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奇耻大辱

作品:《重生婴儿:系统早来五百年》

    沈砚压根不清楚这是什么队伍,可一听名字就知道,绝对是一份了不得的机缘。

    他抬眼望向朱弈洲,后背着双手,开口说道:“你想要跟我切磋?行,我陪你打。”

    话音落下,他迈步走向秋水苑正中的空地。

    “殿下!”

    吴清寒、许茹二人脸色一变,连忙出声阻拦,满心都是担忧。

    沈砚轻轻摆了摆手。

    “不必担心,只是一点小事罢了。”

    与此同时,秋水苑外面。

    一辆辆马车接连赶到此地。

    朱弈洲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连大雍朝廷,都要派出皇子出面接待,其余各大势力自然也不愿错过结交的机会。

    听闻朱弈洲到了秋水苑,一众势力人马当即全部追了过来。

    一众宾客刚踏入院内,就看见沈砚与朱弈洲面对面站在空地中央。

    围观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这是什么情况?”

    “朱世子怎么和太子殿下对峙上了?”

    “瞧这架势,难不成要比武较量?”

    “别开玩笑!朱世子乃是武道天才,已经十一岁,太子殿下才仅仅两岁啊!”

    在场众人满脸惊疑,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煜站在一旁,高声开口压下嘈杂的人声:

    “诸位不必慌张,朱世子会自压修为,和太子哥哥处在同一境界,仅仅只是友谊切磋而已。”

    好不容易才促成眼下这个局面,他绝不允许旁人从中搅局。

    听他这么一说,在场众人这才稍稍放下悬着的心。

    空地中央。

    朱弈洲盯着面前小小的沈砚,开口问道:“太子,你如今修为到哪一重了?”

    沈砚淡淡一笑:“那你倒是猜猜,我是什么修为。”

    “你武道启蒙满打满算才半年光景,依我判断,最多也就后天中期。”朱弈洲语气笃定。

    寻常孩童,耗费半年能够踏入后天就已经算难得。

    不过他知晓太子身负祖龙剑体,倒也没有把沈砚完全当成普通稚童轻视。

    沈砚没有接他的猜测,语气平静:

    “跟我交手,你不必刻意压制自身修为,尽管全力出手。不然的话,你甚至没有资格与我对招。”

    一听这话,沈煜心底狂喜不已。

    全力应战?这下沈砚必定要吃大亏!

    “全力出手?”朱弈洲嗤笑一声,“若是我使出全部实力,太子,你连挥剑的机会都剩不下。”

    “不必再多废话。你要是心中不服,大可直接向我攻来。只要我往后退半步,就算我直接认输。”

    他心里打的算盘十分精明。

    倘若自己主动动手,万一失手打伤太子,回去很难向大雍皇室交代。

    可如果是沈砚主动发起进攻,被自己外放真气反震致伤,就算皇室,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遂你的心愿。”

    沈砚不愿继续跟他空谈,抬手握紧手中木剑,一剑骤然劈出。

    轰隆!

    祖龙剑体的力量、天生巨力,再加上剑意,三者同时爆发。

    他仅仅催动先天初期的力量,迸发而出的剑威却恐怖到骇人听闻。

    一道宛若大江奔涌的剑光,裹挟滔天威势,直扑朱弈洲。

    “什么!?”

    朱弈洲瞳孔骤缩,脸上从容荡然无存。

    但他绝非庸才,反应快到极致,体内真气轰然翻腾而起。

    “麒麟圣拳!”

    朱弈洲不再藏拙,倾尽全力一拳轰出。

    他的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头巨大麒麟的虚影,拳锋便是麒麟昂首的头颅,拳势凶悍无比。

    只可惜,在沈砚这道剑光面前,他这一拳的威势依旧远远不够。

    两股力量相撞的一瞬间,朱弈洲的拳劲直接土崩瓦解。

    巨响炸开!

    朱弈洲整个人向后狠狠飞摔出去,身上外袍寸寸碎裂,内里一层银鳞软甲显露在外。

    全靠着这件宝甲卸去大部分冲击力,不然他此刻已经身受重伤。

    整片庭院瞬间死一般寂静。

    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料想到会是这般结局,和心中预想的场面完全颠倒。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颤声开口:

    “落败的……居然是朱世子,而不是太子殿下?”

    这一句话如同火星点燃炸药堆,围观人群瞬间炸开锅。

    “简直匪夷所思!太子仅仅两岁,一剑便将朱世子打飞出去!”

    “朱世子可不是泛泛之辈,那可是实打实的武师强者!”

    “你们快看,太子已经能够外放真气,他已经踏入先天境界了!”

    “两岁先天……这是何等逆天的旷世奇才!”

    满场之人,全部被沈砚的实力彻底震撼。

    许茹睁圆双眼,看向沈砚的眼神满是崇拜。

    殿下琴道造诣本就冠绝当世,没料到武道天赋,同样惊世骇俗。

    朱弈洲跟殿下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吴清寒的眼眸之中,也泛起一层异彩。

    白清妩在一旁忍不住低声惊叹:

    “我这个徒弟,藏得也太深了。”

    就连她,事先都不曾察觉沈砚已经突破先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来太子身上,必然藏着可以隐匿修为的秘宝。

    身为大雍储君,手握这种奇物也并不稀奇。

    另一边,沈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自身修为距离先天仅有一线之隔,原本预估一个月之内便可顺利突破。

    之前他还暗自得意,想着等自己踏入先天,就能彻底压过太子一头。

    可现在,沈砚居然先一步跨过先天大关!

    难道自己这一生,注定要永远被太子压在身下?

    【检测到宿主击败武师强者朱弈洲,这已经不能称作奇迹,堪称神迹。】

    【恭喜宿主解锁辉煌成就,奖励一百名血影卫。】

    【请问宿主,是否即刻领取奖励,或是继续推进任务?】

    沈砚在心中默念:“继续执行任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摔倒在地的朱弈洲摇摇摇晃晃站起身,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结果。

    开战之前,他已经把一切盘算妥当。

    先当众挫败太子,再横扫大雍道院蒙学院一众天才,在整个帝都扬名立万。

    到那时候,许茹必定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就算她低声哀求,自己也可以酌情再接纳她。

    可眼下,所有打算全部化为泡影。

    堂堂禅州第一天才,来到帝都,竟然败给一个两岁幼童。

    若是消息传回故土,他会沦为全禅州所有人的笑柄。

    沈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这便是你的全部实力?说实话,我有些失望。”

    他当真没料到朱弈洲会如此不堪一击。

    早知道这般,他甚至都不必动用真本事。

    倒也不是对方太过弱小,而是重活一世的自己实在太强。

    仅仅先天修为,没有动用压箱底牌,便直接碾压武师境界的对手,他的命运早已和前世截然不同。

    朱弈洲脸色一阵惨白,随即恼羞成怒,双目赤红:

    “太子!刚刚是我轻敌大意!你别以为我就这点本事!”

    嗡——

    他身上麒麟虚影的威势疯狂暴涨,身上的修为枷锁仿佛骤然崩碎,境界一路狂飙向上。

    武师一重!

    武师二重!

    武师四重!

    转瞬之间,他直接连跳三重修为,冲到武师中期。

    四周宾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瞬间暴涨三重修为,朱弈洲的底蕴实在太过深厚。

    白清妩见到此幕,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此人积累雄厚,这是厚积薄发。”

    沈砚微微眯起双眼。

    这一幕他并不陌生,正是气运之子最惯用的手段。

    前世沈煜,便经常上演一模一样的场面,手段比朱弈洲还要更加夸张。

    他心底一声冷笑:

    “那就看一看,究竟是气运加身的你更强,还是身负系统加持的我更胜一筹。”

    就算朱弈洲不主动出手,他也不会就此放过对方,想要拉高任务成就值,少不了对手的陪衬。

    朱弈洲气势冲天,厉声喝道:

    “太子,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刚才我一时不慎被你击退,这一回,我一招便可将你击溃!”

    “麒麟大磨盘!”

    滚滚汹涌真气自他体内奔涌而出,凝聚出巴掌大小的气旋,他双掌奋力一推,气旋呼啸飞出,在空中迅速扩张,化作一只巨大磨盘。

    磨盘朝着沈砚飞速压落,越涨越大,最后竟有房屋一般巍峨庞大。

    “太子!我倒要看你如何抵挡!”朱弈洲厉声大喝。

    “不过如此。”

    沈砚神色不起半点波澜。

    抬手,随意一剑横劈而出。

    剑道入门。

    这一剑看着朴实无华。

    于沈砚、于系统而言,仅仅只是入门层次的剑招。

    但是落在在场所有人眼中,这一剑,风华绝代。

    轰隆一声巨响,麒麟大磨盘如同豆腐一般,被剑气径直切开,轰然碎裂成漫天碎片。

    “不——!”

    朱弈洲瞪大双眼,却无力改变败局。

    浩荡剑气扫落在他的身上。

    朱弈洲再度凌空倒飞,除去银鳞软甲护住的躯体,其余皮肉处处皮开肉绽,鲜血不断往外渗出。

    “就算施展出你的真正实力,在我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沈砚望着他,眼神仿佛在俯视一只蝼蚁。

    “你……噗!”

    巨大的屈辱冲击心神,朱弈洲当场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当他看见许茹满眼仰慕望着沈砚,望向自己的目光却带着淡淡的鄙夷,他踉跄往后连退数步。

    围观人群的喧哗几乎要掀翻屋顶。

    “太子殿下神威盖世!”

    “刚刚那一剑简直神乎其技!”

    “明明招式境界不算顶尖,却给人一种包罗万象、圆满无缺的感觉!”

    “剑道绝世奇才!真正的剑道奇才!”

    一众剑修望着沈砚,眼神火热无比。

    许茹抬着下巴,冷冷看向浑身是伤的朱弈洲:

    “朱弈洲,现在你总该认清自己了。在太子殿下面前,你不过萤火微光,怎敢妄想与皓月争辉。立刻向殿下赔罪,只要你的态度足够诚恳,以殿下的胸襟,不会与你过多计较。”

    她对朱弈洲已经彻底失望,但二人从前毕竟有婚约在身,她还是想拉对方一把。

    若是彻底把太子得罪死,朱弈洲往后再无立足之地。

    沈砚见状暗自扶额。

    他听得出来许茹是一片好意,可她完全不懂男人的傲骨。

    这番说辞,落在任何一个男人耳朵里,都是天大的羞辱。

    果不其然,朱弈洲的面孔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贱人!我朱弈洲七尺男儿,一身铁骨,你叫我向一个幼童摇尾乞怜?!”

    “今日蒙受这般奇耻大辱,全都是因你而起,如今你反倒过来羞辱我!”

    许茹眉目骤然变冷:

    “朱弈洲,切莫不识好歹,我是在为你着想。”

    “给我住口,滚开!”朱弈洲厉声咆哮。

    随后,他环视一圈院内众人,目光最后锁定沈砚,咬牙切齿道:

    “太子,今日这份屈辱,我朱弈洲牢牢记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日,我会重返此地,洗刷今日之败!”

    说完,他转身便打算就此离去。

    一道奶声奶气,却裹挟千钧压迫的声音缓缓响起,拦住了他的脚步。

    “你这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