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看谁婊过谁!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桑酒酒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学长,你别乱动,我马上到!”

    话音刚落,抓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转身就要往外冲。

    还没等她迈开腿,大腿上一沉。

    贺祁扑过来,双手抱住她的裙摆。

    “姐姐要去哪?你要去找那个白衬衫哥哥吗?你不要祁宝了吗!”

    他嗓门极大,眼角挤出两包泪。

    桑酒酒迈不开腿,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撒手!你学长刚才打电话说眼前发黑,连按铃都摸不到。现在人在医院发烧没人管,我得回去看看!”

    “他骗人!”

    贺祁咬着牙,双手抱得更紧。

    “他就是想把姐姐抢走!医院里那么多医生护士,怎么会没人管他?”

    “他刚动完手术,身边没个知心人看着能行吗?”

    桑酒酒去扒他的手。

    “祁宝都问过了!”

    贺祁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

    “老周叔叔说,哥哥住的病房是顶级VIP,医院给他配了三个特级护工!一个专门量体温,一个专门喂水,还有一个守在门外。他根本不是没人管,他就是想要姐姐心疼!”

    桑酒酒扒他手指的动作顿住。

    三个特级护工?

    脑海里回想起温如故刚才在电话里虚弱无力的声音。有护工守着,怎么会连个铃都按不到?

    学长……在对她用苦肉计?

    贺祁盯着她的脸,将她眼底的动摇看得清清楚楚。

    他拉起袖子擦了把眼泪,捏住桑酒酒的衣角。

    “姐姐去哪里,祁宝就去哪里。祁宝保证不捣乱,祁宝去给那个哥哥端屎端尿,只要姐姐别丢下我。”

    没等到回答,他吸了吸鼻子。

    “姐姐要是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祁宝害怕被坏人抓走!那些坏人拿刀刺姐姐,万一他们又跑回来把祁宝抓去关黑屋子怎么办……”

    肩膀跟着瑟缩发抖。

    桑酒酒看着他这副可怜样,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出了岔子更麻烦。

    “行,带着你!”

    “到了医院敢作妖捣乱,我就真把你顺着窗户扔下去喂鲨鱼!”

    “祁宝最乖了!”

    贺祁咧开嘴笑出一口白牙。

    ……

    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门外。

    桑酒酒刚要推门,贺祁突然跨前一步,用身子挡在门前,拉住她的手腕。

    “姐姐等一下。”

    他空出的那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粉色的卡通毛巾。

    毛巾上印着一只咧着嘴笑的粉红猪,连吊牌都没拆。

    桑酒酒盯着那块花里胡哨的毛巾。

    “你哪来的这破玩意儿?”

    “祁宝买的呀。”

    贺祁把毛巾举到她面前,满脸骄傲。

    “姐姐,生病发烧的人最需要冷敷。一会儿祁宝给哥哥敷毛巾,哥哥肯定夸我懂事!姐姐也会高兴的,对不对?”

    桑酒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买都买了,进去少说话。”

    她按下门把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温如故穿着病号服,靠在松软的靠枕上。

    面色透着病态的苍白。

    听到开门声,视线定在桑酒酒身上,他虚弱地勾起唇角。

    “小酒,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太累了,不愿……”

    “怎么烧得脸都白了?”

    桑酒酒快步走到床边,眉头紧皱,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不是说有特级护工吗?人去哪了?吃过退烧药没有?”

    温如故刚想开口说话,贺祁扯着嗓子大喊。

    “哥哥!”

    “姐姐说你烧糊涂了,连按铃都摸不到,祁宝特意来照顾你啦!”

    温如故被这嗓子震得脑壳疼。

    他强压着火气,转头看向桑酒酒。

    “小酒,他怎么也来了?”

    桑酒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不肯一个人呆在酒店,说害怕有坏人。我怕留他一个人不安全,就顺路带过来了。”

    贺祁从桑酒酒身后挤了过来。

    “哥哥,你别乱动,发烧了要敷毛巾的!”

    贺祁大声嚷嚷着,转身一溜烟跑进独立卫生间。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一阵。

    贺祁攥着滴滴答答淌水的粉红猪毛巾跑出来。

    他跑到床边,双手抓着毛巾两端,对准温如故的脸,“啪嗒”一下盖了上去。

    水汽直冲面门。

    透心凉。

    贺祁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把粉红猪头正正好好露在毛巾最外面,两只猪鼻孔直勾勾对着天花板。

    温如故冻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往后缩去。

    “哥哥怎么啦?是毛巾不舒服吗?”

    贺祁隔着毛巾,伸出食指在粉红猪的猪鼻子上戳了两下。

    “这毛巾可软了!”

    他歪着头,对着温如故露出甜甜的笑。

    “是祁宝用自己捡破烂攒下来的钱,特意给你买的!姐姐说,生病的人用了这个好的最快。哥哥,你感不感动呀?”

    温如故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看着满脸关切的桑酒酒,咬住后槽牙,把脏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声音发颤。

    “感动。小祁……真是……懂事了。”

    抬起手,拨开贺祁的手腕,扯下那块拔凉的湿毛巾,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调整好呼吸,温如故看向桑酒酒。

    “小酒,护工去拿药了。我只是一时发热,不用太担心。”

    “南城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吩咐手下处理妥当了。”

    桑酒酒神色一动。

    “处理妥当了?”

    温如故虚弱地笑笑:“白家和贺明远那边,你不用再操心。那些试图伤害你的烂摊子,哥哥已经替你扫干净了。他们,绝不会再来烦你。”

    桑酒酒张了张嘴,刚想说句道谢的话。

    “哎呀,好烫好烫!”

    贺祁端着一杯刚接出来的滚烫开水,硬生生插到两人中间。

    热水端到温如故面前。

    贺祁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崇拜。

    “哥哥好厉害呀!”

    “连警察叔叔都抓不到的大坏蛋,哥哥一晚上就全打跑了!”

    温如故看着那杯怼到他鼻子底下的开水,往后靠了靠,勉强维持着笑意:“只是帮小酒一点小忙罢了。”

    “可是……”

    贺祁歪着脑袋,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温如故。

    “昨天晚上哥哥流了那么多血,连站都站不稳,疼得都快死了。哥哥是怎么打跑坏人的呀?是躺在病床上,用嘴巴把他们吹跑的吗?”

    温如故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眼底极快地闪过狠厉,但碍于桑酒酒在场,他强压下火气解释。

    “小祁,大人做事有大人的办法。哥哥自己受了伤,自然有朋友帮忙处理。”

    “朋友?”

    贺祁眼睛瞪得更圆了,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转过头,看向桑酒酒。

    “哇!哥哥的朋友好凶哦!”

    “老周叔叔刚才在电话里说,那些坏人全被挑断了手脚筋,裹着红布,跟扔垃圾一样扔在别人家门口!”

    桑酒酒听得眼皮一跳。

    老周确实汇报过这残忍的场面。

    贺祁转回身,盯着温如故发青的脸。

    “哥哥的朋友比坏人还像坏人呢!”

    他撇下嘴,身体害怕地抖了一下,手里的热水跟着晃了晃,滚烫的开水溅出几滴,落在温如故手背上。

    贺祁怯生生地看着温如故。

    “哥哥,祁宝好害怕。如果祁宝不听话,哥哥的朋友,会不会也来挑断祁宝的脚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