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办公室。

    刚刚吃完饭的李怀德点起一根烟。

    对面刘岚乖巧的帮他收拾饭盒。

    动作轻柔，宛如一个贤惠的小媳妇。

    “刘岚，不是我说你，不要没事儿就往我这里跑。

    我对你的帮助完全出自革命人道主义关怀，跟何雨柱同志一样，没有任何私心杂念。”

    刘岚把饭盒收入一个绿挎包，然后把挎包背在身上。

    “李厂长我知道，您和何雨柱同志都是大好人。

    我能做的不多，就是帮您打打饭，帮您洗洗衣裳。”

    办公室的门响了，李怀德让刘岚过去开门。

    娄晓娥进门，刘岚告辞而去。

    娄晓娥看了眼刘岚的背影，若有所思。

    “晓娥同志，你来找我有事吗？”

    李怀德的声音打破思绪。

    娄晓娥慌忙把那件白衬衫放在桌上。

    “李副厂长，送您一件衬衫！”

    李怀德愣了半晌。

    刘岚、魏淑芬、唐敏、马兰英来讨好自己，都是为了活下去。

    自己是副厂长，权力很大，而且工资归自己管，随便漏出一点就是一条人命。

    这娄晓娥是干啥呢？

    自己好像没她有钱吧？

    烟头扔进烟灰缸里，他起身倒水。

    “晓娥同志，无功不受禄，你这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东西了呢？”

    “李厂长，我有事儿求你！”

    “什么事儿？”

    “就是吧，我想……巴拉巴拉！”

    李怀德这才闹明白，原来面前这丫头竟然想演电影。

    搞笑了不是，自己和媳妇现在天天不是红脸对着白脸，就是白脸对着红脸，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

    让自己去求她，那不是把面子放在地上踩吗？

    不过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向来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答应可以答应，但去不去做，做不做得到就是后话了。

    “晓娥同志，我答应你了！”

    娄晓娥两眼闪亮。

    “李副厂长，您真的答应了？”

    “我答应帮你问问我老婆，我老婆那人原则性比较强，能不能使上劲儿，我可不敢保证！”

    娄晓娥摆摆手。

    “不用保证不用保证，只要您肯多多使劲儿，我就很开心了！”

    二十多岁的娄晓娥青春靓丽，吃得饱穿得暖，举手投足间朝气蓬勃。

    恍惚间，李怀德竟然看呆了。

    娄半城这闺女不得了啊，虽然长得没那么好看，但白是真白。

    “晓娥啊，我和你父亲关系不错，这些事都是应该做的！

    好啦，咱们今天就说到这儿，等有了信儿，我再找你！”

    娄晓娥起身鞠一个九十度的躬。

    “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

    “晓娥啊，打开门儿你叫我一句李厂长我不挑你的理儿，你说关上这个门儿，你管我叫什么？”

    “李叔！谢谢李叔，谢谢李叔！”

    李怀德摸着油亮的大脑门笑了。

    “这丫头她不傻嘿！”

    ……………………

    何雨生家的炕上，两口子吃完面，累的汗水淋漓。

    虎鞭酒就是猛，不愧长了刺，确实勾人。

    要是以往，秦淮茹说啥也不肯大白天的就跟何雨生胡闹。

    但自从自家男人死中得活，她的心态就变化了。

    她的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何雨生身上，现在只要男人有所求，她无所不从。

    雨生哥也没别的爱好的，不就是喜欢自己吗？

    人活一世，朝不保夕。

    今晚脱下鞋和袜，不知明早穿不穿。

    自己男人，又没沾花惹草，惯着点儿怎么了？

    俩人酣战一场。

    秦淮茹光着下地倒了盆温水，透了块毛巾，帮何雨生做简单清理。

    “雨生哥，咱们之前误会娄晓娥和许大茂了？”

    “怎么误会了？”

    “人家根本不是想借种！”

    秦淮茹一边忙活一边把上午的事儿说了。

    “原来如此！我说许大茂和娄晓娥不像那么不要脸的人嘛！”

    “不对，许大茂像，娄晓娥不像！”

    两口子窃窃的笑了。

    “就这俩人还像当电影明星呢，也不知道咋想的，去客串个匪徒过过瘾还不够，还像当专业的！”

    “说明有追求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电影明星的许大茂不是好许大茂。”

    又帮着何雨生穿上一身，秦淮茹才想起还有个孩子要喂奶，匆匆忙忙骑上自行车赶往厂里。

    育婴室里丫蛋嗷嗷待哺，哭得震天响。

    保育员张姐满头是汗，无奈只好把手指头塞进丫蛋嘴里。

    丫蛋拼命吮吸，结果啥都吸不到，哭得更响了。

    保育员暗骂，这是什么当妈的一点责任都不负。

    等媳妇走后，何雨生睡了一大觉，出门前往菜市场。

    菜市场卖菜的比买菜的人多。

    六零年，自然灾害的影响越来越大了，现在京城但凡能吃的，控制的都很严。

    现在每个人，十天只有二斤菜的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