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姐姐,祁宝要炸了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桑酒酒死死攥着领口,盯着紧闭的主卧房门。

    生怕里头那个心智只有七岁半的惹祸精,推门出来听墙角。

    “莱莱,你个没良心的!跟你说正经的,什么叫我不行!”

    “我是不想趁人之危!他脑子撞坏了,现在就是个七岁半的小屁孩。我对着他下手,那我跟禽兽有什么分别?我下得去手吗?”

    电话那头传来响亮的笑声。

    “小酒,别找借口了。”

    姜莱的语气戏谑。

    “这都到嘴边的肉了,你还能吐出来,不是不行是什么?”

    桑酒酒气得原地跺脚,压在衬衫领口的手指抠紧。

    “你花钱养着他,管吃管住。他献个身还个债天经地义。你盯着人家腹肌咽口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禽兽不禽兽?”

    桑酒酒咬牙反击。

    “我那是欣赏人类高质量躯壳,眼光纯洁得很!”

    姜莱啧了两声。

    “桑家大小姐的胆色呢?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桑总,遇上个小男模就虚了?”

    桑酒酒被噎得一滞。

    “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倒是有胆,你行你上了吗?”

    “你跟那个成天哭爹喊娘、削个苹果都能喊手疼的阿强怎么样了?你搞定没?别告诉我,你堂堂拳馆老板娘,也只敢嘴上逞强!”

    听筒里陷入了两秒的安静。

    桑酒酒嘴角刚扬起得意的弧度。

    “不好意思。”

    姜莱慵懒拉长语调,带着股吃饱喝足的餍足感。

    “我还真上了。”

    桑酒酒眼睛瞪圆,手里的宽大衬衫差点从肩膀上滑落。

    “你……你说什么?你把阿强办了?”

    她咽了口唾沫,又赶紧捂住嘴压回去。

    “莱莱,你不是说他肩膀废了,成天端个茶都喊心口疼,就是个只会撒娇吃软饭的吗!你怎么下得去口!”

    姜莱在那头大笑出声。

    “吃软饭怎么了?吃软饭也得有资本啊。”

    电话那头传来翻身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

    “昨天晚上,他借着伤口疼,趴在我肩上哼哼唧唧,眼泪掉得那叫一个惹人疼。我寻思这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直接把人掀翻在床了。”

    桑酒酒倒抽一口凉气。

    “你就不怕把他那把脆弱的骨头折腾散架?”

    “你可太小瞧绿茶男的爆发力了。”

    姜莱语气带上几分回味。

    “这小子平时跟个黛玉似的,脱了衣服,那一身腱子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到了床上花样多得很,一边红着眼喊‘莱莱我怕’,一边掐着我的腰死不松手。昨天折腾了大半宿,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桑酒酒听得耳朵发烫,脑子里直直跳出贺祁昨晚粗喘着喊“姐姐”的画面。

    姜莱清了清嗓子。

    “酒酒,我算看明白了,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男狐狸精,到了床上最要命。”

    桑酒酒抬手扇了扇滚烫的脸颊。

    “你平时在拳馆里一打七,结果居然被个心机深重的绿茶男拿捏了!他几滴眼泪就把你骗上床了,你出息呢?”

    “别酸了,小酒。”

    “我都吃上肉了,你还在这玩纯爱呢?”

    “他事后还抱着我哭,说怕我吃干抹净嫌弃他,非要把工资卡上交给我当聘礼,我拦都拦不住。”

    姜莱语重心长地劝解。

    “阿强虽平时没脾气,但男人在床上的本能可做不了假。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你家里那个小可怜,如果身体有反应,就证明他好得很。什么七岁半,在那种事上,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七岁半怎么了?你闭着眼睛当个无情的验货机器不行吗?”

    桑酒酒被这套强盗逻辑砸得头晕目眩。

    “老娘是正经生意人!不搞这种强买强卖的事!”

    “正经?”

    姜莱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你前几天不还让他用翻垃圾桶赚的钱买的粉色全家桶回家?玩具都有了,不用真人多吃亏!”

    “你养的极品男模,放着不睡,留着过年啊?”

    姜莱语重心长地洗脑。

    “女人的青春多宝贵,那八块腹肌你放着不摸就是暴殄天物。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榨干他,让他下不来床,看他哪还有精力给你作妖!”

    姜莱的话,砸得桑酒酒脑袋嗡嗡作响。

    闺蜜那边已经吃干抹净,连工资卡都收了。

    自己这边,花着钱,操着心,最后却被个小屁孩折腾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她桑酒酒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咔哒。

    主卧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桑酒酒浑身一僵,话卡在嗓子眼里,转头看过去。

    贺祁光着脚站在客厅边缘的木地板上。

    流畅的腹肌线条向下隐入睡裤边缘。

    冷白皮上,几道清晰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

    那是昨晚桑酒酒慌乱推拒中亲手挠出来的。

    此时明晃晃地挂在那具极品的身体上,透着股诱惑。

    贺祁睡眼惺忪,满脸委屈。

    “姐姐。”

    他吸着鼻子往前挪了两步,声音软得发颤。

    “姐姐为什么偷偷躲起来打电话。”

    他低下头,眼眶里蓄着水光。

    “是不是想把祁宝卖掉?”

    电话那头,姜莱听得清清楚楚。

    “哎哟!”

    张扬的笑声顺着听筒漏出来。

    “你的七岁半极品男模找你要奶吃了。去吧,快去哄吧!”

    姜莱拖长了尾音。

    “记住,成年人的世界,喜欢就上,别怂!”

    嘟——

    电话被掐断。

    桑酒酒握着发烫的手机,退后半步。

    小腿肚撞上真皮沙发的边缘。

    贺祁顺势跟进。

    温热的呼吸落在桑酒酒的额发上,漂亮的脸满是无辜。

    “姐姐,你不要祁宝了吗?”

    他瘪着嘴,眼泪悬在眼睫上要掉不掉。

    目光缓缓下移,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己的睡裤边缘。

    “大怪兽真的很胀。”

    他抬起手,拽着桑酒酒的袖子往自己身上带。

    “姐姐帮帮我,不然祁宝要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