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746 刘学军归来
作品:《惊!我和京圈太子爷有个孩子》 正在外面办事、神色从容的刘学军闻言心头大骇,瞬间慌了心神。他从未听过妻子这般崩溃无助、近乎绝望的语气,瞬间心头紧绷,连忙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妈身体出问题了?还是家里出什么急事了?你别慌!”
杨丽哭得浑身发抖,字句破碎凌乱,满心都是崩溃:“不是妈的事……是佳旺!是佳旺和景裕出事了!是天大的事,你回来就什么都知道了,快点回来!”
挂断电话,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门外便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刘学军满脸焦灼地推门而入,一进门就撞见死寂压抑、令人窒息的客厅,撞见跪地不起、姿态卑微的郭景裕,以及眼底通红、满脸泪痕、狼狈崩溃的妻子。
屋内诡异沉重、死寂无声的氛围,让他的心头瞬间沉到谷底,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笼罩心头。
“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刘学军压着心底剧烈的慌乱,沉声发问,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满心焦灼疑惑。
杨丽抬手胡乱抹掉满脸的泪水,指尖依旧不停颤抖,带着极致的崩溃与难堪,颤抖着点开桌上的监控录像,再次将那刺眼荒唐的画面、暧昧缱绻的低语声响,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刘学军眼前。
画面缓缓流转,人声缠绵暧昧,两人亲昵依偎、耳鬓厮磨的姿态逾矩荒唐,没有半分兄弟坦荡、挚友分寸,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恋与痴缠。
他只看了短短几十秒的监控画面就彻底击碎了刘学军半辈子的所有认知、所有笃定、所有期盼。
他呆呆僵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从温润的血色褪成惨白,血色尽褪,浑身僵硬如木,一动不动,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怔在原地。
他活了大半辈子,为人正直、恪守本分、清白立身,一辈子勤勤恳恳养家、老老实实做人,最看重家风体面、人情道义、规矩分寸,从未想过,本本分分、清白安稳的自家,会摊上这样颠覆世俗认知、荒唐难堪、毁尽家风的丑事。
杨丽看着丈夫呆滞崩溃、瞬间苍老的模样,积攒已久的所有委屈、绝望、难堪、痛心彻底爆发,捂着脸失声痛哭,浑身不停抽搐颤抖:“我真的不懂啊……学军,我是真的怎么都想不通!他们怎么就偏偏变成了这种见不得光、违背常理、毁人前程、毁尽家风的畸形关系?!”
杨丽哭得浑身脱力,心口阵阵抽痛,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肉,痛得无法呼吸:“我们夫妻俩一辈子本本分分、清清白白做人,勤勤恳恳持家,从未做过半分错事、半分丢人事,一辈子守着清白家风、安稳日子,怎么到老了,偏偏要遭遇这样的难堪、这样的打击、这样的耻辱?!”
一旁的刘学军久久失语、一言不发,浑身僵硬紧绷,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极致的痛心、茫然、无力与绝望席卷全身,死死压迫着他,让他喘不过气、动弹不得。他死死盯着地面,眼底盛满灰暗、荒芜、崩溃与不解,整个人瞬间苍老憔悴了不止十岁。
他想不通,自己品性端正、内敛踏实、沉默懂事的亲生儿子,素来安分守己、做事稳妥,为何会藏着这样颠覆常人认知的隐秘心事,为何会走上这样一条艰难坎坷、不被世俗包容的路。
他更想不通,自己满心欢喜、无比信任、百般疼惜的晚辈,自己一度视作孩子榜样、自家骄傲的郭景裕,为何会和自己的儿子纠缠出这样一段毁人前程、毁人家风、毁尽两家体面的隐秘关系。
这两个他最疼爱、最信任、最寄予厚望、最引以为傲的孩子,亲手打碎了他一辈子坚守的体面、清白与安稳,亲手倾覆了他所有的人生期盼与阖家圆满。
“天塌了……真是彻底天塌了啊。”
刘学军喉间滚出沙哑苍老、疲惫绝望的一句,声音剧烈颤抖,满是无力与痛心。他抬手,重重一下下捶着自己的胸口,力道沉重急促,带着极致的痛心疾首与万般无奈,每一下都像是在惩戒自己识人不清、教子无方,整个人瞬间被绝望裹挟,满目灰暗。
听完杨丽撕心裂肺的哭诉,看着一旁捶胸顿足、满目灰败、几近崩溃的刘学军,郭景裕心口的愧疚愈发沉坠,压得他呼吸发紧。他缓缓转动膝盖,端正身形,郑重地朝着刘学军的方向深深俯身,头颅压得更低,姿态愈发谦卑愧疚,字字沉缓,句句赤诚,再度郑重道歉。
“叔叔,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比方才更为沙哑沉重,褪去了所有仓促的安抚,只剩实打实的忏悔与赎罪。他清楚,刘学军为人正直刻板,一辈子最重家风清白、人情道义,自己和刘佳旺的隐秘纠葛,不仅打碎了这个家的圆满,更狠狠践踏了老人坚守半生的底线与体面。
“我知道,您和阿姨待我亲厚、百般疼惜,待我如自家子嗣,从未有过半分疏离,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却用最龌龊、最荒唐的方式,狠狠辜负了你们。”
他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愧疚与自责,眸光晦暗沉痛,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与推诿:“是我逾越了分寸,是我贪念作祟、执迷不悟,一步步靠近佳旺、纠缠佳旺,彻底打乱了他的人生,毁了他的婚姻,也毁了你们二老半生经营的安稳与体面。您想不通、心里痛、满心恨铁不成钢,都是应该的。换作任何一个为人父母的,撞见这样的事,都会天崩地裂、心如刀割。”
郭景裕深深俯首,冰冷的地砖贴着他的额头,极致卑微的姿态里满是诚恳的忏悔:“我不奢求你们立刻原谅,我也没有资格求得原谅。我知道我伤透了你们的心,让全家蒙羞、让家风蒙尘,让你们到老还要承受这样难堪的打击与非议。”
“所有的过错皆由我一人而起,是我偏执纠缠,是我不肯放手,把他拖入了这场不见天日的纠葛里,让他背负所有压力与煎熬,终日伪装、日日内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