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登记离婚

作品:《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

    徐斯珩伸手,把颜画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发顶,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声音软到近乎哀求。

    “别走,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专利的事,我会去搞定颜音,以前你从我公司弄走的钱,我也不追究了,但以后你千万别再这么干了。”

    颜画猛地抬起眼,“那你会和颜音离婚吗?”

    徐斯珩沉默。

    半晌,他说:“对不起,我暂时还做不到,你给我点时间。”

    “等我,等我把她从我心里彻底抹除……”

    颜画愣了愣,大概是察觉到了徐斯珩的痛苦,她终于点点头。

    “好,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

    颜画终于点点头。

    “好,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

    徐斯珩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台灯的光从深夜亮到黎明,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那份摊开的离婚协议被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纸张边缘都起了毛边。

    他在想颜音说的话,在想颜画说的话,在想那份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分割,在想盛禾的案子如果真闹上法庭对颜画会是什么后果。

    他想保住颜画,可如果这样,就要按照颜音的要求来。

    既然如此,不如借这个机会,也和颜音谈一个条件。

    徐斯珩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窗外天光大亮的时候,他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颜音的号码。

    “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我可以让步,但我有一个条件。”

    颜音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就猜到,他应该是要谈离婚的事。

    “什么条件?”她问。

    “离婚冷静期内,你要搬回来住,如果冷静期过后,你还是觉得跟我过不下去……”徐斯珩喉头忽然哽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时间一到,我们就去领离婚证。”

    “如果你觉得还能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们就重新开始。”

    大概是烟抽多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徐斯珩感觉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音音,最后一次,我只要这最后一次机会。”

    颜音靠在床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通话计时,确认自己没听错。

    她本来想骂徐斯珩“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谁还想跟你住一起”,话没出口,旁边沙发上正在吃橘子的某人就动了。

    他忽然伸手,把手机从她掌心里抽走。

    徐斯凛把最甜的一瓣橘子塞进颜音嘴里,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三个字:“答应他。”

    颜音侧头看徐斯珩,眼睛里写满不解。

    徐斯凛应该是这个世上最不想让她搬回去和徐斯珩再住在一起的人,他这是怎么了?

    疯了?

    徐斯凛没有解释,只是把手机放回她掌心里。

    “听话,相信我。”

    颜音沉默了两秒,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两个字。

    “可以。”

    她向来对他的行为不理解,但尊重。

    挂了电话后,颜音转头看着徐斯凛。

    “徐斯凛,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实在不想再和他拖下去了。”

    徐斯凛捏了捏她的脸蛋。

    “让他亲眼看着你不爱他了,比让他自己瞎猜有效得多。”

    “我和你一起搬回去,到离婚那天,他签字会比谁签得都快。”

    “你?和我一起搬回去?”

    颜音大脑宕机了。

    徐斯凛想起什么,眼神冷了冷。

    “我那个大侄子就是欠收拾,他能提出这种条件,肯定是思考了很久,我了解他,他就是想找个借口把你骗回去,然后再想办法把你哄好。”

    “你如果拒绝他,他就会反悔,而且……”徐斯凛捋了捋颜音乱掉的刘海,“他会名正言顺把那个小秘书留在你的房子里。”

    “你不想气回去吗?”

    颜音思前想后,觉得徐斯凛说得有道理。

    就算离婚了,她也不能成全徐斯珩和颜画这对狗男女。

    而且她的离婚财产里,要了这套别墅,她没打算让出去。

    “好,听你的,我们一起搬回去。”

    想起以后的热闹日子,徐斯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宝贝,以后我们可就真的要在你老公眼皮子底下,上演背德恋了,刺激不刺激?”

    颜音嘴角抽搐,“徐斯凛,没人说过很想打你吗?”

    徐斯凛坏笑:“很多人想,但肯定没人敢说。”

    “你也不准说。”

    和徐斯珩约好了离婚登记的时间。

    颜音的腿已经好了很多,早早就站在民政局门口等叫号。

    她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妆容清淡但精致。

    旁边停着徐斯凛那辆黑色越野,车窗贴着防窥膜。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但她知道,他就坐在驾驶座上监督她。

    她和徐斯珩任何一个人如果反悔不离,他一定会下车按着他们进民政局。

    徐斯珩的车迟了十分钟才到。

    车门打开,他先下来,绕到另一侧替颜画拉开车门。

    颜画穿了件活泼可爱的毛绒外套,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没有跟过来。

    徐斯珩独自朝台阶走去。

    颜音偏头看了一眼他身后那辆跑车。

    “你把你的小秘书也带来了?离婚冷静期登记,又不能和她立马登机结婚,你带她来干什么?”

    “别误会,老婆,一会儿我们要去见个客户,是顺路。”徐斯珩尴尬地解释,“我没有要和她领证的意思。”

    “不想听,不重要。”颜音摆手打断他,“你让她在外面等着,今天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我不想在里面跟她面对面坐着。”

    “你进去,她留下。”

    徐斯珩点头,跟着颜音走进大厅。

    两个人取了号,坐在长椅上等。

    大厅里的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叫一个号,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颜音低头看手机,徐斯珩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那张叫号纸,时不时发呆。

    “昨晚没睡好。”他忽然开口。

    颜音没什么情绪,“看出来了。”

    “昨晚我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在书房坐了一整夜,烟灰缸都抽满了。”徐斯珩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