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玩点更有趣的

作品:《离婚吧!傅太太掀桌不干了》

    五百万,可不是买断的价格。

    他奥斯蒙可从来都是物尽其用。

    闻言,江柯然沉默了。

    他脸色不明,看不出在想什么。

    "江先生,"奥斯蒙见他沉默,提议道:"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您去看看……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怎么"服务"贵客的。"

    他抬手,正要叫塞西莉亚——

    "不用了。"

    江柯然打断他,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温度。

    奥斯蒙的手悬在半空,挑了挑眉。

    江柯然抬眸,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凉意:“既然你想把人留下,我也可以不插手,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必须保证她不脱离你的掌控。如果她还有力气兴风作浪,等到时候,就别怪我把你这个地方给你掀了。"

    奥斯蒙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从这个男人眼底看到了某种东西。

    和单纯的威胁和警告不同,那是一种近乎平静的……杀意。

    那双眼睛,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能将人撕碎的暗流。

    他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江先生放心。"

    "在我这儿,能活下去都是她的运气。"

    兴风作浪?

    进了这里,她季菀沂要是还有这种本事。

    不用江柯然来掀,这个场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柯然起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最好是这样。"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黑色的西装在暗红的灯光下像一道剪影。

    奥斯蒙靠在沙发里,盯着那道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门在江柯然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奥斯蒙端起酒杯,在灯光下端详片刻,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黏稠的痕迹,像凝固的血。

    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不愧是希尔达的儿子,比我想象的更有魄力。"

    他抬眸,看向窗外那片空荡荡的台子,暗红的灯光还在流转。

    "塞西莉亚。"

    "老板。"

    "去负二楼看看,"他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告诉5号先生,别闹出人命。"

    留口气就行了。

    "是。"

    塞西莉亚转身离开。

    奥斯蒙靠在沙发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江柯然……"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希望……我们以后不会是敌人。"

    负二楼。

    季菀沂被拖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切断了她所有的奢望。

    房间里很暗。

    只有头顶一盏暗红的灯,像一颗充血的眼球,冷冷地俯视着她。

    她趴在地上,黑色的薄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肤和交错的血痕。

    "抬起头来。"

    一道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低沉,平淡,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季菀沂浑身一颤。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对上一张暗金色的面具。

    眼前的人就是那位5号贵宾。

    花了五百万买了她的人。

    "爬过来。"

    季菀沂下意识抖了一下,僵直在原地。

    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那些灌下去的"神仙水"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可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对这位买家的记忆只有两个字:藏獒。

    她想起那些人的议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让你,"5号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渗人的戾气,"爬过来。"

    季菀沂咬紧牙关。

    她不是不想爬,是已经没有了力气。

    那些灌下去的液体,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可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

    想要活下来,只能照做。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膝盖在地面上摩擦,磨破了皮,磨出了血,在黑色的丝绒地毯上拖出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终于。

    她爬到了5号的脚边。

    就那样匍匐着。

    "乖。"5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季菀沂被迫对上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那双浅褐色的,半眯着的眼睛,像某种冷血动物在打量猎物,评估从哪个角度下口最省力。

    "长得不错。"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的皮搓下来。

    "就是太瘦了。"

    5号松开她,从沙发旁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皮质项圈,黑色的,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铆钉。

    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锁链,在暗红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戴上。"

    他把项圈扔在她面前。

    这是……

    "不……"季菀沂的声音发颤,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我不要……"

    但她忘了,她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资格。

    5号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

    季菀沂惨叫一声,指骨在靴底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想要缩回手,却被踩得更紧。

    "戴上。别让我再说一遍。"

    男人的声音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

    季菀沂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捡起那条项圈,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皮质的触感冰凉,像一条蛇缠上她的咽喉。

    5号俯身,亲手扣上了锁扣。

    "咔哒。"

    他站起身,拽着锁链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样把她往房间深处拖。

    季菀沂不由得尖叫出声。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5号没有回头。

    他只是拽着锁链,把她拖到了房间中央。

    那里有一个圆形的台子,不高,铺着黑色的丝绒,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

    台子四周,竖着四根金属柱子,柱子上连着皮带和锁扣。

    季菀沂被按了上去。

    她的手腕被皮带捆住,固定在头顶的柱子上。脚踝也被分开,捆在两侧的柱子上。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某种濒死动物的哀鸣,"求求你……放过我……"

    5号站在台子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叫。"

    "什么?"

    季菀沂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我让你叫。"

    说完,男人又补了一句:"像狗一样叫。"

    季菀沂连哀嚎的时间都没有,就见眼前的男人从台子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抬手就是一鞭子甩在她身上。

    "啪!"

    这一鞭落在她的大腿上。

    季菀沂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却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叫。"

    "啪!"

    第二鞭落在她的腰侧。

    "叫。"

    "啪!"

    第三鞭落在她的小腹。

    季菀沂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汪……"

    她终于抓住空挡,呜咽了一声。

    男人却并不满意:"大声点。"

    "汪……汪汪……"

    "再大声点!"

    "汪汪汪!!!"

    季菀沂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嘶吼着。

    男人终于满意了。

    他放下鞭子,又一根细长的针。

    "接下来,我们玩点更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