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0章 硬核掀桌

作品:《傻子回山村,错把好心姐姐当媳妇!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刺眼的白光,打在巨大的紫檀木拼大理石长桌上。

    高建平半眯着眼睛,干枯的手指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他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陈大龙,那副官僚的傲慢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马涛坐在旁边,先是愣了半秒。

    紧接着,他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嗤笑声。

    “陈大龙,你是不是在山沟里待久了,脑子进水了?”

    马涛一把扯松了名贵西装的领带,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啪。”

    文件被他极其用力地摔在陈大龙面前的桌面上。

    “你以为你拿个破茶杯在这里装深沉,就能把我们吓住?”马涛指着那份文件,眼神里满是吃定猎物的贪婪与残忍。

    “这是一份无偿转让协议。”

    “把你青龙山药材基地的所有技术、专利、以及天然药膜的完整配方,全部无条件转让给百年康药业。作为你盗窃我们机密的赔偿。”

    马涛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

    “我刚才说过了。在这里,规矩是我们定的。我说你是贼,你就是贼。只要你把字签了,我保证明天省医药协会的封杀令不会下达到你的厂子里。”

    “你还能回去继续当你的村长。”

    马涛把一支派克钢笔扔在文件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签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威胁,明抢。

    披着合法的外衣,干着最下作的勾当。

    陈大龙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没有去看那份苛刻到了极点的转让协议,也没有去拿那支钢笔。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深邃的黑眸直接越过了桌面,死死盯在了马涛的脖子上。

    “你今天穿的这件衬衫,领子竖得很高。”

    陈大龙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马涛眉头一皱:“你他妈胡扯什么!我让你签字!”

    陈大龙根本不搭理他,目光犹如两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切开马涛的伪装。

    “领子竖得再高,也遮不住你左侧颈动脉下方,那块硬币大小的暗红色毒斑。”

    陈大龙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少阳胆经淤堵,厥阴肝经死气倒灌。那是毒入骨髓的表象。”

    这句话一出。

    马涛脸上的嚣张表情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左侧的衬衫衣领。

    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极其骇然的惊恐。

    他脖子上的确有一块红斑!

    这块红斑是一个月前突然长出来的。

    不痛不痒,但颜色越来越深。

    他为了遮丑,特意订做了这种高领的衬衫。

    这件事,连他的老婆都不知道,陈大龙隔着桌子是怎么一眼看穿的!

    “你……你在这装神弄鬼!”马涛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色厉内荏地大吼。

    陈大龙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每天子时到丑时,也就是半夜十一点到凌晨三点。”

    陈大龙盯着马涛那张迅速失去血色的脸,字字诛心。

    “你的右侧肋下,是不是像被几百根烧红的钢针扎一样疼?疼得你浑身冒冷汗,连气都喘不匀。必须靠吃大剂量的止痛药才能勉强睡着。”

    马涛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全中!

    连发作的时间点和疼痛的症状,都说得丝毫不差!

    “这几年,你在百年康为了往上爬,没少喝你们总部发下来的那种内部特供‘提神液’吧?”

    陈大龙直接掀开了百年康的底裤。

    “你们拿着当年从我父母手里抢来的半部残卷,根本看不懂中医的阴阳调和。强行用化学成分拼凑出来的东西,就是彻头彻尾的透支毒药。”

    陈大龙眼神冷硬如铁,像是一尊断定生死的判官。

    “那药确实能让你精力充沛几天。但代价,是把你的肝脏彻底烧成一块烂木头。”

    “肝经坏死,毒气上涌。那块红斑就是你的催命符。”

    陈大龙看着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马涛,下达了最终的诊断。

    “你活不过三个月。”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马涛张大着嘴巴,脸色惨白如纸。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西裤。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这半个月来,他找了省城好几个名医私下看诊,所有仪器的检查结果都是肝脏出现不明原因的大面积衰竭,根本查不出病因。

    现在,这个他眼里的乡下泥腿子,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绝症,甚至连病因都点得清清楚楚!

    极度的恐惧瞬间击穿了马涛的心理防线。

    “高会长……”马涛转过头,满眼求助地看着主位上的高建平,声音抖得像个筛子。

    “废物!”

    高建平猛地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

    他那张布满官僚气的脸上,满是恼羞成怒的暴戾。

    “几句江湖骗子的话,就把你吓成这样!”高建平指着陈大龙,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他根本不在乎马涛的死活。

    他只在乎今天能不能把桃花沟的配方强行捏在手里。

    “陈大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建平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里的两个核桃砸在地上。

    “在这省城的一亩三分地,老子就是天!”

    “来人!给我把他拿下!今天不把字签了,就打断他的手脚!”

    伴随着高建平的怒吼。

    “砰!”

    包厢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外走廊里,那十几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镖,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恶狼,瞬间冲进了包厢。

    “咔哒!咔哒!”

    他们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重型精钢甩棍和高压电击枪。

    幽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劈啪作响。

    十几个人直接散开阵型,将陈大龙死死围在长桌末端。

    “打断他的手!按着他签字!”马涛像条疯狗一样躲到保镖身后,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几名保镖举起闪烁着电弧的警棍,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陈大龙的后背和肩膀狠狠砸了下去。

    陈大龙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躲。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极其平静地看着对面的高建平。

    “你说是天?”

    陈大龙冷哼一声。

    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农真气,在这一瞬间犹如沉睡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根本没有起身。

    右手猛然抬起,五指并拢。

    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纯阳内劲,朝着面前那张镶嵌着厚重天然大理石的紫檀木长桌。

    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恐怖巨响,在封闭的包厢内轰然炸开!

    这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爆发出来的力量。

    那张重达上千斤、坚不可摧的大理石长桌。

    在陈大龙这一掌之下,当场从正中央爆裂!

    坚硬的大理石台面瞬间化作无数块细碎的粉末。

    紫檀木的底座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直接被狂暴的真气碾成了满地木屑!

    伴随着长桌的粉碎。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陈大龙的右掌为中心,犹如一场狂暴的十二级飓风,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出!

    “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保镖,连陈大龙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们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被这股恐怖的真气气浪迎面撞上。

    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狠狠撞在胸口。

    十几个魁梧的保镖齐刷刷地双脚离地,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他们重重地砸在包厢四周的墙壁上。

    高档的墙纸被砸得凹陷,几幅名贵的油画当场掉落在地。

    这些保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彻底昏死了过去。

    满地都是掉落的甩棍和电击枪。

    全场死寂。

    飞扬的石粉和木屑在包厢的灯光下缓缓飘落。

    高建平瘫坐在主位那张仅剩的半截椅子上。

    他那张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脸庞,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死死瞪着满地昏死的保镖,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裤裆里涌出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

    他吓尿了。

    马涛更是直接双腿一软,跪在满是木屑的废墟里,牙齿上下打架,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陈大龙站起身。

    他拍了拍黑色冲锋衣上沾染的一点石粉。

    皮鞋踩在满地大理石碎块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咔哒”声。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马涛和高建平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条丧家之犬。

    陈大龙没有动手去打他们。

    这帮靠着权力和公章作威作福的官僚,还不配脏了他的手。

    “回去告诉康建国。”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足以碾碎百年康百年基业的绝对霸气。

    “龙腾的配方,我就是倒在地上喂狗。”

    “你们百年康,也闻不到一口。”

    陈大龙冷眼看着瘫在泥水里的马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你只有三个月的命。”

    “想要活。”

    陈大龙转过身,大步朝着包厢敞开的大门走去。

    留下一句判决生死的狠话,在空旷的废墟里清晰地回荡。

    “三天内。”

    “让康建国带着你,跪在桃花沟的门外。”

    “求我买药。”

    陈大龙一步跨出包厢大门,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只留下包厢里一地死活不知的保镖,以及彻底吓破了胆的马涛和高建平。

    ……

    离开帝豪饭店。

    省城初冬的冷风迎面吹来,卷着街道上枯黄的落叶。

    陈大龙大步走到路边。

    他伸手探入风衣内侧的口袋,掏出那部军用级加密卫星电话。

    大拇指直接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半声,瞬间被接起。

    “大龙!”杨蓉蓉清脆干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背景音里隐隐能听到货车发动机的轰鸣。

    “蓉蓉姐。”

    陈大龙站在冷风中,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看向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

    眼底的杀意内敛到了极点。

    “让合作社停止所有对外的常规发货。”

    陈大龙声音低沉,下达了最果断的战备指令。

    “通知铁子,安保全开。所有出入口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陈大龙捏紧了手里的电话,字字如刀。

    “准备启动‘龙腾二期’的实战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