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以身犯险
作品:《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司庭衍醒来时身上换了干净绵软的灰色毛衣,茶桌上是林瓷走之前留下的便签,寥寥数字。
【欢然在裴华生家失联,我和边致去找人。】
再无半点困意,司庭衍起身冲去盥洗室掬起一捧冷水扑到脸上,待思绪清醒,抓起外套便开车赶去了裴华生住处。
别墅大门敞开着,边致那台车停在前面,不知他们进去了多久,有没有发生争执。
司庭衍解开安全带下车,刚要冲过去,便见林瓷和边致从里面出来。
没有路欢然的身影。
“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来的路上他提心吊胆,怕裴华生狗急跳墙,要是林瓷出了什么事,他所有的理智会全部清零。
“我没事。”
林瓷拿下司庭衍抓着她的手,示意他还有边致在,“就是没找到欢然还向裴华生道了个歉,有点亏。”
边致同样是一脸讪讪。
司庭衍这才想起边致还在,他看向他,眼神却没那么友善,带着点责怪。
怪他为什么要带着林瓷单独行动。
“……司总,我到车上等你。”边致迅速移开目光,灰溜溜上了车。
他刚上车,司庭衍便想将林瓷抱进怀里,她及时伸手抵在他胸膛挡住。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样。”
在来之前他就借着疲惫的睡意耍赖抱过了,林瓷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亲亲我我,让人误会。
“下次不要瞒着我单独行动,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
不想再听下去,林瓷捂住司庭衍的嘴,可对上他忧伤的目光,又不好再说些心狠的话。
自从明矜丢失、他们离婚后,司庭衍便从曾经昂扬乐观的人变成了悲观主义者。
一旦发生一些超出他预控的事情,他便会不自觉想到最糟糕的、毁灭性的情况。
那双下车时颤动的瞳孔便说明了一切。
“我没有那么傻,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而且裴华生也没那么蠢,我要是在他家里出点什么事,他不就真的完了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对林瓷而言,除了生命,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回头看了眼那栋房子,林瓷面上带着点落寞,“可惜没找到欢然,可能被裴华生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阁楼只是障眼法,里面的确堆满了杂物,根本达不到藏人的条件。
但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趁着裴华生分身乏术,她可是交给了边致好几个窃听器装进了房子里。
只要能监测他的一举一动,不愁找不到把柄。
司庭衍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以后绝对不可以以身犯险了。”
“非常时候就要用非常手段,不以身犯险怎么能钓出大鱼?”林瓷看了眼车里的边致。
他还有李亨的消息要向司庭衍汇报。
想到自己在李韵手机里监听到的消息,林瓷踮脚贴近司庭衍耳旁,俯着身,脸凑得很近,睫毛像一把毛茸茸的扇子,在他脸颊旁忽闪忽闪的。
声音很轻,吐气很慢。
话语化作一股暖流,沿着耳蜗注入四肢百骸,司庭衍努力让自己去听林瓷所说的话,可就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心像是被一把小钩子给吊了起来,摇摇晃晃。
到林瓷说完,从他耳边移开,他眸子还没恢复应有的焦距。
“李亨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你们一定要尽快把他找到。”
林瓷将她在李韵那里窃听到的内容全部告诉了他。
司庭衍眨眨眼,恢复了清明,不再心猿意马,正事要紧。
“我知道了。”
知道她冒险和李韵接触,司庭衍眉心一折,看到他那个表情林瓷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别再废话了,找女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既然我可以想办法接触到李韵,我就不会等你出手。”
“这是你的责任,同样是我的。”
她言语很坚定,“接下来你和边致去找李亨,我想办法找到欢然。”
司庭衍想劝她不要过多出面,以免会有危险,可对上她洁净平淡的眼眸时,他所有的话便全说不出口了。
他应该知道,林瓷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花朵,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早就练就了比常人坚韧百倍的心智。
他对未知情况的应对能力未必就强过她。
“好,只要你不让自己陷入险境,就全依你。”
…
“我调查到李亨上一次出现是在费市,前两天又查到在一家高端俱乐部露过脸,目前还在京州。”
司庭衍一上车,气氛变得低沉,边致不敢废话,连忙汇报了有关李亨的情况。
他一边汇报,一边用余光瞥着司庭衍。
落寞和沮丧同时出现在司庭衍脸上,又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振的精神。
“有具体的吗?”
如果真如林瓷所说,李韵和李亨兄妹情深,找到李亨,就等同于拿捏住了李韵的七寸。
再加上李听雨的口供,怎么着也有五分把握了。
裴华生用他们的亲人加以要挟,也应该想到将来有一天会被反制。
“有。”
边致在手机上滑动了两下,调出定位,“林华街第九大道,这是他目前的住处。”
…
路臻东在电话里将夏柳哄好,又去了趟夏家,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人接出来。
一路上她都在询问路欢然的情况,路臻东强压着不耐回答,没说实话,生怕让夏柳知道实情她便掉头回夏家。
这趟去接才知道,夏柳之所以留下不仅是因为路欢然,还因为老头子这阵子身体每况愈下,她想多陪陪父亲。
这对她是坏消息,可对路臻东而言却是机会。
可真到了这一天,心头却泛起了不该有的惆怅。
他侧眸看了眼夏柳。
要是真等夏父去世了他就离婚,她肯定会哭死吧。
车开回家。
门口停着辆眼生的车。
夏柳看不到,路臻东绕过车子开回地库,乘电梯上去,到达一楼,管家就迎上来,表情焦急。
“先生,您可回来了,林小姐等你半天了。”
路臻东极轻地皱了下眉,“林瓷?”
没什么大事她是不可能来的。
“对,林小姐说……”
不等管家说完原因,路臻东递了个眼色打断,不让他在夏柳面前多说,“先让人带太太上去休息,我去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