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入主长安

作品:《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先是入主长安,”

    “后便是以此为端。”

    “以生死一关,”

    “问了万里河山。”

    镜头一转。

    大军开进长安。

    城门洞开,马蹄声在城门洞里回荡。

    李世民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甲胄反光,他眼神扫过整条街,扫过每一张脸。

    “也还是这座庙堂,”

    “我颁了圣旨一行。”

    “便不再是那唐王,”

    “而是国号为唐。”

    太极殿。

    龙椅,扶手雕着金龙。

    李渊坐上,龙袍铺开,盖住了半个台阶。

    文武百官跪了一片,头贴着地,山呼万岁。

    李世民站在最前面,头低着,看不清表情。

    ……

    战鼓响了。

    “咚——咚——咚——”

    一面军旗立在阵前,旗杆有碗口粗,旗上一个“秦“字,被风吹得啪啪响。

    李世民横刀立马,站在阵前。

    身后,三千人,列成方阵,枪尖朝上,一片银光。

    对面,黑压压一片,全是敌军。

    一眼望不到头,马蹄声像闷雷,从远处滚过来。

    “先是你的第一战,”

    “是薛氏父子来犯。”

    “自浅水原上无憾,”

    “长安便自此无乱。”

    浅水原。

    天上下着雨,不大,但密,像针。

    李世民的军队列在浅水原上。

    对面,薛举率骑兵冲撞而来。

    马蹄溅起泥点,泥点飞起来,糊在士兵的脸上。

    李世民骑在马上,手搭在眉骨上,目光直直地看着对面。

    待对方冲到三十步,李世民放下手。

    箭雨。

    弓弦声“嘣嘣嘣“响成一片。

    箭雨从唐军阵中飞出去,遮天蔽日。

    对面的骑兵连人带马摔在泥地里,溅起一片泥花。

    李世民拔刀,高喊。

    “杀!“

    唐军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出。

    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浅水原的泥地变成了红色,雨水把血冲进泥里。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时,太阳缓缓升起。

    浅水原上,尸体一层叠着一层,有唐军的,有敌军的。

    李世民躺在尸山旁,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刘武周,宋金刚,”

    “独占了山西那一方。”

    “你扩土收疆,”

    “都未曾受过小伤。”

    ……

    “王世充、窦建德,”

    “虎牢关的生死搏。”

    “我看过你的奏折,”

    “定了一死一活。”

    虎牢关外。

    十万大军,帐篷一顶接一顶,从山脚铺到山顶,炊烟升起来,像一片云。

    虎牢关内。

    李世民的三千人,卡在中间。

    城头上,李世民望着远处的营帐,

    转头,对身后的将领说了一句话。

    将领们脸色都变了。

    三千人,打十万大军。

    疯了。

    但李世民翻身上马,第一个冲出去了。

    虎牢关下,马蹄声像打雷。

    窦建德的阵型被冲开了一个口子。

    李世民带着人,从口子穿过去,直扑中军。

    他的马快,刀更快,挡在前面的人,一刀一个。

    窦建德的中军乱了。

    士兵们四处跑,互相踩踏。

    窦建德被生擒的时候,笑得比哭还难看。

    “建成是辅我国政,”

    “日后的储君之用。”

    “你百战而胜,”

    “可真是让我心动。”

    太极殿。

    李渊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战报。

    战报上写着:虎牢关大捷,生擒窦建德,王世充降。

    李渊的手在抖。

    战报从他手里滑下来,飘在地上。

    李渊看向殿外缓缓踏入的人影。

    李世民走到殿中,单膝跪下,把虎牢关的战报举过头顶。

    “父皇,儿臣幸不辱命。”

    李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在外而征,”

    “我自是了然与胸。”

    “可数着你的战功,”

    “已是封无可封。”

    李渊缓缓站起身来。

    走下台阶,来到李世民面前。

    龙袍下摆拖在地上,扫过台阶上的灰尘。

    李渊伸手,把李世民扶起来。

    “未有的功名之赫,”

    “名号皆失了成色。”

    “既千古唯这一个,”

    “那便就封为天策。”

    金光炸开。

    一道圣旨,从龙椅上抛下来,明黄色的卷轴,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太监手里。

    太监展开,尖着嗓子念,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天策上将,”

    “位三公之上。”

    “统兵马之将,”

    “任四海而荡。”

    “这天策之府,”

    “皆由你为主。”

    “可征兵入伍,”

    “察万民之苦。”

    李世民跪在地上,接了圣旨。

    双手举过头顶,指尖碰到圣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斗。

    天幕上弹幕飘过:

    “天策上将!!!”

    “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此时李二才二十二岁(狗头)”

    ……

    东宫,夜。

    太子李建成坐在案前,灯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

    他手里捏着一封信,信上每一个字都像刀。

    李建成把信凑到灯上。

    烛火舔了上来,信角微卷,纸灰落在案上,被风吹散。

    “我不是未曾想过,”

    “这储君让你来坐。”

    “可建成无错,”

    “也未曾犯下大恶。”

    李渊的声音,从画面外飘进来。

    画面里,李渊坐在两兄弟中间。

    一张桌子,三杯酒。

    左边李建成,右边李世民。

    两个人都不说话,都端着酒杯,都不喝。

    桌子底下,两个人的手都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李渊端起酒杯,手在抖。

    李渊看着两个儿子,眼神里全是疲惫。

    “你们明争暗斗,”

    “早晚的成王败寇。”

    “我不是老眼看不透,”

    “是你们皆是骨肉。”

    天幕上弹幕飘过:

    “柿子之争,素来如此!!!”

    “玄武门对掏,是兄弟就来砍我!”

    ……

    秦王府,夜。

    李世民坐在案前,案上摆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长安城,玄武门的位置被圈了一个红圈。

    面前围着一群人。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恭……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动手吧。

    李世民沉默着。

    “我不能让你太强,”

    “也不能让他太狂。”

    “总想着有我在一旁,”

    “这日子也就还长。”

    东宫,夜。

    李建成坐在案前,李元吉站在一旁。

    “大哥,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李建成沉默着。

    他看着案上的灯,灯芯烧短了,火苗越来越小。

    “你名望越是深远,”

    “他便是越知深浅。”

    “我本以为能慢慢选,”

    “再多看你们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