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从容破局,蠢货自己把...

作品:《替嫁八零:我靠打假带糙汉盲夫暴富》

    侯三后背紧紧贴着墙面,硌得生疼。

    钱二豹手里的木棍几乎戳到了他的鼻尖上。

    “听不懂人话是吧?”

    钱二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蛮横。

    “我最后问你一遍,鞋里藏的什么玩意儿!”

    侯三心里咯噔一下,飞快盘算着。

    画了西仓位置的烟盒纸,就是最干净的证据。

    不能让钱二豹拿到。

    “大哥,你这是干啥,我……我就是个收破烂的。”

    侯三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手却悄悄伸进自己满是油污的口袋里摸索。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废纸,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您要是不信,就看这个,我就是刚才在那墙角画着玩的,记个路。”

    钱二豹一把将纸夺了过去。

    纸上确实有几个箭头,还有歪歪扭扭的“杂货铺”、“煤铺”几个字。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最关键的仓库大门。

    钱二豹的脸沉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耍我?”

    钱二豹把那张废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侯三脸上。

    “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仓库门的位置呢?你记哪儿了!”

    他一只手伸过来,就要往侯三的衣袋里掏。

    侯三侧身一躲,嘴里还在贫。

    “大哥,真没了,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哪知道什么仓库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不着痕迹的踢了一下脚边的一块小石子。

    石子上,还沾着一点刚才他用来画箭头的白色粉笔灰。

    那石子骨碌碌滚到了巷口。

    钱二豹的耐心彻底没了。

    他怕夜长梦多,仓库里的货真被人盯上。

    他举起手里的木棍,直接堵死了巷口。

    “行,嘴硬是吧?”

    钱二豹活动了一下手腕,木棍在他手里掂了掂。

    “老子今天就先把你这条腿打断,我看你还怎么跑!”

    他说着,抡起木棍就朝着侯三的肩膀砸了过去。

    棍子带着风声。

    侯三下意识的缩起脖子。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粗壮的手臂,从旁边猛的伸了过来,稳稳架住了那根砸下来的木棍。

    钱二豹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一把铁钳给死死扣住。

    他使劲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李铁柱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立在巷口。

    他面无表情,另一只手扣着钱二豹的手腕,微微一错。

    钱二豹吃痛,手一松。

    那根手臂粗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铁柱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把钱二豹和侯三隔开。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钱二豹。

    钱二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在嘴硬。

    “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怎么回事!”

    巷子那头传来一声吆喝。

    酱坊那个看门的瘦老头,还有旁边煤铺的一个伙计,被刚才的动静吸引,都凑了过来。

    侯三一看有人来了,胆气立刻壮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脱下自己的鞋,从鞋垫底下抽出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烟盒纸。

    他把纸展开,举到看门老头面前。

    “大爷,您看,我刚才就站在这巷子口,对着您那院子画的。”

    侯三指着纸上的草图。

    “这棵老树,还有墙角的排水沟,是不是都在这儿?我可一步都没踏进您那院子。”

    看门老头凑近了,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没错,画的就是西边那个仓库的位置。”

    他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钱二豹。

    钱二豹一看草图都出来了,心里一慌,生怕他们现在就冲进仓库。

    他脱口而出。

    “你个小瘪三!连西仓里那十几箱整箱的雪花膏都敢惦记,找死是不是!”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你刚才说什么?”

    顾晴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原来唐乔不放心,把黑市那边留给老歪和孙红霞他们看着,自己带人跟了过来。

    顾晴快步走到跟前,手里拿着纸笔,迅速的记着。

    “重复一遍,西仓里有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盯着钱二豹。

    “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三分。在场人,酱坊看门大爷,煤铺伙计,还有这位大哥。”

    顾晴指了指李铁柱,然后在本子上写下。

    “共四名现场见证人。”

    钱二豹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胡说的!那仓库里堆的都是些破烂杂物!”

    “是吗?”

    看门老头忽然开了口。

    他转身走回门房,没一会儿就拿出来一个陈旧的布面账册。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给旁边的人看。

    “这上面记着呢,这个西仓,半个月前就租给一个姓钱的老板了。”

    老头的指头点在账页上。

    “租金都是这个叫钱二豹的交的。喏,这半个月,他用板车往里拉了三次货,都是天快黑的时候。上个礼拜,还自己换了把新锁。”

    租赁人,进货记录,钥匙的控制权。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钱二豹彻底说不出话了。

    “干得不错。”

    唐乔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她看看瘫在地上的钱二豹,然后视线落在了那扇紧闭的西仓大门上。

    门上的新铜锁,在夕阳下泛着光。

    唐乔没有让人去碰那把锁。

    她从顾晴手里接过账本,让看门老头对着原账册,把相关的那一页又誊抄了一份。

    “赵大爷,麻烦您,带上这本原账册,跟我们跑一趟。”

    唐乔把誊抄的纸页收好。

    她又看向侯三。

    “草图你拿着。”

    最后,她指了指地上的那根木棍。

    “铁柱,带上它。”

    一行人,带着人证物证,转身就朝着镇工商所的方向走去。

    留下钱二豹一个人,瘫坐在巷子里,半天没爬起来。

    众人赶到工商所时,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干部在。

    那人正埋头翻看着一摞旧材料,封皮上写着“红旗村假烟案”。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唐乔一行人,愣了一下。

    “你们是?”

    顾晴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医院病历、购买凭据,还有刚刚誊抄的账页记录,一起放在桌上。

    那年轻干部站起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工作证,翻开。

    “县工商局,高明远。”

    他接过那叠厚厚的材料,一张一张的铺在桌上,按着时间顺序排开。

    病历、带毒样品、保用字据、证人记录、仓库草图、租仓账页……

    高明远看得很仔细,眉头也越皱越紧。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侯三画的那张草图上。

    他抬起头,看着唐乔。

    “仓门先别碰。”

    他的手指,点在了最开始的那张购买凭据上。

    “谁发现的线索,从这张票据开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