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白月光气到吐血
作品:《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桑酒酒咬着牙,用力往外推。
“贺祁,你给我滚下去……”
贺祁借着她的力道伏低,泪珠砸在她的锁骨上,烫人得很。
“大哥哥真好,连姐姐的家人都买通了。”
他声音委屈。
“祁宝只有八个亿的债,什么都没有。”
桑酒酒偏过头,避开湿漉漉的桃花眼。
“知道还不快起开!”
“等回了南城,你再这么疯,我真把你扔出去。”
“回了南城,姐姐就要把我丢去京郊的黑房子了。”
贺祁大手顺着腰线,压了下去。
“既然姐姐不要我了,祁宝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让姐姐一辈子忘不掉我。”
桑酒酒腰眼一酥,急得去抓他宽阔的肩膀。
“你一个小孩,哪学来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别碰那里!”
贺祁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姐姐不高兴吗?”
“可是姐姐出了很多汗,明明身体喜欢得要紧。”
桑酒酒攥紧身下的床单。
贺祁垂下眼睫,手掌挑开布料,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探。
“姐姐躲什么?”
温热的吻接连落下。
“祁宝看姐姐太累了,只是想让姐姐放松一点。”
桑酒酒瞪大眼,指节绞住床单。
“你……别乱来……贺祁!”
“祁宝没乱动。”
男人的声音从极低的地方闷闷传出。
他用行动截断了她所有的拒绝。
“唔……”桑酒酒声音溢出唇齿。
“姐姐这几天在医院守夜,肩膀都僵了,憋坏了吧?”
男人动作越发放肆。
桑酒酒眼尾泛起潮红。
双手揪住他后脑勺的短发,却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别……”
眼前光影摇晃,贺祁双手掐着她的腰。
“叫我。”
“说祁宝让你舒服了。”
桑酒酒大口喘着气,咬紧下唇,死活不肯顺他的意。
贺祁喉间溢出低笑。
他换了个角度,加重了力道。
“贺祁……”
桑酒酒腰肢软成一滩水。
“贺祁……贺祁……”
良久。
贺祁抬起头,下颌连着唇角,全是晶莹的水光。
他直起身,将人搂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丝。
“姐姐这里,全沾满我的味道了。”
“姓温的拿什么跟我抢。”
……
次日清晨。
海岛的阳光越过落地窗,斜斜地打在地板上。
桑酒酒翻了个身。
这一觉睡得沉,连日来的疲惫竟然消散了大半,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她睁开眼。
紧实的手臂横在腰间。
贺祁贴在身后,呼吸温热,尽数洒在她的后颈。
昨晚失控的画面涌入脑海。
桑酒酒耳根发烫,抓起那只手臂往外一甩。
“起开!”
贺祁顺势翻身,大喇喇平躺在床铺上。
他揉着眼睛,语调慵懒带笑。
“姐姐醒了。”
“你把衣服扣好!”
桑酒酒扯过薄被,挡在胸前。
贺祁撑起半边身子,凑了过来。
“姐姐昨晚好厉害,弄得祁宝身上到处都是红印子。”
他指着自己锁骨和胸膛处的几道显眼红痕,眼巴巴望着她。
“这里也疼。”
桑酒酒愣住了。
昨晚她早就被折腾得浑身发软,手指只顾着揪他的头发,根本没碰过他的前胸。
这些红印,到底是哪来的?
没等她想明白,贺祁已经端起旁边柜子上备好的蜂蜜水,小心递了过来。
“姐姐。”
“你喝点甜的。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好不好?”
她一把夺过蜂蜜水,仰头灌进嘴里。
“滚去穿衣服!”
她趿拉着拖鞋,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
贺祁留在原地。
他垂眼扫过自己趁她睡着、对着镜子用力掐出来的红痕。
唇角挑起得逞的笑。
上午十点。
回南城的私人飞机穿入云层。
机舱后段改装成了宽敞的独立卧室,正中摆着柔软的双人床。
温如故靠在床铺左侧。
他换了身宽松的真丝病号服。
失血让他脸色惨白。
飞机遇到气流颠簸。他蹙着眉,单手捂住后背的伤口,喉结滚了滚,压下两声咳。
桑酒酒推门走进来。
连轴转的疲劳让她眼皮直打架。
温如故抬起手,将床头柜上的热茶递过去。
“小酒,喝点热的再睡,当心胃疼。”
他手悬在半空,指骨发颤。
桑酒酒摆摆手没接,替他把靠枕垫高了些。
“学长,你这伤口经不起折腾,自己多顾着点。”
“我太困了,就在这边躺会儿,你好好睡一觉,有事叫护士。”
说完,她和衣躺在床的右侧,扯过被子,背过身去直接闭上眼。
温如故举着茶杯的手僵了僵,慢慢收回来。
他刚想凑过去替她掖被角。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贺祁手里抱着个粉色小熊抱枕,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绕到床的右侧。
掀开被子,一骨碌钻进去。
高大的身躯熟练地缩成一团,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原本宽敞的双人床,拥挤起来。
温如故后背缝合的伤口被气得生疼。
“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他压着嗓门,眼神发狠。
“没看出来她累坏了吗,别在这里碍事。”
贺祁手脚并用,缠上桑酒酒的腰。
对上温如故吃人的视线,他歪了歪脑袋。
“哥哥生病了就自己待着,管那么宽干嘛?”
他眨着眼。
“姐姐昨晚累了一整夜,嗓子都哑了,连一口饭都没力气吃。”
“祁宝当然要帮她揉揉。”
温如故双拳紧握。
伤口处传来撕扯的痛,他咬着牙逼问。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贺祁眼角一弯,下巴搁在桑酒酒的肩窝上。
眼泪说掉就掉,声音却压得极轻。
“哥哥别乱猜。”
“姐姐昨晚心疼我怕打雷,足足哄了我一宿。”
“祁宝心疼姐姐,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把姐姐伺候舒服了。”
他大手探进被子里,熟练地揉捏起桑酒酒的腰窝。
桑酒酒睡得迷迷糊糊,腰间传来熟悉的力道,本能往贺祁怀里缩了缩。
温如故盯着这一幕,眼前发黑。
“你别拿这副恶心的嘴脸炫耀,等回了南城,她第一个就把你送走!”
贺祁把脸埋进她的卷发里蹭了蹭。
“哥哥小点声。”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得又乖又毒。
“这床一人一半,大家各睡各的。”
“要是吵醒了姐姐,姐姐又该心疼祁宝,转头来凶哥哥了。”
温如故唇角失了血色,抠着床单。
“一个见不得光的拖油瓶,只会给她惹麻烦。”
“你真以为她会对傻子有感情?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贺祁把桑酒酒抱得更紧。
“哥哥连被可怜的机会都没有呢。姐姐现在,可是睡在我的怀里。”
温如故气得急喘两声,后背渗出的血染红了真丝病号服。
贺祁看着他痛苦的脸。
他空出手,轻轻挑开桑酒酒真丝衬衫的领口。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几处殷红的印子暴露在空气中。
迎上那道要吃人的视线,贺祁用气音挑衅。
“哥哥,你连命都搭进去了。”
“可她昨晚连路都走不稳的时候,叫的还是我的名字。”
温如故盯着那些痕迹。
气血翻涌,喉口漫上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被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