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亲我一下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陈秋秉是在去医院的途中醒过来的。

    彼时助理在前方开车,谢愈就坐在后座,一侧的肩膀靠着enigma沉重的头颅。

    感觉自己快被压塌下去了。

    手还得扶着陈秋秉,避免他七倒八歪。

    在之前谢愈其实不打算去的。

    自己不是医生,也不会治病。

    可在跟着下电梯时,大脑总是不受控地闪着陈秋秉晕倒的画面。

    实在是暧昧又诡异……

    那时候他喘个气都异常困难,连生理性的眼泪也溢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分不清陈秋秉到底喜不喜欢。

    但那宽大滚烫的手一直在抚他的头发,沉哑的嗓音不断呢喃他的名字。

    enigma浑身紧绷,劲实的大腿在震颤,呼吸重得吓人,像某种病态灭顶的兴奋。

    又不得不压抑着对待眼前的人。

    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后来谢愈感觉自己快背过气去了,陈秋秉再……助理就该来了。

    那推开门看见他们岂不是更不体面。

    于是手撑着陈秋秉,被捏得鼓起嘴巴,用那双泪眼蒙眬的鹿眼湿润地望向他。

    本意是催促。

    结果刚对上那欲气喷薄的眼神,陈秋秉就剧烈喘了一下,就……

    谢愈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失了神,心想陈秋秉总该不会那么痛苦了。

    谁料就被有力的臂膀提了起来。

    enigma欺身将他压在了大床上,像喝了酒神志不清的醉汉,脸泛着可疑的烫红,凑了过来,

    嘴里含混地低骂了一句什么。

    看着他越来越近,眼里泛着可怖的猩红,谢愈被吓得心惊,紧紧闭上眼。

    以为他要动真格的了,已经在内心疯狂催眠自己放松放松,结果,“砰——”

    陈秋秉倒在了他身上。

    这重量把beta压得闷闷哼了一声。

    他本来以为是帮忙。

    不成想起了反作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回陈秋秉晕过去,有一大部分责任得算在他头上。

    谢愈懊恼地想,早知道就不帮了。

    感受到肩膀上的脑袋似乎动了一下,他低头看过去,脸不小心碰到了enigma的脸庞。

    还是那么烫。

    陈秋秉掀开眼皮,眼前还聚不了焦。

    只是凭着本能往体温比自己低了好几度的beta身上蹭,降温。

    谢愈忍着没推开他,低声道:

    “醒了?”

    陈秋秉用了几秒,才分辨出已经离开了房间,而谢愈坐在他旁边,半搂着他。

    居然没离开,还守着自己。

    enigma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又有些急了,眼神愈发晦暗。

    湿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脸,哑得只剩气音,

    “谢愈……”

    相处得久了。

    有些小细节也会在无形中记住。

    比如现在,谢愈刚跟他对视上,就猛地扭过头,扯开他往自己衣摆伸的手。

    吞了吞津液,磕磕绊绊提醒:

    “我们现、现在还在车上。”

    陈秋秉的助理还在前面呢。

    要是真乱来,等陈秋秉改日清醒后,他俩得自己找个没人的星球生活了。

    实在太丢脸了!

    助理听见了动静,往后视镜瞄了一眼。

    他家少爷刚醒来就跟流氓似的,贴那beta贴得极近,恨不得黏人家身上。

    好在那beta脾气很好的样子,只是红着脸把那只乱摸的手拽开,没真推开他。

    助理很镇定地移开眼,轻咳,

    “少爷,左边的储物格里有抑制剂,您要是还难受,可以打几剂。”

    他来那么晚,就是专程绕去机构取提前几个月备好的强效抑制剂。

    并且只有清醒的时候打才管用。

    谢愈听见这话,如释重负般,比陈秋秉反应还快,连忙凑过去在储物格找了找。

    看见一个形似针剂的小玻璃瓶。

    拿出来enigma看,还自告奋勇:

    “是这个吗?我可以帮你打。”

    他有点怀念平时的陈秋秉了,虽然不太讲理,但至少不会担心他再晕过去。

    听说人反复晕厥是会死的。

    他还是不希望陈秋秉嗝屁。

    毕竟无仇无怨,他还帮了自己挺多。

    而且那一百万还剩九十万没给自己,万一陈秋秉出了事,那他岂不是白干了。

    陈秋秉却只是兴致缺缺扫了那针剂一眼,旋即偏过了头,臭着脸:

    “不打。”

    就陈秋秉现在的状态保不齐还没到医院,就又要神志不清,谢愈急得不行,

    “陈秋秉,你别闹脾气好不好,你现在好烫好烫,不打这个会烧傻的。”

    陈秋秉烧了快一个晚上,都快适应被火蒸发的感觉了,除了有点晕还能忍,

    “我都有你了,我打抑制剂岂不是很亏,”说着,他抬高音量朝助理道:

    “宣源,不用去医院了,掉头回别——”

    谢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去捂他的嘴,打断:

    “你怎么一点都不把身体当回事?”

    陈秋秉散散慢慢瘫在座椅上,仅露的那双狭长的眼睛含着未消的欲气。

    瞧着触手可及的beta。

    看不出来谢愈这么关心自己。

    或者说从听见自己晕了时,就开始关心了,大老远从别墅赶过来,特别着急。

    还非常害怕他出事的样子。

    难不成,对自己起了心思?

    他倒是不介意。

    也不知道自己晕倒的时候,谢愈有没有再主动做点什么……

    被柔软皙白的掌心捂着的嘴唇似在翕动,听不清声音,谢愈又不得已松开他。

    便听见enigma带着笑似的语气,

    “有你帮我啊,比如刚刚就很爽。”

    荤话谢愈只能勉强接受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有第三人在,脸涨得厉害,无奈,

    “那、那你刚刚还晕了。”

    “那是……”

    “你这样咱俩都得进医院。”

    谢愈看着车子依然平稳地驾驶,助理没受到一点影响,再看看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陈秋秉。

    这时才意识到陈秋秉在故意逗自己。

    他果断拆了包装,抓住陈秋秉的小臂,对着那淡青的血管扎进去,无比懊恼,

    “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陈秋秉歪着头,怎么都看不够似的注视着谢愈,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胳膊又扎又按。

    这beta真是老实,又大胆。

    enigma喉结上下耸动,哑着声儿说话:

    “本来是打算去医院的,但后面吧……又觉得去医院,实在太亏了。

    下回什么时候再主动一回,嗯?”

    谢愈耳朵和脸一般热,打完以后,把废弃的抑制剂装进袋子里放在边上。

    努力忽略陈秋秉乱七八糟的话,问他,

    “现在,好点没有啊?”

    药效哪有这么快就能起效。

    陈秋秉不乐意了,反手扣住谢愈的手腕,反扣住谢愈的手按在胸膛上。

    蹭过去吻他的唇,边含糊道:

    “好了好了,那你亲我一下。”

    不用问了。

    看起来比之前还精气神十足。

    谢愈都想挖个洞直接钻进去,手去推陈秋秉凑近的脸庞,偏头想躲避:

    “不要……你冷静点……”

    陈秋秉一下子有点生气了,皱眉不满,

    “你躲什么?我这不是挺冷静吗?”刚刚还主动来着,这会儿又要东躲西藏。

    谢愈快受不了这喜怒无常的enigma,完全没人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

    力气太大,还是被陈秋秉讨到一个吻。

    enigma把人搂在怀里,餍足地眯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着他的发丝,很好心,

    “今晚可以减一次半,开心吗?”

    谢愈捂着自己脸,默念着他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见自己,听闻尝试还价,

    “两次可以吗?我也很累的。”

    “累我能用其他法子补偿你,一码归一码嘛,”在这方面,谢愈实在说不过他。

    涨的时候十次二十次那样加。

    减却按半次来算。

    算了,总比一点不减的好。

    谢愈安慰自己。

    轿车终于停下。

    全程宣源都尽量把自己缩成隐形人。

    秉承着少看少言多做事的信念,没发出丝毫的动静,也就这时,才低声道:

    “少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