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秘密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他一头可笑的发卡,配上这副凶狠的表情,本该很滑稽,可阮菲珏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些结巴,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就是……知知午睡快醒了……”

    又拿孩子当挡箭牌。

    “她醒了会喊人。”周行远不吃她这套,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们先算算我们俩的账。”

    “我们……我们有什么账好算的……”阮菲珏小声嘟囔,脸颊已经红透了。

    “是吗?”周行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意味。

    他低下头,顶着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发卡,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阮菲珏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伸手推他,手掌却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

    是那一头发卡。

    她挣扎着偏过头,终于在他换气的间隙,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快起来,发卡硌到我了……”

    “是吗?”周行远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不但没起来,反而又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而蛊惑,“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离近点,好好欣赏一下。”

    说完,他便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阮菲珏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事后的第二天,阮菲珏是被自己酸软的腰给叫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周行远正站在露台,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的上半身线条流畅而紧实,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阮菲珏悄悄拿起手机,点开了相册里那张唯一的“罪证”。

    照片上的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英俊的脸上是无奈又纵容的表情,乌黑的短发上,夹满了五颜六色的、属于小女孩的发卡。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动,无声地笑了出来。

    吃早餐的时候,周行远已经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清冷矜贵的周总模样。

    他正拿着小刀,优雅地给女儿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下午,母女俩在沙滩上堆城堡。

    周行远则躺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戴着墨镜,翻着一本经济学杂志,看似在看书,余光却始终没离开那对身影。

    “妈妈,”知知用小铲子拍了拍沙子,凑到阮菲珏耳边,小声说,“你昨天晚上怎么不来哄我睡觉啊,和爸爸谈事情吗?”

    阮菲珏脸红了一下,然后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妈妈给你看个秘密,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爸爸,好不好?”

    “好!”知知立刻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阮菲珏拿出手机,调出那张照片,递到女儿面前。

    知知的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

    她盯着照片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屏幕上那个戴着兔子发卡的男人,奶声奶气地喊:“是爸爸!爸爸戴了我的小兔子发卡!”

    “嘘——”阮菲珏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被爸爸听到了,他会害羞的。”

    “爸爸为什么会害羞呀?”知知眨着大眼睛,满脸不解,“爸爸戴发卡,好可爱呀!像个大宝宝!”

    阮菲珏被女儿的形容逗得乐不可支。

    “对,爸爸是个大宝宝。”她忍着笑,一本正经地附和,“所以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嗯!”知知用力点头,小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母女俩的“秘密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晚饭时,一家三口坐在海边的餐厅里。

    知知吃着她最爱的奶油意面,吃得小嘴上沾了一圈白色的酱汁。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对面正在给阮菲珏剥虾的周行远,用一种天真又炫耀的语气说:“爸爸,我跟妈妈有一个你的秘密哦。”

    周行远剥虾的手没停,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目光越过女儿,落在了瞬间僵住的阮菲珏身上。

    阮菲珏感觉那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让她无所遁形。她拼命给女儿使眼色,可小家伙完全沉浸在分享秘密的快乐中,根本没接收到。

    “就是你戴小兔子发卡的秘密!”知知脆生生地宣布,还怕爸爸不信似的,用小手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粉色的,毛茸茸的那个!妈妈给我看了照片,爸爸好可爱!”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周行远慢条斯理地将剥好的虾放进阮菲珏的盘子里,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才看向自己的老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阮菲珏头皮发麻的笑。

    “阮菲珏。”他开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我……我不是故意的……”阮菲珏埋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是知知非要看的……”

    “哦?”周行远挑眉,“我怎么听着,是你主动给她看的?”

    “我……”

    阮菲珏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钻进去。

    知知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爸爸,”她小声说,“你不要生气,妈妈说你戴发卡很可爱的,我也觉得很可爱。”

    “我没生气。”周行远看着女儿,声音温和下来,“爸爸只是在想,既然妈妈这么不听话,到处说爸爸的秘密,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惩罚她一下?”

    知知一听要“惩罚”妈妈,眼睛立刻又亮了,瞬间就把刚才那点愧疚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呀好呀!怎么惩罚?”

    周行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个已经快要把脸埋进盘子里的女人,慢悠悠地说:“明天,我们把妈妈埋进沙子里,只露一个头出来,好不好?”

    “好!”知知拍着小手,兴奋得不得了。

    阮菲珏猛地抬起头,又气又急地瞪着他,“周行远!你教坏孩子!”

    “我是在教她,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周行远说得理直气壮。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

    “是你先欺负我的。”周行远看着她,墨镜下的黑眸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玩味,“在我的头上,夹了十三个发卡,我没记错吧?”

    他居然连数量都记得这么清楚!

    阮菲珏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愤愤地拿起一只虾,泄愤似的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