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服再来一次

作品:《成全他和白月光后,霍总悔疯了

    檀砚初没说话,只是将江岫宁带上了车。

    他锁上车门,久久未发动。

    江岫宁皱着眉头:“你干什么?”

    “几天不见,没想到你倒是长本事了?”

    “竟然敢私自跑到霍浔洲那里。”

    “和你有什么关系?”江岫宁不满:“更何况他做的根本就不是人事。”

    檀砚初猛地掐住了江岫宁的下巴:“闭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特仗义,特讲究朋友义气?”

    江岫宁没说话。

    “你以为这样能改变得了什么吗?”

    “霍浔洲不愿去见的人,你去请,他就来了?”

    “你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这么有面子?”

    “我就是平日太娇惯你了,惯得你这副无法无天的性子。”

    江岫宁始终没说话。

    但眼泪像不值钱似的,止不住地往下落。

    “檀砚初,你让我下来吧。”

    “我们分开吧,分开以后,我做的事就不会牵连到你了。”

    “分开?”他冷笑,“江岫宁,你想的倒是轻松。”

    “需要我的时候,过来求我。”

    “不要我,又一脚踹开。”

    “分开行啊,把我给你家还的赌债钱都吐出来,我就和你分开。”

    江岫宁脸色变了,当初跟着檀砚初的时候,她就是看中了他有钱。

    想着能帮着家里减轻点压力。

    她也没想着跟着他能有什么名分。

    只想着能拿点钱,拿点钱算了。

    不然家里那么多债,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还得完。

    “那你白睡了我那么久,一点钱都不出?”

    檀砚初脸色变得更差。

    “你这样的,去卖能卖多少钱?”

    “不如你去试试,看看别人能给多少价,我在他的基础上,给你翻倍算。”

    听了他这样的话,江岫宁彻底忍不了了。

    她大力拉车门,“你让我下来!”

    檀砚初却根本不听,直接发动了车子。

    偏生江岫宁也是个疯子。

    她直接去抢夺他手里的方向盘。

    车子一下撞到了护栏上。

    檀砚初一脸愤恨:“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想怎么样?”

    “你不是让我去卖吗?”

    “我去啊。”

    “我去试试看我一晚上能卖多少钱,回来给你报个价。”

    “疯子!”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你锁车门做什么?”

    檀砚初咬牙,恨不得将她绑起来。

    “你信不信,我在这把你办了?”

    江岫宁仍旧是一脸倔强一脸不服输的神色。

    她性子向来就烈。

    别人对她软些,她自然会软些。

    但别人若是来硬的,她只会更硬。

    毕竟在那样的家里长大,她自幼便见惯了欺软怕硬的人,只能逼得自己更厉害些。

    “你平日挺精明的,为什么偏偏到了你闺蜜的事上,变成了这副样子?”

    江岫宁没说话。

    他是不会懂,她和黎时雨之间的感情的。

    大学的时候,她要给家里汇钱,有时候兜里穷得连个馒头都买不起。

    是黎时雨在背后偷偷帮着她。

    她自己有吃的,都不会吝啬和她分享。

    还经常偷偷在她包里塞吃的。

    有时候还骗她说,自己点多了。

    可是她知道,她手头也没有多少钱,不管买什么东西,都是精打细算的,又怎么会点多呢?

    她只是想偷偷帮她,照顾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罢了。

    这些,像檀砚初这样的有钱人,根本不会懂。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吃不饱的滋味。

    毕竟,他们动辄吃一顿饭,就是她全家人一年的消费。

    檀砚初见她这样倔强,也忍不住投降。

    “那些钱,我可以不收回来。”

    “但霍浔洲和黎时雨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

    “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

    “两人若是有缘分,便还能发展下去。”

    “若是无缘,到底一拍两散。”

    “你从中说那么多,当事人是听不进去的,只会招人嫌恶。”

    他说着,发动车子,往家开去。

    江岫宁久久没说话。

    “你放我去医院吧,时雨还在抢救,我要去医院陪她。”

    “不行!”

    檀砚初想,他不要再给她接触到黎时雨了。

    每次接触她,她就像失了智一样。

    像是母狼护崽。

    “时雨今晚大出血,她身边已经没人了,你让我去陪她,我保证不找霍浔洲麻烦了。”

    檀砚初仍旧是不愿意。

    “你又不是医生,她大出血,你在一边能帮上什么忙?”

    “若是身边没人照顾,我可以帮她请两个护工。”

    “这不一样!”江岫宁气急。

    护工照顾,又怎么会有她照顾尽心。

    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在那里陪着她,总归会安心些。

    可檀砚初这回比她更倔,“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若是想知道她的消息,我可以派人去守着,她若是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他说着,将车开到了楼下。

    拉着她上了楼。

    江岫宁面如死灰。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很是不高兴。

    她对他,从未有过这样着急过。

    一个女人,竟也爬到他的头上了。

    他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将她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江岫宁大声尖叫。

    她想推开他,但力气太小,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檀砚初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之前用的玩具。

    他拷住了她的手。

    任由她如何叫嚷,都不帮她松开。

    江岫宁只觉得屈辱至极。

    她心底明明是很不愿的,但他还是要坚持那么做。

    偏偏,她还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被他取笑。

    她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不知道捱了多久。

    他才终于结束。

    沙发上已经被弄得乱糟糟了,她声音已经哭哑,已然是完全没有力气骂他了。

    檀砚初靠在那里,点燃了一只烟。

    她手上的东西,还是没有松开。

    他觉得这样的她,更乖些。

    不像平日里那副猖狂样子。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女人爬到头上了。

    这也是他身边经常换女人的原因。

    不过她性子烈,也是挺有意思的。

    这种征服欲,能比其他感情来得更猛烈些。

    只是自己今天,也确实是有些疯了。

    竟然把一个女人当作假想敌。

    江岫宁死死地盯着他看。

    她的喉咙已经沙哑。

    檀砚初显然注意到她的目光。

    “不服?”

    “不服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