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伤她?你真该死!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白月伸手拉开限量版铂金包的拉链。

    一张烫金镶边的红色请柬被抽了出来。

    “看清楚了,下个月八号,君悦酒店。”

    白月目光在桑酒酒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贺祁脸上。

    “贺家和白家联姻,请柬半个月前就发出去了,整个南城人尽皆知。”

    白月双臂环胸,逼近半步。

    “桑总平日里在商场上抢地皮挺精明,怎么私底下专捡别人不要的破烂?捡就捡了,还当个宝护在身后。”

    “桑总家大业大,难不成缺男人缺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桑酒酒的视线扫过去。

    那张请柬上,“贺祁”与“白月”两个名字并排印着。

    她胸口闷得发酸,手指抠紧掌心。

    昨晚真皮沙发上陷落的触感,男人带水的眼角,还有那句压在耳边低哑的“把我自己赔给你”,现在看来全是个笑话。

    搞了半天,人家是有正牌未婚妻的,连摆酒的日子都挑好了。

    她算什么?

    她成了一个掏心掏肺花钱养着别人未婚夫的大冤种。

    桑酒酒垂下眼,强行压住胸口的闷气。再抬眼时,她弯起眼角。

    “行啊。”

    她干脆利落地往后退了两步。

    “既然正主都拿着请柬找上门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我桑酒酒最不爱干的就是倒贴。我不缺男人,更不稀罕捡带主人的狗。”

    “你们小两口慢慢拉扯,赶紧把八亿账结清,人领走。老娘还赶着回去睡美容觉,不奉陪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姐姐!”

    贺祁扑通一声跪倒,一把抱住桑酒酒的腿,眼泪跟着砸下来。

    “我不要她!我根本不认识她!”

    贺祁仰起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是姐姐的贴身助理!我只姐姐!姐姐不要我,我就去死!”

    桑酒酒被绊得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死缠在脚边的男人。看着他哭得惨兮兮的样子,心里的酸涩又往上冒,她绷起脸。

    “贺祁,你给我松手。”

    “未婚妻都找上门了,赶紧回去当你的大少爷,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她香水臭!她不是好人!”

    贺祁咬住下唇,仰起头,死命摇头。

    “姐姐,祁宝欠你八个亿,祁宝只给你洗衣做饭,你别把我推给这个老女人!”

    旁边被骂“老女人”的白月气得浑身发抖。

    她堂堂白家千金,南城名媛圈里横着走的人物,居然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老女人!

    “贺祁!你装疯卖傻上瘾了是不是!跟我回去!”

    白月破防,踩着高跟鞋大步冲上前,伸手去扯贺祁的领子。

    “跟我回去!”

    贺祁拼命往桑酒酒身后缩。

    白月伸手乱抓,细高跟在地毯边缘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斜着飞出去,肩膀重重撞在走廊角落的开水机上。

    “砰!”

    开水机剧烈摇晃,顶端出水口阀门脱落。大半桶滚水顺着边缘倾泻而下,直冲着贺祁泼去。

    桑酒酒顾不上多想,跨前一步,用力把贺祁推开。

    “哗啦——”

    水汽腾起。

    大半热水砸在地毯上,但飞溅的滚水还是有几滴落在了桑酒酒的左手背上,原本白净的皮肤烫出几道红痕。

    “嘶——”

    桑酒酒疼得连退两步,后背撞在墙壁上。

    贺祁摔在地毯上。

    他看见桑酒酒皱紧的眉头,还有她悬在半空烫红的手背。

    他单手撑地跃起,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五指张开,一把卡住白月的脖子。

    他将人重重掼在墙上,从牙缝里挤出字。

    “你找死?”

    白月被掐得双脚离地,喉咙里卡出杂音。她双手扒住贺祁的手背,指甲在他的小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却掰不开他一根手指。

    走廊尽头,温如故快步赶来。他看着被卡住脖子出不了气的白月,皱紧了眉头。

    “演过了吧,贺总?”

    温如故出声拆台,“为了装疯,连人命都敢闹?”

    桑酒酒疼得直抽气,转头冲那边呵斥。

    “放手!贺祁,你给我松开!”

    贺祁浑身紧绷的肌肉一顿。

    他五指一松,白月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转身的刹那,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她打姐姐!祁宝咬死她!坏女人!打姐姐的都是坏人!”

    他连滚带爬冲到桑酒酒面前,双手停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小心捧起她受伤的手腕。

    “姐姐,疼不疼……”

    他鼓起腮帮子,对着那片红痕轻轻吹气,“祁宝给你吹吹,姐姐怎么这么傻……”

    温如故上前一步,盯住贺祁。

    “装够了吗?一个七岁心智的孩子,能有刚才那种杀人的手劲和眼神?”

    他转向桑酒酒。

    “酒酒,你还要被他骗到什么时候?”

    角落处,白月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她连地上的包都顾不上拿,扶着墙站起来,跌跌撞撞逃向电梯口。

    走廊另一端,安全通道的半扇门后。

    一个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压低了帽檐,镜头贴着门缝。

    “咔嚓。”

    快门声被走廊的杂音吞没。

    屏幕上,定格着贺祁暴怒掐住白月脖颈、眼神狠戾的画面。

    男人指腹一点,按下发送键。

    收件人:贺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