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武将 vs 书生
作品:《花轿抬错,王爷归我》 谢安宁反而来了劲。
锲而不舍地追问:“说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跟你讲,像他们这种上战场、弓马娴熟、体力惊人的武将,一般那方面都。。。。。。咳,很强的!”
她还拿自己举例:“我第一次试姜珺的时候就知道了!”
“虽然他那会儿,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底子摆在那呢!”
沈如玉差点捂住耳朵。
谢安宁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
见她不说,谢安宁又继续道
“不过,最让我,嗯,春心荡漾的一次,”
“还是你被掳走的那半个月。”
沈如玉:“!!!”
这怎么又扯到被掳走了?!
“姜珺那段时间,大概是觉得你凶多吉少,心灰意冷了吧?”
或者是破罐子破摔?
她轻笑了一声
“反正,他回府后,倒是不像以前那样总避着我了。”
”有那么几天,咳,跟我酿酿酱酱的,倒是挺投入的。”
酿酿酱酱。。。。。。投入。。。。。。
沈如玉觉得,听别人的房事无比尴尬和羞耻。
“这、这这这。。。。。。”
沈如玉舌头都打结了
“这真的能说吗?!”
她的道德观和羞耻心在尖叫。
莫名让她联想到了萧衍。
萧衍他确实。。。。。。
沈如玉的脸更红了。
终于吐出一句话
“不过确实,感觉挺好的。。。。。。哈哈哈。。。。。。”
最后那声干笑,像是在掩饰尴尬。
谢安宁发出轻笑
“看吧,我就说。”
她说着话,又因扯动伤口而痛呼一声。
沈如玉本着“不能只有我被问”的心态,反将了谢安宁一军:“那你觉得,”
“姜珺那方面好一点,还是你那书生好一点?”
谢安宁沉默了好几秒。
久到沈如玉以为她被伤口痛得说不出话。
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个嘛。。。。。。”
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个嘛。。。。。。”
“姜珺嘛,体力是真好些,毕竟武将底子。”
“但是!”
“你别看廖文渊表面上文绉绉的,实际上,花得很!”
“花、花得很?”
“就是花样多!心思活!”
谢安宁解释得含糊又具体。
她难得扭捏起来
“跟姜珺完全不一样,姜珺就是块木头一样
!
哎呀,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如玉:“。。。。。。!!!”
花样多?!心思活?!
这信息量。。。。。。
沈如玉感觉自己纯洁(?)的心灵受到了冲击。
两人围绕着这个不能公开的话题,越来越深入的交流。
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仿佛忘记了伤痛,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时间。
直到——
远处,隐约传来了人的声音,还有跳动的火把!
沈如玉从“学术讨论”中惊醒,抓住谢安宁的手臂,不小心碰到对方的伤口,惹得谢安宁痛呼一声。
“是火把!有人!他们来了!他们找到我们了!”
火光中,萧衍一马当先,冲过来。
“如玉!”一把抱紧沈如玉。
“终于找到你了,吓死本王了。”
沈如玉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萧衍捧起她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发热了?还是哪里受了内伤?”
沈如玉:“
!!!”
这要怎么解释?!
说是因为跟你的死对头老婆深夜探讨“武将
vs
书生”的体力与技术差异而脸红吗?!
“没、没什么没什么!”
她摇头,把脸埋进萧衍胸口。
“就是有点冷,又有点热。。。。。。可能是吓的,对,吓的!”
另一边,姜珺也带着人赶到了。
他看到狼狈的谢安宁,脚步顿了一下。
有关切,有审视,或许也有松一口气。
他没有像萧衍那样,只是走到近前:“你伤得如何?还能走吗?”
他没有像萧衍那样,只是走到近前:“你伤得如何?还能走吗?”
谢安宁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又挪开视线,语气平淡:“死不了。”
她不要他抱,也不想听他说话。
反正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姜珺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在人马护送下,沈如玉和谢安宁终于了这里。
路辰也早已被救出,腿部受伤,但性命无碍,已送回王府医治。
回到营地,马车早已备好。
仆役们准备着热水、伤药和干净的衣物。
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回府了。
在上马车前,沈如玉和谢安宁都停下来了。
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
眼里有共历生死的余悸,有夜话后的兴奋,也有某种。。。。。。微妙的平静?
谢安宁对着沈如玉点了一下头。
沈如玉也回以同样的轻微颔首。
接着,谢安宁说了一句:“靖王妃,保重。”
沈如玉也回了一句:“姜夫人,也请保重。”
两人这突如其来的告别,让萧衍和姜珺
“?”
这两个女人,之前不是势同水火吗?不是表面做样子吗?
怎么一同救回来后,反倒像。。。。。。和解了?还互相道别保重?
马车启动,朝着各自府邸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这软垫可真软啊!
沈如玉一坐下就感觉非常舒服,神经放松。
她靠在萧衍怀里,困了,累了。
昏昏欲睡间,她还在想着野猪。
死野猪。。。。。。
没打到野猪就算了。。。。。。
居然还被野猪吓得掉下山坡,差点没命。。。。。。
明天让王爷把那只野猪抓回来,吃了。。。。。。
而另一边,将军府的马车上。
谢安宁上车后,便闭目养神。
姜珺一路上欲又止。
他有满腹的疑问,最后还是没问,先让她睡会吧。
马车终于驶回将军府。
车刚停稳,姜珺想伸手去抱谢安宁下车。
他的手伸到一半,谢安宁睁开了眼睛。
她没看姜珺的手,自己扶着下车了。
姜珺脸色有些难看。
姜珺脸色有些难看。
两人一路沉默,走向卧房。
姜珺终于按捺不住:“你们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跑到那么偏僻的猎区?还掉到那种地方去?”
“在下面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对靖王妃不敬?”
他还是担心谢安宁的老毛病发作,又去招惹沈如玉,惹下更大的麻烦。
谢安宁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
姜珺见她毫无反应,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若不是及时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你总是这样任性妄为,不计后果!还有,你跟靖王妃。。。。。。你们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在下面发生了什么?”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终于,他说完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又或许是说累了。
他停了下来,看着谢安宁。
等待着她的狡辩,或者是解释。
谢安宁在卧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终于开口了:“说完了?”
姜珺一愣。
谢安宁缓缓转过身,正面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
“那好。”
她一字一顿道:
“我们和离吧。”
姜珺:“。。。。。。?!”
他脸上是不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他反问,声音都变了调
“谢安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刚受了伤,脑子不清醒吗?!”
他觉得是她受伤后的胡乱语。
“我很清醒。”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明天,我会写好和离书。”
说完,她不再看姜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安宁!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姜珺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问个明白。
然而,“砰——!”
一声闷响。
房门被谢安宁从里面关上了。
姜珺立在房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