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失魂落魄
作品:《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林晓一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头发凌乱、眼下乌青、失魂落魄的阮菲珏。
“我的妈,你这是被周行远家暴了?”林晓一把将她拉进来,砰地一声关上门。
“晓晓……”
阮菲珏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林晓的肩膀上,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行了行了,别哭了。”林晓被她哭得心烦,但还是拍着她的背安慰,“天塌不下来。你先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昨晚没回去?还是跟你提离婚了?”
阮菲珏摇着头,抽抽搭搭地把自己的胡思乱想和那些可怕的梦都说了一遍。
林晓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同仇敌忾,慢慢变得有点一言难尽。
她把阮菲珏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按在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温水。
“阮菲珏,我问你,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不是在你名下?”
阮菲珏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公司股份,是不是有你的份?”
她又点了点头。
“他所有的卡,是不是都在你这儿,密码你都知道?”
她继续点头。
林晓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那你哭个屁啊!你怕什么啊!”
“我……”
“你什么你!”林晓打断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一个有手有脚、有学历有工作、有颜有钱的独立女性,离了婚就过不上好日子了?你清醒一点!爱情值几个钱?能让你住大平层还是能让你买限量款包包?”
林晓的话,让阮菲珏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点。
“可是……”她还是觉得委屈,小声嘟囔,“如果等他提离婚,我肯定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东西,他想收回去,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到时候他找最好的律师,我怎么跟他斗?可如果……如果是我先提,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她看着林晓,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
林晓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啊,就是想太多。七年之痒确实是道坎,但也没到非过不去的地步。你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自己吓自己。”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照我昨天说的,查岗去!”林晓拍了一下大腿,“是人是鬼,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他不是今天要带研究生吗?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说去给他送爱心午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敢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妖!”
正说着,阮菲珏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周行远”三个字像催命符一样,让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别接!”林晓一把按住她的手,“让他急!男人不能惯着!”
电话执着地响着,断了,又打过来。
一连三个。
阮菲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四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林晓终于松了口,“接吧。就说你在外面忙,看他怎么说。”
阮菲珏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
“在哪儿?”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的。
阮菲珏看了一眼林晓,按照事先对好的说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我……我在外面,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
“工作?这么早?”周行远的声音明显带了点疑问。
“嗯,一个设计稿出了点问题,我过来跟合作方沟通一下,怕吵醒你。”她撒着谎,手心已经全是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忙完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好。”
挂了电话,阮菲珏整个人都虚脱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你看你看,”林晓凑过来看她的表情,“他果然没怀疑!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根本没你想的那么聪明。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化妆!记住,今天你不是阮菲珏,你是钮祜禄·菲珏,是去宣示主权、碾压一切魑魅魍魉的正宫娘娘!”
从林晓家出来,阮菲珏脑子还是懵的。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不敢回家,更不敢去学校。
她怕。
她怕自己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怕自己精心维持的、看似幸福的婚姻,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以前住过的小区。
婚前的那一栋,也是两个人恋爱时的第一栋房子。
她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那栋熟悉的居民楼,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她准备调头离开的时候,车窗忽然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一张温和俊朗的脸出现在窗外,正冲她微笑。
是陆砚生。
阮菲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发动车子离开。
“菲珏,是我。”陆砚生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我们聊聊。”
她最终还是解了锁。
陆砚生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一股清冽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你怎么会在这里?”阮菲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警惕地看着他。
“我一直都在。”陆砚生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从你早上匆匆忙忙地从家里跑出来,到你去找你那个朋友,再到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转。”
阮菲珏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他在跟踪她?
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栗。
“你……”
“别怕。”
陆砚生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忽然伸手,覆上她放在方向盘上冰凉的手背,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却让阮菲珏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菲珏,我只是担心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周行远他,对你不好吗?”
“没有!他对我很好!”阮菲珏立刻反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吗?”陆砚生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冷冽的嘲讽,“他要是对你好,你会在大清早,连脸都来不及洗,就哭着跑出去找人求助?他要是对你好,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伤心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