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活罪不可饶

作品:《重生婴儿:系统早来五百年

    秋水苑之内,瞬间落针可闻。

    全场所有人心脏都骤然一紧,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小小的沈砚。

    旁人两岁稚童,尚且懵懂无知,整日依偎在乳娘怀中撒娇玩乐。

    可眼前的沈砚,小小身躯立在空地中央,周身却透着与生俱来的皇家龙威,压迫得全场大气不敢喘。

    朱弈洲脚步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凝重难看。

    沈砚奶音清亮,字字铿锵,响彻整座庭院:

    “本宫是大雍太子,你是藩王世子。本宫为君,你为臣。”

    “身为臣子,当众记恨君上,将落败视作奇耻大辱,还扬言日后归来复仇。”

    “本宫倒想问问,镇南王朱鹤宴,就是这般教出来的子嗣?目无君上,心怀逆怨?”

    此话一出,朱弈洲心头瞬间大乱,连忙转过身,强行压下慌乱,开口辩解:

    “太子殿下!方才只是我一时气急的气话!”

    “我镇南王府世代镇守南疆,为大雍鞠躬尽瘁、战功无数!殿下怎能仅凭一句气话,便要降罪于我?”

    “功过不能相抵。”

    沈砚神色淡漠,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若非镇南王府世代功勋庇佑,单凭你目无君威、蓄怨谋逆的心思,今日便是死罪。”

    “死罪可免,活罪绝无可饶。”

    话音落下,沈砚抬手一握。

    他心里通透得很,朱弈洲身上最贵重的底牌,便是与生俱来的麒麟血玉,那是他一身武道根基的源头。

    今日对方主动上门挑衅,还递上这么完美的把柄,他岂能白白放过?

    轰!

    一道浑厚真气凝作巨掌,骤然穿透虚空,径直探向朱弈洲胸口。

    朱弈洲心脏侧边,一枚温润剔透的麒麟血玉静静蛰伏,与生俱来,伴他修行至今。

    此刻被真气大手一把攥住,硬生生从他体内剥离而出!

    “噗——!”

    朱弈洲浑身巨震,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双眼眸死死瞪着沈砚,充斥着极致的绝望与刻骨的怨毒。

    “你……你竟敢挖走我的麒麟玉!”

    “此玉,便当作你冒犯本宫的赔罪礼。”

    沈砚握着温热的血玉,神色淡然无波。

    他心里清楚,今日废掉朱弈洲,必然会彻底得罪镇南王府,埋下巨大后患。

    可系统给出的机缘奖励,无一不是逆天至宝,值得所有冒险。

    更何况镇南王府本就盘踞南疆、野心暗藏,早已不安本分,他心中没有半分愧疚。

    【叮!宿主剥离朱弈洲本命麒麟血玉,废掉其天生道基,完成逆天传奇级壮举!】

    【成就等级突破辉煌,抵达最高传奇层级!】

    【终极奖励解锁:一千名血影卫已成功发放,可随时择机领取!】

    系统提示响起,沈砚眼底的杀意彻底收敛。

    若不是达成传奇成就、拿到顶级奖励,方才他绝不会留朱弈洲性命。

    一旁的沈煜见状,心底狂喜到极致,脸上却刻意摆出满脸惊怒、义正言辞的模样。

    “太子殿下!朱世子千里迢迢从禅州远赴帝都做客,你怎能如此苛待宾客!”

    “此举寒了镇南王府之心,一旦南疆因此生乱,掀起祸事,这般后果,你担当得起吗!”

    “本宫做事,无需六弟置喙。”

    沈砚淡淡瞥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既然是你负责接待朱世子,那此人,便交由你带走处置。”

    沈煜巴不得如此,立刻高声喝道:“来人!将朱世子带回安置!”

    他暗自盘算,待会儿定然要在朱弈洲耳边不断挑拨,疯狂抹黑沈砚。

    只要让朱弈洲对沈砚恨之入骨,就能挑起镇南王府与太子的死仇,双方互相厮杀,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稳坐渔利之位。

    人群边缘,许茹怔怔望着沈砚,眼底满是希冀。

    直到现在,殿下依旧没有点头收纳她,让她心中忐忑不安。

    沈砚看向她,轻声开口:

    “昔日沈煜被你瑶琴阁视作天命气运之子,你不去追随你的气运机缘,留在此处看我作甚?”

    许茹连忙躬身,语气无比恳切:

    “六皇子或许身负气运,但弟子毕生所求,从不是依附气运,而是琴道至高真谛!”

    “弟子虽有几分琴道天赋,可独自修行,永远触不到武道琴道的顶尖奥妙。唯有追随殿下,我才有登临巅峰的机会,还请殿下垂怜,给我一次机会!”

    沈砚略一思索,缓缓开口:

    “你先前心性摇摆,尚且没有资格做本宫贴身侍女。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宫的候选侍女,能否转正,全看你日后表现。”

    许茹瞬间面露狂喜,连连叩首道谢。

    四周众人见状,彻底大开眼界、震撼不已。

    瑶琴阁真传弟子,天赋容貌家世样样顶尖,就算册封太子妃都绰绰有余。

    如今竟然只能屈身做太子的候选侍女!殿下的格局与高度,简直超乎所有人想象。

    围观人群尽数散去之后,白清妩缓步上前,眉眼温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砚儿,为师今日便来考校一番你的剑道根基。”

    她说着折下一根细枝,以枝代剑,率先出手,从各个角度施展出不同精妙剑招,层层压制而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沈砚从未修习过任何高深剑谱,却仿佛天生与剑道相融,人剑合一。

    无论白清妩的剑招如何刁钻多变、角度如何诡异凌厉,都被他轻轻松松尽数格挡、完美化解。

    以他两岁的年纪,绝不可能通晓这般繁杂剑法。

    哪怕是白清妩自己,身处同等境地,都未必能做到如此从容圆满。

    这一刻,她彻底确定——自家徒儿,乃是万古无一的天生剑道奇才!

    片刻后,白清妩收了树枝,满眼赞叹感慨:

    “够了,砚儿,你的剑道天赋冠绝古今,未来剑道成就,不可限量。”

    时至午后,众人离开秋水苑。

    沈砚一路沉思,心里尽数惦记着刚解锁的一千名血影卫。

    千人精锐,规模极大。

    若是在皇宫之内贸然领取,凭空多出一千名暗卫,必定会被雍元帝察觉,大概率会被直接清缴抹杀。

    想要稳妥收下这份顶级势力,必须寻一处无人空旷之地。

    可他身为东宫太子,出入皆有侍卫随从,寸步不离,根本没有独处机会,此事一时难以着手。

    待沈砚回到东宫,便见到苏清鸢满脸忧喜交加地等候在殿中。

    喜的是,自家孩儿年仅两岁,便越级斩杀重创武师天才,逆天武道天赋彻底震动整个帝都,风头无两。

    忧的是,承儿年纪太小,行事太过果决狠辣,直接废掉了镇南王世子的本命道基。

    镇南王府世代镇守南疆,权柄滔天、底蕴深厚,连雍元帝平日里都要多加礼遇、慎重相待。

    如今承儿彻底废掉朱弈洲,镇南王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后患无穷。

    “砚儿。”

    苏清鸢蹙着眉头,满是忧心:“你素来聪慧通透,做事有度,今日为何下手这般决绝?”

    “母后觉得,孩儿做错了?”沈砚抬眼反问。

    “你本心没错,可朝堂世事,从不止论对错。”

    苏清鸢轻叹一声,耐心劝解:“朱弈洲是镇南王世子,就算他有错在先,自有朝廷律法处置。你这般直接废其根基,等于狠狠打了镇南王府的脸,彻底结下死仇。”

    “结仇又何妨?”

    沈砚小小年纪,语气却无比霸气坚定:

    “孩儿是大雍储君、未来天子。若为君者,事事忌惮臣子、畏惧藩王,那这储君之位、万里江山,不如直接拱手让人!”

    苏清鸢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眉眼间的郁结瞬间散开。

    一旁侍立的琉璃连忙附和:“娘娘,殿下所言极是,句句通透有理。”

    “何止有理。”

    苏清鸢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眼底掠过一抹帝王般的冷厉。

    “是母后身居深宫,算计太多、思虑过杂,反倒不如我儿看得通透纯粹。”

    她站起身,气场全开,语气冰冷决绝:

    “我儿是君,天下臣子皆需俯首!就算我儿偶有过失,惶恐赔罪的,也该是臣子!”

    “镇南王府若是安分守己,本宫便既往不咎。若是敢借此生事、心怀不轨,本宫便让他们知晓——这大雍江山,终究是皇家做主,轮不到藩王放肆!”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帝都腹地,富丽恢宏的镇南王府深处。

    被送回府邸的朱弈洲独坐密室,脸色阴沉到极致,眼底翻涌着无尽阴冷与怨恨。

    “沈砚……你以为夺走我的麒麟玉,便能万事大吉?”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阴冷的狞笑。

    这枚麒麟血玉,自出生便与他神魂相融、心念相通,看似被强行剥离,实则始终与他意识绑定。

    白日他强忍不动,并非无可奈何,而是刻意隐忍。

    他要让沈砚以为稳操胜券,再暗中出手,百倍报复!

    当即,朱弈洲闭目凝神,催动残存神魂,瞬间与千里之外的麒麟血玉建立起隐秘联系。

    嗡——

    一道细微无形的意识链接悄然搭建。

    透过血玉,他清晰看到了东宫之内的景象:

    小小的沈砚正闭目打坐,静心修行。

    见状,朱弈洲眼底杀意暴涨,阴冷狂笑:

    “乳臭未干的稚童!你夺我道基、毁我前程!”

    “今夜,我便以神魂意识扰你修行,让你直接走火入魔、修为尽废!”

    “我要让你尝尝,比我痛苦百倍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