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脸皮真厚

作品:《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为何不可?”

    宋明珠不高兴了,“她也是娘生的,帮帮我又怎么了?”

    宋庆宗摇头:“既然已经撕破脸,你便别去招惹她,否则真要是闹起来,她一个郡主,咱们如何比得过?”

    “当务之急,还是先拉拢住魏世子,一切来日方长。”

    “哼!”

    宋明珠冷哼一声,傲然道:“凭我的容貌,魏世子迟早会看上我。等我嫁入昌平侯府,我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敢小瞧咱们。”

    她站起身,又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可她不知道,自己这两日在昌平侯府外头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到了清平大长公主耳朵里。

    清平长公主冷笑,对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也敢肖想我的清宴?去告诉世子身边的人,她若再敢去纠缠世子,直接给本公主打出去!”

    嬷嬷也看不惯宋明珠死皮赖脸的行为。

    这要是个官家小姐也罢,凭她对世子的痴心,说不得公主还能赏她个妾侍位置。

    可区区一个商户女,连给世子洗脚的资格都没有,哪来的脸纠缠世子。

    宋明珠并不知道,自己三番两次去堵魏清泽,已经惹怒了清平长公主。

    她高高兴兴地进了天香楼,打算与魏清宴再来一次“偶遇”。

    此时,魏清宴正在天香楼二楼雅座,和卢瑾说话。

    两人同时看见她走过来,卢瑾侧头明知故问:“这又是哪家的姑娘?”

    魏清宴端着茶,眼皮都没抬:“不认识。”

    卢瑾挑了挑眉,没再多说。

    宋明珠走到近前,娇滴滴地行了一礼:“魏世子,真巧,又见到您了。”

    魏清宴放下茶杯,对卢瑾道:“走吧。这茶凉了。”

    两人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魏清宴没看宋明珠一眼。

    宋明珠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僵了又僵。

    旁边几桌的客人都朝她看过来,有认出她的,低声议论起来。

    “又是她。这几日都来三回了,每回都装偶遇,脸皮真厚。可惜人家魏世子根本不理她。”

    “听说是个被侯府赶出来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肖想昌平侯世子,真不害臊。”

    宋明珠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天香楼。

    两日后。

    安王世子大婚。

    哪怕安王前些日子在太极殿当众疯魔,口吐悖逆之言,现如今被圣旨软禁王府,可大婚的流程半点没有耽搁。

    为了稳住乌桓,宣和帝特意下旨一切规格照旧,礼部全套人马亲自过来操办。

    一大早,安王府大门洞开,红绸高挂,喜字贴满了整条街。

    从鸿胪寺到安王府的路上,看热闹的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礼部的官员跑前跑后,忙得脚底生烟。

    宫里的赏赐流水似的抬进安王府,奇珍异宝摆满了正院。

    安王世子秦长佑一身大红喜袍,胸前一朵红绸大花,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行来,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有那碎嘴的便小声议论。

    “听说乌瑶公主脸都烂了,整日蒙着面纱。”

    “可不是嘛。要不是为了两国邦交,世子爷能受这个委屈?”

    “什么两国邦交?朝廷如今如日中天,还怕一个乌桓不成?依我看,这婚事就是陛下故意的。”

    “嘘!你不想活了?安王前些日子才在朝上……”

    那人没敢再说下去,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到了鸿胪寺门口。

    鸿胪寺的大门缓缓打开。

    乌瑶公主的送嫁队伍已经等在那里。

    乌桓侍女们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轿帘垂着,看不清里面的人。

    安王世子翻身下马,走到轿前,拱手行了一礼:“臣秦长佑,奉旨迎娶公主。”

    轿帘纹丝不动。

    礼官在一旁提醒:“世子,该起轿了。”

    安王世子也没了耐心再说什么,转身就上马。

    轿子里还是没有动静,几个侍女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送嫁队伍锣鼓喧天,足足一百二十台嫁妆,一路浩浩荡荡,朝着安王府的方向行去。

    沿街两边挤满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

    “不是说乌桓很穷吗,乌瑶公主到处讹人银子,哪来这么多嫁妆?”

    “总不会是安王府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己贴补的吧?”

    “要真是那样,才让人笑掉大牙!”

    百姓们对着嫁妆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多,一浪高过一浪,听得安王世子直接黑了脸。

    因为这些百姓说的没错,乌瑶公主的嫁妆,还真是他们安王府出的。

    不过是乌瑶公主自己要求的,并不是安王府主动给她的。

    这个女人贪得无厌,却又极其强势,每次跟她在一起,他都会莫名其妙答应她一系列无礼的要求。

    这次同样也是。

    乌瑶公主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她无嫁妆傍身,会让天下人看笑话,他就巴巴地给她送去一箱又一箱珠宝。

    等回过神,他肠子都悔青了,可送出去的东西,又哪好再要回来。

    如今听了众人议论,就好像无形中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安王世子心里憋着气,骑着高头大马,闷头走在前头。

    喜轿晃晃悠悠,一路行至安王府大门口。

    此时,大门前早已围满了前来观礼的人。

    安王世子翻身下马,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眉头死死皱着,半点成亲的喜气都看不见。

    礼官心累。

    主持了这么多皇室婚礼,就没看见过这么晦气的。

    职责所在,礼官只得再次提醒:“世子,该踢轿门了。”

    安王世子耐着性子,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轿杆。

    轿子里没动静。

    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乌桓侍女们面面相觑,为首的侍女干笑一声:“公主怕是有些害羞。”

    安王世子忍着气,又踢了一下,嘴里喊道:“请公主下轿。”

    过了好一会儿,轿帘终于动了一下。

    一只戴着金丝护甲的手伸出来,挑开了帘子。

    乌瑶公主从轿中走了出来。

    她一身大红嫁衣,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脸上一层厚厚的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又冷又利,扫过之处,有股说不出的阴寒,叫人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