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孤男寡女一起...

作品:《成全他和白月光后,霍总悔疯了》

    许清致很淡的笑了一下。

    随后很坦然地承认:“浔洲,你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不瞒你说,我是不愿你去的。”

    “没有女人想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陪在其他女人身边。”

    “我也不例外。”

    “那就不要再提了。”霍浔洲打断她。

    她有些无措。

    但看着霍浔洲面色未变,原本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坐在那,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许清致提起酒杯和他碰杯。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晚上刘筠打来的电话,他确实是挂断了。

    只是他心底还是忍不住去想。

    她现在怎么样。

    霍浔洲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不想沉溺在情情爱爱中。

    两人去了阳台。

    今晚的月亮不见了,天空只余下零零散散的星星。

    “还记得我们在雪山看的那次星星吗?”许清致问他。

    霍浔洲点头。

    “那是我看过最美的星空。”

    她这话一下就把霍浔洲拉到从前。

    那也是个冬天,他们自驾去雪山脚下看星星。

    夜幕升起,四维静谧,漫天繁星。

    当时的他想要吻她。

    只是被她偏头躲开了。

    她脸红扑扑地:“不可以这样哦,浔洲。”

    许清致也想到了这事。

    她没多加思考,飞快地在他脸上印了个吻。

    然后跑开了。

    她不敢回头看霍浔洲的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跳。

    身边的朋友都说,霍浔洲一看就是很能干的样子。

    当时的她,不以为然。

    她那时候觉得,能靠肉体建立的关系,一定不会长久。

    也正如她在国外遇到的一个个男朋友。

    不过是短暂相识,便上了床。

    可能连对方的名字、住址都不清楚。

    可现在看着霍浔洲对黎时雨那副样子。

    她才知道,对于一个对你有些许感情的男人,建立亲密关系是必不可少的。

    那样可以迅速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许清致忍不住回头看他。

    却发现,原本他坐着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心底,还是免不了失望。

    回了房子里。

    霍浔洲还没回房间。

    她忍不住,凑上前。

    见他神色无常,她心底到底有些失望。

    今天实在是难得的好机会。

    他和那女人之间正好有了缝隙。

    加上两人又一起喝了点小酒。

    许清致想,她还是要主动些。

    今天出门之前,她就想好了,特意换上了一套战袍。

    她坐到他身边,两人挨得很近。

    她还故意把衣领弄低了些。

    霍浔洲能瞧出她的心思。

    但凡他就那么接受了。

    今晚,必定会发生点什么。

    可是他不想。

    他漫不经心道:“你喷的香水,还是那款和风茉莉?”

    许清致点头:“是。”

    “可是我现在不喜欢这款了。”

    说罢,他独自一人进了房间。

    许清致一人呆坐在沙发上。

    她不是傻子,能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虽没有明示,但言外之意是在说,他已经对她没兴趣了。

    骄傲如许清致,从未被男人这样拒绝过。

    她心底无比受挫。

    正纠结着要不要就此离开,门铃忽然响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会有谁来。

    许清致走上前,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的江岫宁,双眉紧蹙。

    看见来人是许清致,她当即变了脸色。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两人做了什么,谁都能想得出来。

    “霍浔洲呢?”江岫宁大声嚷嚷。

    许清致认出了她,她好似是黎时雨的一个朋友,檀砚初的女伴,对她一直抱有敌意。

    “浔洲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明天找他吧。”

    她说罢就要关门。

    江岫宁却将门死死抵住了。

    “让他出来。”

    许清致看着她这副无奈的样子,有些心生不悦。

    “江小姐,请你离开!”

    “我还要请你离开呢!黎时雨和霍浔洲还没分手呢,你就眼巴巴地送上门,你怎么这么贱呢?”

    “你这么缺男人吗?非要勾搭有妇之夫?”

    两人在门口吵吵嚷嚷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霍浔洲。

    他家居服没换就下了楼。

    看见在门口叫嚷的江岫宁,他快步走了上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这指手画脚?”他皱着眉问。

    刚刚她说许清致的话,他都听见了。

    但霍浔洲认为,她并不具备对许清致指手画脚的资格,

    江岫宁见他出来,更是大声道:“霍浔洲,你个没良心的。”

    “时雨为了你,丢了大半条命。你竟然还趁着她流产,在背地里搞女人!”

    霍浔洲面色不虞,眼眸一片漆黑。

    “她丢了大半条命,是她自己的选择。”

    “毕竟,我可没有叫她去流掉孩子。”

    “搞女人?”他冷嗤了声,“我和清致聚会,竟被你凭空造谣,你知不知道,单凭诽谤这项罪名,就够你进去关几天了。

    “江小姐,如果你还不离开,我想我会选择报警。”

    江岫宁不依不饶。

    她还是为黎时雨感到不值。

    “她都说了不是她做的,你为什么一点也不信任她?”

    “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调查过?”

    “聚会?这么晚了,你们孤男寡女搅在一起,说出去谁信?”

    霍浔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每个撒谎的人都会狡辩,更何况她说话向来不算数,我凭什么相信她。”

    “至于调查,我该查的已经查了,难不成还要让我故意加罪于她人?”

    “另外,我单方面宣布,我和黎时雨之间的关系彻底结束。我结交新的朋友,不论从道德还是法律层面来看,都不受约束。”

    江岫宁只觉得霍浔洲无耻至极。

    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霍浔洲看着她还是一副不愿离开的架势,直接打了檀砚初的电话。

    没多时,檀砚初便过来了。

    他看着江岫宁这副样子,也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头。

    霍浔洲在一旁看着,冷冷道:“管好你的人,最好好好关着,别放她出来乱咬人。”

    “否则下次,我会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