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 章新民当面摊牌,宁海常委会拍板
作品:《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赖传鹏半天没动。他在定丰县当了不短时间的县长,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是县长,是县委副书记,是常委。
你邹新民是新来的县委书记,你客气一句我敬你三分,你不客气,我赖传鹏在定丰经营了这么多年,你能动得了我?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邹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邹新民把杯子放下,抬起头。
"什么意思?传鹏同志,我说得还不够明白?"
赖传鹏看邹新民有想吵架的意思,也不甘示弱,会议室里反正就两个人,就算是吵一架,也影响不了团结。
赖传鹏提高了声音:"新民同志,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我是县长,是常委,是县委副书记。秦川的事,我有不同意见。这是党章赋予我的权利。每个同志都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你不能因为我不同意,就说我不支持县委工作。"
邹新民看着火气颇大的赖传鹏,反倒是笑了一下,觉得是时候该点一点这个搭档了。
他邹新民在官场上混了二十年,从乡镇办事员干起,到市纪委副书记市监察局局长,到县委书记。他不是书呆子。
他年轻的时候在乡镇上,跟人拍过桌子、骂过街、打过架。
他比赖传鹏更浑。只是他现在当了县委书记,不能再浑了。
邹新民拿出了县委书记一把手的气魄:"传鹏同志,你刚才说的,是党章。党章规定,每个党员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这个没错。"
赖传鹏没想到邹新民认这个理。
"但是传鹏同志,我觉得发表什么意见不是目的。反对秦川任职,甚至说是反对我的提议,才是你的目的。"
赖传鹏的脸涨红了。
"你——"
"你别激动。"邹新民抬起手打断,继续说下去,"我问你。秦川的事,你反对的理由是什么?年轻,资历浅,镇不住。好,这些理由根本都是他娘的扯淡的!"
赖传鹏听到邹新民直接说什么扯淡,简直是一点不讲政治素养,一点没有一个县委书记该有的政治水平和格局,按照正常的县委书记的套路,邹新民应该是唵先礼后兵,摆事实讲道理,用组织程序来压人。
但邹新民他娘的直接骂人。
赖传鹏气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抬起手想要指指邹新民,却被邹新民不紧不慢地抬手压了回去。
邹新民没给他发作的机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听我说完,关于秦川的事,我找每个常委都谈了话。"
邹新民竖起一根手指:“组织部长谈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宣传部长谈了!”接着是第三根手指:“常务副县长也谈了!”
等到邹新民把两把手上的十根手指都竖了起来,颇为喜感的在赖传鹏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数数,是不是班子里的同志都谈完了!”
赖传鹏被邹新民这两个大手掌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那股火反倒被这荒诞的一幕浇灭了大半。
"不仅县里的同志支持。市委组织部白鸽部长那里,我充分沟通了。市纪委安军书记那里,我也了解了秦川同志的党风廉政意见。公安局的班子,我一个一个谈的。大家都很赞成。传鹏同志,怎么回事,全县只有你一个人不赞成。"
赖传鹏的嘴张了张,被邹新民堵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邹新民显然是有备而来:"传鹏同志,你可以反对。这是你的权利。但是你想过没有,到时候县委常委会上,十票赞成,一票反对。这一票反对,是你投的。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赖传鹏同志,站到了县委、市委、和全体支持秦川的同志的对立面。"
邹新民撸了撸袖子,抬起手指着赖传鹏:“你这他娘的不是反对县委,你这是与人民为敌啊,要不是老子顾全大局,拉你一把,就等着看你再县委常委会上丢人现眼!”
话撂下之后,他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大衣。
"传鹏同志,你是老同志了。这个账,你自己算清楚再给我说话。”
邹新民抖了下大衣搭在臂弯里,没再看赖传鹏一眼,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尴尬的沉默。
会议室里就剩赖传鹏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桌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炉火里一块煤塌了,溅出几点火星,在青砖地上明灭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那几点火星子彻底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一点点沉了下去。
赖传鹏坐在那里,半天没动。他这辈子跟人斗了一二十年,从普通干事干到县长,什么人没见过?但邹新民今天这一番话,把他推到了一个他没想到的位置上。
赖传鹏抬起脚,一脚踹在会议桌上,用力过猛,屁股下的凳子都往后挪了半米,自己整个人都差点人仰马翻。
服务员推开了门,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问:“赖县长,卫生……”
赖传鹏窝囊气没处撒,就对着服务员吼道:“没看到我还在开会吗?”
服务员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门带上,连声赔着不是把门关上了。
院子里,几个干部抱着文件匆匆走过。没有人抬头看他的窗户。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个邹新民,看着就他娘的不老实,实际上比看起来更坏,你给他讲道理,他给你耍流氓。你给他耍流氓,他给你讲规矩。这王八蛋,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简直是个滚刀肉!
赖传鹏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将半指没有燃尽的香烟弹飞了出去,狠狠抹了一把脸。他抓起椅背上的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
从会议室到办公楼,中间是一条长长的红砖通道,通道的两侧是到了腰间的冬青,中间点缀着几株修剪得圆润饱满的小松树,在萧瑟的冬日里依旧透着股子倔强的绿意。
赖传鹏门,县政府办主任宋国平马上跟了上来,接过了手中的大衣,小跑着跟上去。
赖传鹏脚步没停,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意,裹挟着满腹的怒火与不甘,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路边的宣传栏上,不知道张贴的什么内容,几个干部围着看热闹,低声议论着什么。
赖传鹏脚步一顿,目光如刀般剜过去。那群干部瞬间噤声,大家都灰溜溜的散开了,谁也不敢再停留半秒,生怕被赖传鹏那要吃人的眼神盯上。
赖传鹏脚步都抬了起来,又看到白纸上面写的“布告!”
东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布告,关于对徐振海执行死刑的布告……执行死刑的命令已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徐振海的名字上用红色的毛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号,下面是许五男的名字,同意是决定执行死刑!
赖传鹏盯着那红叉,只觉得眼前发黑,他背着手,看着上面的内容,12月29日上午十点执行。
赖传鹏看到要毙了徐振海,心里一阵快意,这家伙终于栽了!
但抬手扬了扬,指着布告道:“要组织干部去看,要让所有人都去接受教育,看看这就是违法乱纪、贪赃枉法的下场!”
宋国平在一旁马上说道:“是啊,这是硬是不让他们活到1995年,我马上安排咱各单位组织观看!”
第二天上午九点,定丰县公审公判大会在县老体育场举行,县委书记邹新民和县长赖传鹏等县里的一众领导干部悉数出席,法官院长宣读了半个小时的执行决定,一个个被判了实刑的违法犯罪份子被荷枪实弹的武警押解上台。
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下面人头躜动,大家都看热闹一般对押解上来的人指指点点,十点钟是游街活动,定丰县的几条主干道都站满了围观群众。
徐振海整个人已经痴痴呆呆了,这最后的游街成了他最后的风光,若不是旁边由执勤的武警架着,他怕是怎么也无法站在卡车上接受人民群众的鄙视。
这一刻,徐振海和徐五男后悔了,他们后悔不该脑袋一热就去冲击派出所,就不该朝着派出所开枪。
但,成年人的世界里,后悔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上午十一点,市委常委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铺着墨绿色的呢子桌布。桌上放着白瓷茶杯,每个杯子旁边放着一份红头文件。
常委们陆续进来。周宁海和唐瑞林两人有说有笑的最后到了会场。
今天的会,特意邀请了周朝政列席,周宁海落座之后,侧过身主动伸出手,与周朝政握了下手。
唐瑞林落座之后,挺了挺大肚子,看到臧登峰的位置空着。
唐瑞林把文件往前推了推。他看了一眼会场,又看了一眼周宁海。
"宁海同志,登峰同志呢?今天的会,他怎么没来?"
周宁海正在翻文件。他没有抬头:"登峰同志请假了。"
"请假?"唐瑞林把杯子往桌上一搁,"他跟谁请假了?"
"跟我请的。"周宁海道,"他今天去省城了。说是找领导汇报工作。"
唐瑞林脸上挤出一丝笑,端起茶杯,没喝。
他心里猜测,臧登峰去省城,找谁?齐永林?还是黎泰平?昨天晚上臧登峰从周宁海办公室出来,黑着脸。今天一早就去了省城。这个时间差,太巧了。唐瑞林心里清楚,臧登峰这一走八成是善后去了,黎泰平对臧登峰,可是雷霆之怒。
臧登峰是常务副市长。他去省城,应该跟市长打招呼。他没有。他直接跟市委书记请的假。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把他这个市长放在眼里。
但唐瑞林没说。他是市长。常务副市长出去不跟他请假,他要是当着这么多常委的面发火,那就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登峰同志啊。"唐瑞林叹了口气,脸上又挂上了笑,"家里出了这个事,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去吧,去省城散散心也好。"
周宁海看唐瑞林说的轻描淡写,清楚唐瑞林这是觉得臧登峰去找领导活动去了,看那个函询的文件,怎么写。
"瑞林,登峰同志不是去散心。"周宁海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他是去省纪委。"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唐瑞林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放下杯子,脸上恍然大悟的表情。这笑是装出来的。
"哦——省纪委。那是应该的。徐小燕同志的事,组织上找他,他去说明情况,也是正常的。"
周宁海闷头问道:“嗯?你怎么知道函询的事啊?”
唐瑞林这下才察觉到,自己是多说了话,函询的事是自己从许红梅口中得知的。
唐瑞林一时正不知该如何解释,但是周宁海也没有刨根问底:"好了。"周宁海把文件合上,"开会。"
彭小友给每个常委面前放了一份文件。
"今天的议题,比较多,咱们啊一个一个来。"周宁海翻着本子,"第一个,学习省委关于1995年农村工作会议的通知精神。"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宁海念了半个小时的文件。农村工作会议,九五计划,农业基础地位,农民负担,乡镇企业。这些话,每个常委都听过无数遍了。有人捧着茶杯,有人在本子上画圈,侯成功扶了扶眼镜,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文件念完,周宁海抬起头。
"第二个议题,市政府工作报告初稿。瑞林同志,你说说。"
唐瑞林把报告拿起来,翻了两页。
"报告初稿,之前已经广泛征求了各方面意见,市政府办公室和政研室结合意见,已经拟出来了。主要是1994年的工作总结,和1995年的工作安排。1994年,全市工业总产值增长百分之十五,农业总产值增P百分之八,财政收入完成了年度预算的百分之一百零三。1995年的目标,工业增长百分之十五,农业增长百分之九,财政收入增长百分之十二。"
他念得很快。这些数字,他念过无数遍了。念了数字之后,又把几项重点工作,逐一给大家做了解释。
周宁海看唐瑞林讲完了,就接过话头总结道,市政府的报告,大家有没有什么修改意见。
关于市政府的报告,各个常委之前都已经有所反馈,到了这个会议记录,更多的就是例行公事了,看大家都没有表态,周宁海继续道:“报告我原则同意,可以提交市大人会议...”
周宁海讲话,是很有特点的,喜欢用排比句,听起来很有气势。
“1995年,是东原发展承前启后的关键一年。我看政府工作要把握好五个关系:
一是把握好发展与稳定的关系。发展是硬道理,稳定是硬任务。没有发展,稳定就是空中楼阁;没有稳定,发展就是无源之水。我们要在稳定中求发展,在发展中保稳定。”
唐瑞林提笔写下了稳定与发展,接着画了个圈,写了个一。
“第二是把握好速度与质量的关系。东原不能再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也不能搞"数字上的政绩、纸面上的增长"。工业要提质,农业要增效,财政要增收,群众要受益。四项指标,缺一不可啊。”
唐瑞林心里暗道:“甩手掌柜说的轻巧啊!”
周宁海继续高谈阔论:“三是把握好改革与民心的关系。棉纺厂、机械厂、化肥厂,改革改的是机制,暖的是人心,特别是现代企业改革的落实,改革不是把人推向市场不管,而是让每个人都能在市场经济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李尚武坐在旁边,微微点头,其他常委则在提笔记录,只有周朝政颇为洒脱的靠在椅背下举着材料看。
“第四啊,是把握好市里与县里的关系。原北四县要农业立县、工业强县;原南四县要民营活县、流通富县。市里不搞一刀切,县里不搞一般粗。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一个县一个打法,要灵活运用规则”
周宁海喝了口茶,润了下嗓子之后,伸出手掌一挥“五是把握好当前与长远的关系。九五期间,商业棉基地、商品粮基地、世行贷款、化工园区,这四个项目是东原的"四梁八柱"。今天的投入,就是明天的产出;今天的项目,就是明天的增长点。我们不能只顾眼前吃饱,忘了长远吃好。
这五个关系,是1995年政府工作的总纲。各分管副市长、各委办局、各县市区,回去之后要对照这五条,拿出具体的方案来。不要拿空话套话来应付,不要拿数字报表来交差。我和瑞林都要对表考核!”
白鸽放下了笔,用手揉了揉手腕,周宁海脱口而出的五个关系,让几个常委都记了满满两大页。
周宁海的精神状态极好,紧接着又是研究了其他议题。
"第三个议题,1995年经济工作的重点。第四个议题,春节期间的安全生产。第五个议题,信访工作。"
一个议题接一个议题。常委们听着。窗外的太阳照在会议桌上,那盆绿萝的叶子绿得发亮。
十一点四十分,十几个议题过了一大半。
常委们的肚子开始叫了。
这种会,上午十点开到十二点,虽然每一个会议都是决定着东原的城市发展和人民福祉,但常委们每天听到的都是这些内容,也是难免疲惫。
周朝政已经看了两次手表,连打了三个哈欠。
周宁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面,请安军同志,汇报一下近期要处理的几个干部。"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周朝政不自觉地都坐直了些,显然是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屈安军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很慎重的道:"同志们,市纪委常委会最近研究了几个案子。现在向市委常委会通报拟处理意见。"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会议室。
"第一个案子,定丰县原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曲建平。"
侯成功本来半躺在椅子上,听到这个名字,把身子坐直了,侧身看着屈安军。
"曲建平在担任定丰县公安局局长期间,与他人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开办夜色歌舞厅,组织妇女卖淫。打击迫害同志,栽赃陷害同僚。造成恶劣影响,破坏了定丰县公安系统的政治生态。"
屈安军翻了一页。
"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给予曲建平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涉嫌犯罪的问题,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会议室里很静。
这个案子,大家早有耳闻。曲建平是定丰县的老政法委书记,跟徐小燕的事搅在一起。他被查,是意料之中。
"大家有什么意见?"周宁海问。
谁也没开口。
"第二个案子。"屈安军又翻了一页,"徐小燕,市文化局副调研员,开办燕来歌舞厅,组织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影响恶劣。"
他放下材料,解释道:“这个同志也是登峰同志的爱人,这一点给大家说明。”
所有人面色如常,徐小燕的案子已经拖得时间不短,大家心理上早就没有期待感了。
"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徐小燕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涉嫌犯罪的问题,移送司法机关。"
唐瑞林举起茶杯,灌了一口,茶杯遮住了半张脸。
"大家有什么意见?"周宁海又问。
还是谁也没开口。
屈安军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他翻到下一页,停了一下。
"第三个案子。"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屈安军的脸上,屈安军似乎是故意卖关子一样,拉长了节奏。
"定丰县县长赖传鹏。参与开办燕来歌舞厅,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庇护。线索指向性很强,证据充分。"
他抬起头。
"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对赖传鹏同志停职,接受组织调查。"
唐瑞林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昨天研究的还是交流到其他岗位,今天直接停职。
他看了一眼周宁海。周宁海坐在那里拉着脸听。
唐瑞林这个时候必须要亮明姿态,不然,对于这个市长对跟着自己的干部都不说几句话,那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宁海同志,赖传鹏同志的事,是不是……再研究研究?"唐瑞林把茶杯放下,声音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腔调。
周宁海转过头,看着唐瑞林。
"瑞林,这个事,市纪委已经研究过了。证据确凿。停职,是组织程序。不是处理。等调查清楚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他心里清楚,周宁海说的是对的。赖传鹏的事,铁证如山。燕来歌舞厅每年收的钱,一笔一笔都有账,赖传鹏是跑不掉的。
但唐瑞林脸上还是挂不住,或者说他自己觉得脸上挂不住。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周宁海问。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听周书记讲话,能到这个会上讨论的,基本上都是一把手点了头的。
周宁海看大家都不发言,议题顺利通过,他带着一副极为惋惜的口吻总结道:
"同志们,这个事,令人痛心。曲建平同志,是政法委书记,知法犯法。徐小燕同志,是领导干部的家属,参与组织卖淫。赖传鹏同志,是一县之长,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
他看了一眼会议室。
"这样的后果,十分沉重。特别是对赖传鹏同志,我是万分的惋惜。咱们的干部,到了地方工作,异地任职,我知道,工作很难开展。地方上总会有一些豪门大族。这个事,自秦汉以来就有。我也不避讳。但是,党的干部怎么处理这些关系?很考验政治水平,很显然,赖传鹏同志在这次考试之中啊,不及格!"
周宁海谈了十分钟,然后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唐瑞林:“拔出萝卜带出泥啊,市委在这件事情上想收手,都不行。我现在很担心,再查下去会涉及咱们这间会议室的同志。”
唐瑞林听到这话,马上转头看向了周宁海,周宁海也和唐瑞林对视了一眼,然后语重心长的道:“瑞林同志,包括我们主要领导在内,都要反思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