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代号影子级别吓人

作品:《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城里的地下密室安静得有些过分,四周厚重的铅层墙壁隔绝了外界一切电子信号,也隔绝了地表那场盛大庆典的余音。

    刘茗坐在冰冷的生铁椅子上,面前摆着那个从母亲旧箱子里取出的红漆木盒。

    盒盖已经开启,里面躺着一张发黄的信纸,边角甚至有些碳化的痕迹。那是母亲当年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用特殊药水写就的绝命书。

    刘茗伸出手,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他这辈子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无数次,面对过雇佣兵的重机枪,也面对过跨国财团的金融屠杀。但此刻,看着这张薄薄的纸,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种压力沉重得几乎要压碎他的胸腔。

    他深吸一口气,将药水均匀地喷洒在信纸上。

    随着一阵刺鼻的化学反应味道,原本空白的纸面上,一排排凌乱却遒劲的字迹慢慢浮现出来。

    “……茗儿,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有些真相太重,你父亲扛不住,我也扛不住。”

    “大家都以为你父亲死于骆宾王的阴谋,以为那场矿难只是地方官员的贪婪。其实我们都错了。”

    “骆宾王只是个推到台前的清道夫,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资格去动龙国核心的‘换日计划’。”

    刘茗的瞳孔猛地一缩。

    “换日计划”。

    那是龙国三十年前最绝密的能源战略,如果这个计划成功,龙国将提前二十年掌握全球能源的定价权。

    可这个计划失败了。

    死了一大批顶尖科学家,也葬送了他父亲刘建国的政治前程,最后更是要了他的命。

    刘茗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信纸上的字迹变得愈发急促,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当年写字时那种惊心动魄的恐惧。

    “真正的幕后黑手,一直躲在城里最深处的阴影里,他是你父亲曾经最信任的‘恩师’,也是那个亲手开启了‘换日计划’又亲手毁掉它的人。”

    “他的代号,叫‘影子’。”

    “他的位置……”

    看到这里,刘茗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在信纸的最末端,在那一行被泪水晕开的字迹下。

    ……

    “哐当!”

    刘茗猛地站起身,身后的铁椅由于巨大的惯性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是极度愤怒引发的生理反应。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被最信任的长辈背叛的荒谬感,让刘茗感觉到了一阵阵强烈的眩晕。

    “哈……哈哈……”

    刘茗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在那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极其诡异。

    那笑声充满了讽刺。

    原来他这一路走来,每一步升迁,每一场胜仗,其实都在那个人的注视之下。

    他在宁州杀得兴起,那个人在城里微笑点头。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需要一把最快的刀,去砍掉那些已经不听话的、知道太多的旧部,比如骆宾王,比如赵家。

    借刀杀人。

    杀人灭口。

    刘茗,这把全九州最锋利的刀,竟然成了杀父仇人手里最得心应手的工具。

    “好深的算计。”

    刘茗闭上眼,任由那种刺骨的冷意侵蚀全身。

    他想起了父亲日记里提到的那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想起了陈小七父亲临死前的欲言又止。

    原来,蛇一直就在城里。

    一直就在那座象征着权力的红色办公大楼里。

    ……

    良久,刘茗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的血红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同深渊般的死寂。

    那是“修罗”状态的极致体现。

    他不再愤怒,不再悲伤。

    因为对于死人,不需要任何情绪。

    他伸出手,将那张信纸折叠得整整齐齐,贴身放进最内层的口袋。

    然后,他走到密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一直没有开启的、漆黑的合金手提箱。

    他输入了那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由战友鲜血换来的动态密码。

    “咔哒。”

    箱子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把跟随他多年、沾染过无数强敌鲜血的“龙牙”军匕。

    刀锋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它在渴望鲜血。

    它在等待那场迟到了十年的审判。

    刘茗缓缓握住刀柄。

    冰凉的触感让他杂乱的思绪彻底平复。

    这局棋,原本他以为已经赢了。

    现在看来,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大幕。

    既然这天还没亮透。 既然这九州的骨头里还藏着最后一条蛆。

    那他就再当一回“修罗”。

    把这片天,彻底掀开。

    把那只藏在红墙深处的鬼,亲手拽进地狱。

    刘茗推开密室沉重的大门。

    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沉重而坚定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向那条通往地表的漫长阶梯。

    眼神,如刀。

    “藏得再深,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城里的深夜,红墙外的那排古槐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百年的风云。”

    “刘茗没有回自己的四合院,也没有去任何一个可能被监控的地方,他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黑色夹克,低着头,避开了所有的天眼监控,走进了那道代表着九州高权力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