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好歹是他亲哥哥
作品:《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听见脚步声靠近,林瓷起身过去,神态焦急。
看到她,路臻东率先开了口。
“你怎么来了?”
他们平常的往来并不深,没什么事林瓷是不会找来的。
“欢然不见了,你联系到她了吗?”
来的路上林瓷去警局报了警,但由于不是直系亲属,还要路臻东亲自去一下说明情况才行。
路臻东想了下,欲言又止,“我这些天忙,没顾上。”
“那你一起跟我去报个失踪,让警察那边找。”
对路欢然,路臻东是没那么担心的,她从小就顽皮跳脱,但这次显然不太对劲。
想到那天深夜的电话,路臻东面色沉了沉,也没再犹豫,跟着林瓷便出了门,走之前特意托管家和夏柳解释一下。
这件事尤其不能让她知道。
才刚把她接回来,他可不想再闹出点什么了。
开车过去的路上。
路臻东注意到林瓷略微绷紧的唇角和眼角眉梢遮不住的慌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路欢然失踪事大,但这到底是他们家的事,怎么着也不该由林瓷出面,她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除非路欢然失踪和她有些关系。
“……没有,我只是担心。”
明矜和裴华生的事林瓷不想太多人知道,何况路臻东在她眼里可算不上什么好人。
连亲妹妹都能出卖,还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要不是警方那边需要和失踪人的亲属取得联系,她才不会来找他。
“我听边致说欢然和裴华生在一起,你们去找了吗?”
听出林瓷有所隐瞒,路臻东也没追问,只抛出自己的疑问,“其实她平常就爱胡来,兴许这次也一样。”
闻声,林瓷意味深长地瞥了路臻东一眼,这一眼里星星点点的鄙夷,“就算是乱来也得先确认她的人身安全,你是她的亲哥哥,就这么不在意她的安危?”
这话里的指责意味浓烈,让路臻东吃了瘪,不再言语。
在路欢然身上,他的确有亏欠,利用了她的痛楚要挟了梁斯亮,将他们夫妻当作这些年的垫脚石。
最后弄得梁斯亮身负巨债,感情破裂。
可他是商人。
冷血冷情是一节必修课。
…
第二天一早裴华生便收到了警局的电话,要他过去亲自说明一下路欢然失踪的问题。
不算意外。
林瓷向来直来直去,在他家里找不到人,那就一定会报警。
他穿上衬衫,站在衣帽间挑选领带,指尖在一排排领带上流连,最终选了条低调的浅灰色格纹。
系好领带走出房间,路过卧室,看到薄被下隆起的身影,眉间的戾气才削减了些。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起码就现在而言,他的确得到了他想要的,报复了司庭衍与梁斯亮,得到了路欢然。
下一个就是路臻东。
对付他是最简单的,他最在乎自己的地位和权势,但目前而言这些东西还都掌控在夏家老爷子手里。
一封举报信上去,他就什么都没了。
裴华生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信应该已经送到了夏家,等他们一团乱的时候,就是他浑水摸鱼的时候。
窗外日光明明灭灭,几乎被冬日的灰蒙吞噬,这些天京州雾霾浓度过高,空气质量很差,刺骨的凛冬一夜之间来临。
离开室内,浑浊刺冷的风便突袭而来,使得面上犹如盖了层冷霜。
裴华生驾车离去。
听到楼下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路欢然睁开眼睛,试探着走到窗边,确认裴华生真的走了才松了口气。
他强迫她留下,并且不准和外界联系,连林瓷亲自找来都要把她藏起来,就是要防着她和司庭衍通风报信。
可她既然留下了,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趁着他离开。
她可以尽情去书房翻找。
想到这儿,路欢然穿上拖鞋,迫不及待走出房门,可才迈出一步,迎面便撞上守在外的许肃。
像是早料到了路欢然会跑出来,他不紧不慢抬手,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路小姐,请您回去。”
…
车停在城中村出口的位置,车内空空如也,一大早摆摊卖早饭的摊主陆陆续续到达,袅袅白烟从蒸笼上升腾而起。
车占了位置。
摊主一来便给车主打了电话,十几分钟后一个穿戴整洁的年轻人小跑着赶到,他道了歉,连忙将车挪开,为了表达歉意还特地在摊子上吃了顿早餐。
边吃边跟摊主闲聊着。
聊着聊着便拿出了一张照片给摊主看,“哥,你认不认识这个人,这是我表哥,我特地从老家来投奔他的。”
摊主擦拭着台面,随意瞥了眼,“认识,这不是小李吗?”
边致堆出一脸谄媚的笑,“我今天来找他,没在他家里看到人,还以为他不在这儿住了呢。”
“住着呢,就是昨天就没见人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摊主是个话痨,一聊起来就停不住。
“平常就神出鬼没的,跟正常人作息都不一样,没个正经工作,上回我家老太婆还在市中心的医院看到他呢。”
“大概什么时候?”
“一个月以前了吧。”
说到这儿摊主奇怪地看了边致一眼,看出来他穿得价值不菲,刚才的车也是好车,“你开那么好的车还用他接济啊?他整天饭都不怎么吃的,有点钱全买烟了。”
边致摆摆手,“那不是我的车,是我老板的。”
这是他这番话里唯一一句实话了。
摊主半信半疑地上下将他扫了一遍,边致笑了笑继续问:“那他平时都去哪儿您知道吗?我有急事找他呢。”
“好像每天天不亮就去一个叫什么湾的小区。”
边致面色猛地一变,“朗月湾?”
“对对对,就是这地儿!”
他回去时司庭衍已经在车上了。
边致拉开车门上去,窥见司庭衍眉宇中的疲乏,忍着没有叹气,“要不您休息几天,之后的事交给我。”
“不用。”
司庭衍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在冬季整日的奔波,但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了。
他们守了一整晚也没见李亨回来,只能靠边致去打听点无关紧要的线索。
这一打听,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司总。”边致无意叫醒他,但这个消息还是需要立马告知司庭衍的,“据我推测,李亨很早以前就在跟踪林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