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心里有一个念头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江浸月面带微笑:“方小姐,新年好。”
方舒意双手放在身前,不自然地搅在一起,一听她说话,就闹了个大脸红。
江浸月身体微微向前倾,手肘搁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了吗?你这副样子。”
方舒意低着头:“夫人,我、我……”
江浸月挑眉:“你是方舒意吗?我怎么记得你的性子利落爽朗,敢爱敢恨,既能策马射箭要我命,还能开车带我同归于尽,现在怎么连说话都不会了?”
方舒意听了这话,突然就给她跪下。
江浸月笑着说:“明婶,把方小姐扶起来,就算是拜年,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明婶上前,将方舒意扶起来。
方舒意却躲开了明婶的手,抬起头看着江浸月:“夫人,我、我对不起您……我这两个月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一想到我竟然好几次都差点将夫人置于死地,我就……”
“还好没有真的伤到夫人,要不然、要不然……”
江浸月莞尔一笑,从榻上起身,跨过门槛,走到她面前,双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怪你,是我隐瞒了你父亲的事。那时候在任何人眼里,我都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你恨我,想要我死,也是人之常情。”
她不哄她还好,一哄,方舒意的眼眶就一红:“可是、可是我记得,你当时也有跟我说,让我听你解释,是我不听……”
江浸月:“换作我,面对害死我亲人的凶手,我也没有心情听他好好说话呀。好了,方师座平安归来是大喜事,又是过年,就别哭哭啼啼的。”
“明婶忍你很久了,小心等会儿她敲你的脑袋,说你小孩子家家的不吉利。”
明婶在一旁露出微笑,方舒意这才破涕为笑。
江浸月拉着她进屋:“你就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所以这两个月都不敢登门?连我侄子的满月宴你都没去。”
方舒意噘嘴说:“我不好意思去,但我阿爸阿妈那天有去。”
江浸月说:“那就罚你送我二哥二嫂一份结婚礼物。”
方舒意忙说:“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就是因为不想再错过你二哥二嫂的婚礼,所以今天才来跟你道歉的。”
江浸月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看她:“那你要不再给我二嫂当个伴娘吧。”
方舒意眼睛一亮:“可以啊!”
“那就这么定了。这几天你没事儿就多来我这坐坐,督军外出了,我一个人无聊。”
方舒意欣然答应。
也被明婶说中了,正月初三开始,晏家的亲戚就成群结队地来了。
江浸月不失礼数,亲自接待,还备好了好茶好点心,厨房也热火朝天地料理起来,中午一起吃饭。
亲戚们在正厅落座,你一言我一语地巴结,有的说晏山青娶了她三生有幸,是祖坟冒青烟;有的说从小就看出晏山青非池中之物,果然越来越好;还有的说他们夫妻将来肯定贵不可言。
江浸月笑着点头,但其实入耳没入心。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晏山青那边,想他这会儿应该到东湾了吧?又想他是个急性子,肯定一到就马上去料理那些叛军,争取早日回南川陪她和孩子,接着又担心他这么着急,不会轻敌吧……
江浸月想着想着就笑不出来了,敷衍地应了几句后,就让明婶招待亲戚们吃饭,她借口胎动不舒服,回垆雪院休息。
方舒意来找她,看到满屋子的人,着实开了眼,又跑去找江浸月。
“你家亲戚好多啊。”
江浸月躺在软榻上,摸着肚子道:“明天还有呢,你明天来帮我接待吧,我没心情。”
“好吧。”
·
转眼就是初五了,晏山青还没回来。
夜里江浸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婶端着一碗热牛乳进来,轻声道:“夫人,喝碗牛乳,然后就睡了。”
江浸月坐了起来:“明婶,你说东湾不会有事吧?”
“不会不会。”明婶笃定地说,“督军打仗什么时候输过?几个叛军而已,兴许明天就回来了。”
江浸月还是无精打采。
突然,她听见隔着几道院墙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原本耷头耷脑,猛然间就精神了起来。
她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呆呆地看着房门。
明婶不明所以:“夫人,您在看什么?”
江浸月好似听见了督军府大门打开的声音,还听见有军靴走路的声音。
她连忙将牛乳递给明婶,自己快步走到房门口。
她定定地看着垆雪院的院门,几个眨眼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跨过了门槛。
晏山青军装笔挺,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日夜兼程的露水。
江浸月站在门前,看着他,眼眶一下就红了。
晏山青脚步加快,几步就到她面前:“怎么站在门口?”
江浸月没说话,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怎么了?”晏山青低头看她,有些好笑,伸手顺了顺她的背,“怎么哭了?”
“你说几天就回来了,这都三四天了。”江浸月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哭腔,“我天天等,天天等,你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晏山青示意明婶离开,又将她抱了起来,走到软榻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语气放软:
“那边没电话,我也没办法。这不是回来了吗?”
“下次不许这样!”江浸月瞪着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不许去了就没消息,不许让我在家里忐忑不安地等你!”
晏山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好,下次无论如何都会给你打电话。”
江浸月检查他的身体:“你没受伤吧?”
晏山青说:“没有,我都没有上阵,只在后方指挥。”
江浸月又抱住他的身体:“到底什么时候能不打仗?”
晏山青没有说话,握了握她的手,又带着她的手一起放在她的腹部,心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念头。
他轻轻推开她的身体:“我这几天都没洗澡。先到床上等我,我冲个澡就回来陪你睡。”
江浸月点头,晏山青顺势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亲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才进浴室。
晏山青仔细洗了个澡,弄干净了自己才上了床,刚躺好,江浸月就转身抱着他,又仰起头吻他的唇。
晏山青下意识张开嘴,跟她吻了一会儿,又感觉到她的手钻进他的睡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