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错位深吻:你不是他!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你给老娘站住!”

    贺祁连头都没回,闷着脑袋直往浴室冲。

    桑酒酒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那件宽大白衬衫的后衣领。

    贺祁顺着拉拽的力道往后倒,结结实实跌进她怀里。

    “姐姐别管我。”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全闷在她的锁骨处。

    “祁宝是个惹祸精,控制不住大怪兽,只会让姐姐心烦……”

    他边说边往后退缩,把自己往墙角里藏。

    “白衬衫哥哥背上流血,姐姐就整晚守着他。祁宝心口疼,姐姐连碰都不愿碰。”

    他吸着鼻子,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

    “祁宝命贱,配不上姐姐。冻死正好,把位置腾出来让给哥哥。”

    “闭嘴!”

    她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用力往上一带。

    “老娘说不管你了吗!”

    她把人拖回主卧的大床上。

    贺祁依旧别着脸,眼眶红透,死活不肯看她,身体使劲往床沿缩。

    桑酒酒看着他这副抗拒又可怜的模样。

    她双手捧起俊脸,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水。

    离开海岛,她要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不再让他搅进南城的腥风血雨里。

    就当是最后的安慰,也是无声的告别。

    桑酒酒俯下身,温软的红唇压在他微凉的唇瓣上。

    吻得极轻,带着缠绵与隐秘的不舍。

    贺祁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桃花眼瞪得极大,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桑酒酒停留了两秒,轻叹一声,准备退开。

    可刚一动,后脑勺覆上滚烫的大掌。

    贺祁揽住那截细腰发力,宽阔的胸膛直接将桑酒酒压进柔软的床铺深处。

    他声音发着颤,眼尾的泪水滚进两人相贴的唇齿间。

    “姐姐亲祁宝了……”

    他含住她的唇,用力吮吸。

    “甜,姐姐再给祁宝亲亲,多亲亲就不疼了。”

    呼吸交缠。

    桑酒酒还没来得及推开,男人的唇已经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埋进她的颈窝。

    贺祁的大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

    “祁宝给姐姐揉一揉,姐姐就不生祁宝的气了。”

    男人的力道强横,嘴里念叨的却全是幼稚的讨好。

    真丝肩带在拉扯中滑落,布料崩开。

    大片白腻暴露在空气里。

    贺祁呼吸陡然粗重。

    原本笨拙的揉按,成了精妙的抚弄。

    每次都踩在桑酒酒的敏感点上。

    “姐姐怎么发抖了?”

    贺祁仰起脸,桃花眼里蒙着水汽,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导购姐姐教过祁宝,要想让媳妇高兴,就要帮她揉一揉。”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的起伏。

    “姐姐的皮肤变红了,好漂亮而且好烫。”

    桑酒酒想把人踹开,身体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软了。

    贺祁的手太会了。

    “姐姐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贺祁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

    “好香,比草莓棒棒糖还要香。”

    “姐姐身上有扣子硌到祁宝了。”

    咔哒。

    暗扣被挑开。

    后背一松,布料顺着手臂滑落,掉在地毯上。

    “这里好软。”

    掌心勾住黑色蕾丝边缘。

    “这块布料好硬,祁宝帮姐姐拿掉。”

    丝滑的布料剥落。

    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压下去,灼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

    桑酒酒后腰发软。

    “贺祁……别……”

    破碎的音节刚溢出唇角,就被更加霸道的吻封死。

    桑酒酒喉咙发紧。

    那种由内而外蔓延的颤栗感,化作涨潮的海水,一寸寸盖过头顶。

    她双眼蒙上水汽,视线里天花板的轮廓变得模糊。

    身体的本能比理智更诚实。

    她腰线微抬,没有推开,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里,慢慢沉沦。

    贺祁察觉到她的顺从,喉结滚动,大掌她的腰。

    “姐姐……”

    他含混不清地呢喃。

    “喜欢祁宝这样吗?”

    “以后祁宝天天帮姐姐揉,姐姐只看祁宝一个人好不好?”

    这声“姐姐”,让她打了个激灵。

    桑酒酒眼底的水汽散去,视线重新对焦。

    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对一个心智只有七岁半的小孩起反应了!

    桑酒酒,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简直禽兽不如!

    贺祁的吻越来越重,贴得更近。

    “放手……”

    桑酒酒声音发颤,双手抵在两人中间,用力气将人掀开。

    “你不是他!”

    贺祁被推得撞在床头板上,动作停住。

    他攥紧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不是他?

    不是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大哥哥?

    温如故就这么金贵。

    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把那股想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疯劲压下去。

    再转过头时,他眼眶蓄满委屈的水光。

    “不是他?”

    贺祁垂下头,声音轻得发飘。

    “因为我不是大哥哥,姐姐就这么恶心,连碰一下都不行?”

    桑酒酒愣住。

    她根本没想提温如故。

    她想说的是“你不是完整的贺祁”。

    可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贺祁眼眶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她居然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贺祁盯着她攥紧衣领防备的模样。

    他闭上眼,别过脸去。

    再睁眼时,他默默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抖开。

    他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她的身上。

    扣子一颗一颗仔细系好,直到锁骨。

    他没再乱动,把女人紧紧圈进怀里。

    两条长腿霸道地夹着她,脸埋进她的颈侧,小口喘着气。

    “姐姐……别不要我。”

    “我比他乖,别推开我。”

    ……

    清晨,阳光落在地板上。

    桑酒酒睁开眼,触感不对。

    身上套着宽大男士衬衫,布料摩擦着光裸的皮肤,里面竟然全是真空!

    腰间箍着有力的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滚烫的躯体上。

    旁边,贺祁闭着眼睡得正沉。

    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平角裤。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某种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气势汹汹地抵在她的腿侧。

    桑酒酒脸颊连着脖颈发烫。

    昨天晚上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那个吻,崩坏的裙子……

    “老娘的裙子呢!”她压着嗓子,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腿上。

    贺祁眼皮动了动,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缠的姿势,咧出满足至极的笑。

    开口尽是委屈。

    “姐姐昨晚好热,大怪兽不听话,把姐姐的裙子咬坏了。”

    他顺势把脑袋扎进桑酒酒颈窝,来回乱蹭。

    “祁宝怕姐姐冷,就把衣服脱给姐姐穿了。”

    “而且,祁宝早上也生病了。”

    他拉起桑酒酒的手,就要往下按。

    “大怪兽不听话,一直跳一直跳,姐姐帮祁宝揉揉它好不好?不然祁宝要炸掉了。”

    桑酒酒瞪圆了眼睛。

    看着那张满是纯真的脸,再感受着腿侧直白粗暴的动静。

    这虎狼之词是一个七岁半的小孩能说出来的吗!

    “揉个鬼!你自己没长手吗!”

    她抓起床头的乳胶枕,劈头盖脸砸在贺祁脸上。

    “滚去洗手间自己解决!半小时内不许出来,出来老娘剁了它!”

    吼完,桑酒酒裹紧衬衫下摆,连滚带爬跌下床。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拉开门落荒而逃。

    主卧的门重重合上。

    贺祁拿开脸上的枕头,随手抛在床尾。

    脸上的痴傻退得干干净净,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餍足。

    他单手屈膝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回味着昨晚那个主动又柔软的吻。

    极低的轻笑溢出喉咙,眼神深得化不开。

    既然亲了,有了反应,就别想再找借口推给别人。

    桑酒酒光着脚冲进客厅。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姜莱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她连气都喘不匀。

    “莱莱,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莱迷糊的声音。

    “大清早的,天塌了?”

    桑酒酒抓紧身上的男士衬衫,回头盯着紧闭的主卧门,声音发着抖。

    “我有一个朋友。”

    听筒里的呼吸顿了顿,姜莱清了清嗓子。

    “你哪个朋友?你这暴脾气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

    桑酒酒急了。

    “别插嘴!就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她昨天晚上,跟一个智商不太够的极品帅哥躺在一张床上。”

    她咽了口唾沫。

    “结果那个男的一脱衣服……她差一点没把持住,就把人给办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

    姜莱语调一下子拔高了,困意全无。

    “你这朋友可以啊!平时肯定憋坏了,面对这种宽肩窄腰的男模把持不住也正常。大家都是成年人,享受一下怎么了?”

    姜莱开始认真分析。

    “不过那男的既然智商不够,这算不算诱拐啊?你这朋友不仅缺德,胆子还肥。”

    桑酒酒听得连连点头。

    “对对对,缺德,太缺德了。那你说她现在该怎么办?”

    姜莱在那边顿了两秒,突然大笑出声。

    “小酒,你少给我无中生友。”

    “这南城除了你,还有谁包养了个智商只有七岁半的极品男模?”

    “你守着个极品男模大半夜,衣服都脱了,居然什么都没干成?”

    “你这哪是缺德,你这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