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他早就变了

作品:《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没吵醒司庭衍,林瓷单独去见了边致,他的车停在裴华生住处外。

    车窗被叩响。

    看到窗外站着的林瓷,边致连忙下车,“林小姐……”

    他看向林瓷开来的那台车,里面是空的。

    “司总没来吗?”

    这些天边致跟着司庭衍四处奔波,回来后连眼睛都没合,得知李亨和路欢然的消息赶了过来,可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却不见一点疲色,倒是焦急居多。

    从入行那一天他就知道,助理这个活正常人是干不了的。

    他必须保持十足的精力。

    “这几天欢然都和裴华生在一起?”

    对司庭衍的事林瓷避而不答,他前两年身体就不好,在查出裴华生的背叛后精神再次遭受打击,早该累了倦了。

    这一切本就不是该他一个人负责的,路欢然的事,她可以出面。

    边致点了点头,“进去后就没出来过,前两天我就派人装成维修工人进去打探过情况,没有看到欢然,电话信息都没有回复。”

    既然没出来那就一定还在里面,再不济便是被控制了人身自由。

    路欢然的好心林瓷能够理解。

    无非就是想以身入局,从裴华生身上查到些明矜的线索,可不管怎么样,她的人身安全永远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林瓷没有过多考虑,朝着那栋被雾色笼罩的别墅走去,边致拉住她,“您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把欢然找出来啊。”

    “可是……”

    林瓷直接甩开他的手,“这关乎欢然的安危,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我知道你有顾虑,怕裴华生是在故意设局,但这都比不上欢然的性命重要。”

    何况路欢然是为了他们才去接近裴华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身上的罪孽岂不是更加洗脱不清了。

    这番话有理有据,边致没再拦着,林瓷也不做过多解释,快步冲向别墅门口,看着她坚决的背影,边致像受了鼓舞,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听到门铃声。

    佣人匆匆跑来开门,迎面看到一男一女,还不等开口询问,林瓷便推开她直接闯了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来找谁的,怎么可以不经允许擅自跑到主人家里,快出去!否则我要报警了!”

    穿过门廊,到达内室,林瓷一间房一间房推开查看,边致就跟在她身后,在佣人想要上手拉拽她时伸手挡住。

    听到她要报警。

    林瓷倏然转身,目色狠戾又危险,那种眼神不像是会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的。

    佣人被吓得卡了壳,声音彻底压在舌尖出不来。

    “报警?好啊,现在就报警,”林瓷说着便拿出手机,没有做戏的意思,指尖按下了三个数要拨出去。

    “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先治我私闯民宅,还是先从这栋房子里找到我失联的妹妹!”

    听到她是来找人的,还是找女人,佣人面上短暂闪过了心虚,那稍纵即逝的表情被边致捕捉。

    那边还在争论不休,裴华生穿着静音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接近于无,走到楼梯上时便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怎么了?”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穿着一件针织开衫,居家又温和,带着无框眼镜,站在楼梯上望着楼下的闹剧时,脸上不曾露过半分的不耐。

    倒是疑惑居多。

    “先生……”

    看到他,佣人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快步跑到楼梯下,指着林瓷控诉,“是他们闯进来的,我拦不住。”

    她还想说他们是来找路欢然,可话到嘴边,对上裴华生凉意深重的眸,便不敢多话了。

    裴华生不咸不淡,“去泡茶。”

    说完慢步下来,走到林瓷面前,四目相对时沉沉叹了口气,似是有许多无奈。

    “明矜真的不在我这里,这件事我和庭衍解释得很清楚了。”

    他的演技不算好,但也并不拙劣。

    起码将无辜演得入木三分了。

    在他这里继续询问明矜的下落是讨不到好处的,司庭衍亲自来都无功而返,林瓷不会天真地觉得他会对自己说实话。

    她这趟来只是为了路欢然而已。

    “我没说我是来找明矜的,你用不着不打自招。”

    林瓷对他是装不出什么好态度的,她平生最讨厌背叛与伪善,曾在姜家,在养母周芳手下过了十几年这样的生活,早就受够了。

    司庭衍能和裴华生虚与委蛇几句,林瓷是一句好话也不想说。

    “那是……”裴华生犹豫着问,余光对上站在林瓷身旁的边致,眼底浮上一丝轻蔑。

    林瓷闯进来就算了,边致又算什么东西?

    “我找欢然。”

    林瓷往楼上看了一眼,“欢然几天前来找你,那之后就没出去过,电话也没接过,我们担心她会有危险。”

    裴华生握着书的五指骨节收紧,“她早就走了。”

    “可我们没见到她,她失联前在你这里。”

    “……”

    不等裴华生再解释,林瓷不管不顾推开他,抬步往楼上去找人,这里一共五层楼。

    顶层是阁楼。

    主人家大都住在三楼。

    林瓷挨个房间找过去,没有放过任何一间,边致跟在他身边,时不时朝裴华生看去一眼。

    他面色沉静,全然没有即将大祸临头的忐忑。

    “你不要跟着我,去那头找。”林瓷推了边致一把,指向对面。

    边致神色微愣,沉吟片刻后还是听话跑了过去检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裴华生若有所思,“这样找是不是不太合适,这好歹是我的住处。”

    “如果欢然不在,我会和你道歉的。”

    林瓷先斩后奏,也不管裴华生接不接受道歉,总之她进来了。

    裴华生没有再阻拦,只默默跟在后,直至林瓷走上五楼,“这里都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您还是不要去了。”

    他到现在还尊称着林瓷,不由让她生出错觉。

    好像裴华生还是那个站在公寓门口,一身平价西装,恭恭敬敬说“林小姐,司总让我来帮你搬家”的裴助理。

    可时过境迁,他早就变了。

    这个称呼,也带上了略微讽刺的意味。

    林瓷握着门把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讳莫如深地看着裴华生,紧绷的气氛如一把拉满的弓,弓弦即将绷断,“如果我一定要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