸色也沉了。

    “难受,忍着。”

    “我刚救了你,在他们刚给你下药不久。这种明知有鬼的饭局,为什么还要参加。”

    “你不是走投无路。”

    她可以来找他。

    再不济,也可以是顾云朗,时亦琛。

    什么都不如她的安全重要。

    孟妩凝忍着越来越热的冲动和烦躁,理智大多用在这方面,也就顾不上装模作样了。

    她皱眉:“Ok,那我谢谢你救我。”

    阴阳怪气。

    费景铮蹭蹭上火:“你什么语气?我今晚本来有应酬,临时抛下过来找你,我还有错了?”

    “我用得着你救?”孟妩凝脱口怼他,“费景铮,你搞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而分手的情侣最好是不要做朋友的。”

    “不管我遇到什么,你都没有义务过来找我,更没有人逼你过来找我。”

    费景铮有种费力不讨好的委屈。

    但忽然想到,她之前是不会这么呛他的。

    总是客客气气,像对待陌生人和不相熟的朋友。

    这么一想,费景铮什么气都消了。

    况且,叶荣说过,他要追人就必须有追人的态度,在过往伤害的大前提下,忍受冷脸似乎是最基本的事。

    孟妩凝闭着眼按压眉心:“这是去医院的路吗?”

    费景铮没想到她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

    “不能去医院,即便你是私生女,你也姓孟,若是没有你家里人的同意,李总不敢这么不加遮掩地胡来。”

    “你继母的人或许就在会所外等着,你去医院就诊留下记录,于你不利。”

    孟妩凝只听到他在说话,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不想追究,也追究不了,直接当成他答应了。

    近半个小时后,费景铮还是公主抱把孟妩凝抱回家。

    孟妩凝的意识已经所剩不多,药效远超她的想象,脑中乱糟糟的,浑身滚烫,旗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连一侧的拉链都已经拉下来一半。

    费景铮看了眼,忍不住盯着看了会,又抿唇拉过被子,想给她盖住。

    孟妩凝秒速把被子掀开,伸手本能地圈住他的颈。

    柔软的身体更是本能地靠向他,和他紧密相贴,在他怀里动个不停。

    她呼吸急促,像是溺水的人无法呼吸:“难受,我难受。”

    费景铮几乎是瞬间被她勾起了冲动。

    他按住孟妩凝的腰,眸光变深,变黑,欲色闪动。

    “忍忍,你……”

    孟妩凝主动的,用唇堵住了他剩余的所有话。

    作为一个并非没有尝过男女情事的女人,一个过去在这种事上有过和谐且愉快经历的女人,孟妩凝的理智彻底被药物控制,无师自通地寻找能缓解的途径。

    她每一次撩费景铮,都精准落在他的敏感点上。

    费景铮的眼底开始染上赤红,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颌,四目相对,嗓音沙哑。

    “撩得这么起劲,知道我是谁吗?”

    孟妩凝觉得他好能说废话,急得不行,掺着恼怒,故意气他,同时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轻轻摩擦。

    “当然知道,你是时亦琛。”

    费景铮差点没克制住手上的力道,脸色铁青:“你看清楚,我是谁?”

    孟妩凝感觉从身到心,从上到下都要被一把火彻底烧起来。

    她紧紧皱眉,耐心尽失。

    “费景铮,你是费景铮行了吧?”

    “我难受,来不来?你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