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钓系绿茶夜半爬床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桑酒酒抬手按了按眉心,视线转向病床上的温如故。

    “学长,这倒霉孩子没折腾你吧?”

    温如故扯过被角,侧过脸避开视线。

    “没,小祁很懂事,把我照顾得很好。”

    贺祁拍着手凑到床边,眼睛笑得弯起。

    “姐姐你看!祁宝没撒谎吧!刚才哥哥还教我,做人要知恩图报,对不对呀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又软又脆。

    温如故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字音。

    “对。”

    “酒酒,你守了大半夜,眼底都是红血丝,快带他回酒店休息吧。我这边有护士看着就行。”

    桑酒酒连日紧绷,累得骨头缝都在泛酸。

    她往前走了一步,替温如故掖了掖被子。

    “学长,你安心在医院住着,医药费我包了,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先把这惹祸精拎回去,省得在这儿给你添堵。”

    转过身,她一把揪住贺祁的后衣领。

    “走,回酒店,别在这碍手碍脚。”

    贺祁顺从地缩下脖子,任由她拎着。

    快到门口时,他回过头,冲病床摇摇手。

    “哥哥好好养伤,祁宝明天一早再来给哥哥端尿盆!”

    病房门重重合严。

    温如故脸上的温和退得干干净净,抄起床头柜上的粉红佩奇水杯,用力砸向墙壁。

    热水混着塑料碎片溅了一地。

    ……

    劳斯莱斯后排,挡板升起。

    窗外狂风骤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雷声接连不断。

    雷声滚过,贺祁瑟缩着往里躲,熟练地掀开桑酒酒披在腿上的薄毯。

    他两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脑袋扎进她颈窝。

    “姐姐,打雷了,祁宝怕。”

    桑酒酒想把这块牛皮糖扒拉开。

    手指刚碰上去,就摸到了那一圈厚纱布。

    她动作停住,手掌落在他后背上,顺着脊柱拍打。

    “有老娘在,雷劈不到你头上。”

    贺祁借机收紧手臂,鼻尖抵着她的衣领,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奶香。

    “姐姐嫌祁宝烦了吗?”

    他声音沉着闷气。

    “要是嫌祁宝累赘,就把祁宝扔在半路吧,反正祁宝没有家了,被雷劈死也没关系……”

    “闭嘴。再胡说八道,真把你扔下去。”

    贺祁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可怜了。

    “姐姐忘了愿望清单了吗?”

    桑酒酒想起那张错字连篇的纸条。

    “晚上打雷时,姐姐要抱着祁宝睡,不能去隔壁房间,也不准丢下祁宝。”

    贺祁抬起头。

    桃花眼里蓄着水汽,要掉不掉。

    “姐姐签过字的,大人不能骗小孩。”

    桑酒酒眼皮下压,看着怀里发抖的男人。

    “就你事多!”

    她板起脸立规矩。

    “敢乱踢被子,半夜就把你顺着窗户扔出去喂海鸥!”

    贺祁眼尾往上挑了挑,又极快压平。

    乖巧地把头埋回她肩头。

    “祁宝最乖了,保证不动。”

    顶层套房内,狂风拍打着落地窗,雨水冲刷着玻璃。

    主卧的大床上,桑酒酒洗完澡换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长发随意用毛巾裹着,靠在软枕上。

    浴室门拉开,水汽漫出。

    贺祁赤着脚走出来,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显得宽大,扣子随意敞开三颗。

    水滴顺着流畅的肌肉纹理滚落,隐入松垮的睡裤边缘。

    被浴室热气一蒸,冷硬精致的脸透出几分艳色,眼角处染着红。

    桑酒酒靠在床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

    直直撞上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

    她喉咙发紧,咽了咽口水。

    这死对头的身材,真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男色误人。

    贺祁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捏着衣角。

    “姐姐……”

    他声音放得很轻。

    “后背够不到,擦不干会感冒。祁宝不想生病给姐姐添麻烦,可手背沾到水又好疼。”

    他拖着步子往床边挪。

    宽大的衬衫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晃,贴着窄瘦的腰线,欲遮不遮。

    桑酒酒夺过他手里的干毛巾。

    “哪来这么多毛病!”

    她嘴上骂着,手却拽住他衬衫的衣摆,往上一掀。

    结实紧绷的后背露了出来,水珠挂在深邃的脊柱沟里。

    毛巾盖上去,胡乱擦拭。

    贺祁屈起膝盖,跪在床沿。

    上半身一点点朝她压过去,鼻尖快要挨上她的脸颊,呼吸温热。

    “姐姐好温柔。”

    他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看。

    “在医院的时候,那个白衬衫哥哥肯定没试过姐姐这么温柔地给他擦背吧?”

    “闭上你的嘴,滚去睡觉!”

    桑酒酒把毛巾砸在他头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贺祁钻进被窝,贴着桑酒酒躺下。

    长腿大剌剌地搭过去,胳膊顺势环住桑酒酒的腰。

    真丝布料极薄。

    桑酒酒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

    “老实点,爪子放哪呢?”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贺祁缩回手,嘴唇扁平,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外面打雷,祁宝害怕。姐姐答应了要抱着祁宝睡的。”

    窗外劈下一道闪电,接着一声紫雷,地板跟着震颤。

    借着雷声,贺祁翻身压了上来。

    宽阔的骨架将桑酒酒严实罩在身下,双臂抱住她的肩膀,脸埋进她颈侧。

    他柔软的嘴唇擦过锁骨,身体都在发抖。

    “姐姐救命!有怪兽!”

    桑酒酒被压得直翻白眼。

    本想骂人,但感受到他紧绷战栗的肌肉,手抬了起来,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顺着拍。

    “别怕。”

    话音刚落,贺祁腰身不安分地往下沉了沉。

    某种难以忽视的变化,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腿上。

    桑酒酒耳尖滚烫。

    她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推不动。

    “贺祁,你给我滚起来,压死老娘了!”

    贺祁非但没起,反而偏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姐姐,祁宝这里很奇怪。”

    他嗓音染着哑,牵起桑酒酒的手,引着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往下探。

    “又烫又胀,还会跳。”

    桑酒酒刚触到那处灼热,急着抽手。

    贺祁扣住她的手背,不许她逃。

    “姐姐躲什么?”

    他轻咬着下唇,脸颊泛红,眼里透着纯然的懵懂。

    “姐姐帮祁宝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桑酒酒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拼命拉扯,提醒她这男人现在心智只有七岁半。

    可眼前这具极品肉体正不知死活地撩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是天真无邪。

    贺祁见她不说话,膝盖微动,腰身贴得更近。

    “姐姐的手好软,贴着怪兽,怪兽就变乖了。”

    他呢喃着软语,低下头。

    鼻尖擦过侧颈,温热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廓。

    “姐姐心跳得好快,脸也红了。”

    他唇瓣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如气音。

    “姐姐是不是也长了怪兽,也需要祁宝揉揉?”

    顶着七岁半的壳子说出这种情话,透着股让人发麻的背德感。

    桑酒酒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又看看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禽兽啊!

    怎么能对小屁孩下得去手!

    她咬紧后槽牙,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

    手上用力,狠狠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揉个屁!”

    “你是个傻子,不是个死人!把你那东西给我收回去!”

    贺祁被掀翻在床铺另一侧。

    他撇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砸。

    “姐姐凶我。”

    他吸着鼻子,扯过被角把自己裹起来。

    “姐姐嫌弃祁宝了,姐姐是不是只喜欢那个白衬衫哥哥?”

    “祁宝生病了姐姐都不管,那祁宝自己去洗冷水,冻死算了,绝不惹姐姐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