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先赏十个板子

作品:《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别碰吕先生!”

    阿蛮叉着腰,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你这个坏女人,再敢耍花样,我阿蛮第一个不答应!”

    柳氏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院子里的人看着她,没有一个上前扶的。

    连那些平日心软的老太太们,也离得远远的,脸上满是鄙夷。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可不是嘛。自己穿绸裹缎,还装穷骗人家吕先生的银子。吕先生多好的人啊,自己连件像样的衣裳都舍不得置办。”

    “我看她那孩子,平日里也不像缺吃少穿的。装得那么可怜,真是黑心肝。”

    柳氏被这些话说得又羞又怒,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拉起孩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时,她猛地回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怨毒。

    “好!好一个常安郡主!我不过就是想寻吕大哥求一点接济,你非要一点活路都不肯留给我们孤儿寡母。我要让全县人都知道,你们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撂下这句狠话,柳氏狠狠一拽儿子的手,扭头就快步冲出慈济堂大门,一路头也不回地匆匆逃走。

    院子里剩下众人,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

    阿蛮气得直跺脚:“呸!颠倒黑白!明明是她骗人在先,反倒倒打一耙,说我们仗势欺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吕纪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朝着谢明月深深一揖,满心愧疚:“郡主,都怪学生识人不清,被她的眼泪蒙骗双眼,白白浪费了两年银钱,险些还给慈济堂惹来是非,学生惭愧!”

    谢明月淡淡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往后看清她的为人,不再接济便是。”

    “小姐,若柳氏真在外面乱说怎么办?”

    银屏有些担心。

    谢明月却笑了,那笑容漫不经心,像是早就料到了。

    “让她去说。”

    她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正好让全县的人都知道,我谢明月回来了。”

    阿蛮凑上来,小声道:“小姐,要不要我去传个话?”

    谢明月摇头:“不必。清泽县的县令不是傻子。他若连这点小事都压不住,这官也不用当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青霜忽然上前,在谢明月耳边低声道:“小姐,要不要属下去盯着那柳氏?她方才那话,不像只是说说而已。”

    谢明月“嗯”了一声:“你去看看。她要只是嚷嚷几句,不必管她。若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按规矩办。”

    青霜领命,转身出了慈济堂。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

    柳氏拉着孩子从慈济堂出去后,一路走一路哭。

    她心中憋着一口恶气,便在县城热闹的大街上到处散播谣言。

    “慈济堂仗势欺人!”

    “常安郡主仗着身份,欺压我们孤儿寡母!”

    “吕纪那没良心的,听了郡主的话,就要把我母子赶出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模样确实可怜。

    街上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柳氏见人多了,越发来劲,干脆一屁股坐在街边,抱着孩子哭天抢地。

    “我男人赶考生死不知,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活受罪,郡主娘娘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嗓子都哭哑了,引来了半条街的人。

    可有意思的是,清泽县的老百姓们听她说的是常安郡主,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一个卖菜的老汉凑过来,蹲下身问她:“你说的是哪个常安郡主?”

    柳氏抽抽搭搭道:“还有哪个?就是那谢明月!”

    “她仗着自己是郡主,带着一帮打手,把我和孩子从慈济堂里赶出来,还骂我是不要脸的……”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地流。

    那卖菜的老汉听完,却忽然站起身来,朝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

    柳氏愣住了。

    周围的百姓也变了脸色。

    “你这妇人满口胡言!”

    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指着她骂道:“郡主是我们清泽县的恩人,今年大水,若不是她带人救灾,我家当家的早没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编排她?”

    “就是!郡主当初在县里设棚施药,救了多少人的命。你这不要脸的贱妇,冒充可怜人污蔑恩人,就该抓你去打板子!”

    “依我看,她就是看郡主娘娘心善,想讹银子,装可怜给谁看呢。”

    柳氏被骂得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整个清泽县的人,竟都帮着谢明月。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呵斥声。

    只见几个衙役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县衙的捕头。

    “你就是柳氏?”

    捕头打量着地上的女人,冷声道,“有人举报你当街散布谣言,诬陷朝廷命官。跟我走一趟吧。”

    柳氏脸都白了,抱着孩子拼命往后缩:“不要!我不要去衙门!我什么都没说,是她们……”

    “少废话!”

    捕头一挥手,两个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把人架了起来。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怀里的小宝也吓坏了,哇哇大哭起来。

    可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人群里反而响起一片叫好声。

    “抓得好!”

    “这种人就该关起来好好治治!”

    到了县衙,县令大人当即升堂问话。

    清泽县如今的县令名叫卫远,三十来岁的模样,是于恪的学生。

    当初于恪从清泽县离开时,便举荐了自己的学生当清泽县县令。

    于恪是天子重臣,宣和帝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大手一挥便批准了。

    这卫远也是个知机的人,一切行动看自家老师的。

    于恪暗示他跟秦长霄交好,他便对秦长霄在清泽县内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给了不少便利。

    在他心里,他卫远,就是秦世子的自己人。

    而常安郡主跟秦世子交情莫逆,也算是自己人。

    如今自己人被人给诬蔑,他卫远要是不能将此事快速按下去,那秦世子会怎么看他?

    因此公堂之上,不等柳氏辩解,卫远便以她诬蔑朝廷命官为由,首先赏了她十个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