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那是上古仙兵!
作品:《我医武双绝,美女总裁倒贴我》 阮灵凌站起来了。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韩烈那一掌打得她经脉震荡、五脏移位,但她硬生生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稳住。
嘴角的血没擦。
她转过身,面朝公羊羽的背影。
“公羊羽。”
那人终于转过身。
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意外。
阮灵凌盯着他。
“你看见了。你的灵识比我深,阵基底下那层噬魂禁纹,你看得一清二楚。”
公羊羽没否认。
“你按住了长生阁弟子。”阮灵凌又进一步,“你不让任何人拦他。”
公羊羽依旧没说话。
阮灵凌声音骤然拔高,震得头顶骨质穹顶嗡嗡回响:“你明知道那是噬魂陷阱!眼睁睁看着他赴死!”
广场上所有目光转向这边。
鬼牙岛暗甲修士面面相觑。
战王阁金丹交头接耳。覆海盟内部,长生阁几名白发长老脸色变了。
公羊羽终于开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指了指祖殿正在开启的门缝。
“一人之命,换祖殿通道打开。覆海盟两百年来第一次有机会接触五帝传承,摆脱鬼牙岛附庸地位。”
他看着阮灵凌,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教导后辈的耐心。
“值得。”
阮灵凌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
然后一字一句:“公羊羽,你记住今天。”
她转身,朝阮风走去。
阮风站在原地,拳头攥得骨节泛白,太阳穴上青筋跳了三下。
他看了公羊羽一眼。
覆海盟阮家一脉,与公羊羽之间那层薄薄的信任,在这座骨质广场上,碎得比墨傲霜那柄残剑还干净。
长生阁几名老资格长老低下了头。
周砚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嘴黄连,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祖殿石门被炸开。
云烬龙筋本源燃尽后的残余能量沿地砖裂缝涌入殿基,淡金色光膜剧烈波动,然后像一层被捅破的纸,从正中炸裂。
金光倾泻。
光柱里裹着灵力波动,浓郁到几乎凝成液态,扑在脸上有实实在在的冲击感。
广场上千余修士同时眯起眼睛。
然后他们看见了殿内。
殿壁两侧,上古仙兵成排悬挂。长剑、战戟、弯刀、重锤,每一件兵刃表面流转着不同属性的灵纹,有的吞吐火焰,有的凝结寒冰,有的周身雷弧跳动,灵力波动最弱的一柄,都在金丹级以上。
兵刃之下,地面铺满了天材地宝。
血色灵参堆成小丘,每一株都有千年以上的年份,根须如珊瑚般盘曲。
玉匣摞着玉匣,匣盖半掩,露出里面血脉灵药的莹润光泽。修炼玉简散落在矿晶碎屑上,简身刻着上古文字,灵力内蕴深厚。
更深处的殿壁凹龛里,隐约还有更高阶的东西,灵光太盛,看不真切,但那股波动,让在场所有金丹修士的丹田都不受控制地震了一下。
“上古仙兵,那是上古仙兵!”
“血脉灵参!一株够我突破金丹后期!”
“那些玉简,那是传承功法!”
贪欲是最好的兴奋剂,两息之前还因为云烬赴死而沉默的上千修士,此刻眼睛全红了。
公羊羽最快。
他右手一挥,声音刺破嘈杂:“长生阁,入殿!抢占传承核心!”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覆海盟两百年附庸,两百年夹缝求生,所有屈辱都可以在这一刻终结。
一个将死少年的命,换来五帝传承的入场券。
他坚信值得。
长生阁八名弟子率先冲入殿门。
为首那个筑基巅峰的年轻人跑得最快,一脚踏进金光笼罩的大殿,直奔殿壁上最近的一柄青锋长剑。
手指碰到剑柄的瞬间……
“啊!”
殿壁上的青锋长剑灵纹骤亮,一团金色火焰从剑柄炸开,直接吞没那名弟子整条右臂。
那名弟子整个人被弹飞出去,砸在地上翻滚了三圈,右臂从肩头到指尖烧成焦炭,白骨外露。
两名长生阁弟子试图绕过仙兵去捡地上的血脉灵药,脚踩上殿内地砖的一刻,地砖表面金色铭文同时亮起,灵光化作金色荆棘,缠住双腿,倒刺刺穿护体灵罡,扎进皮肉。
两人惨叫倒飞,小腿上全是烧灼伤痕,皮肉翻卷。
八名弟子,三人重伤,其余五人被金色灵光逼得连连后退,挤在殿门口进退不得。
没有轩辕血脉,这座殿不让你碰。
公羊羽站在殿门外,脸上的平静碎了。
他算过所有变数,噬魂阵、祖殿通道、覆海盟入场时机,唯独没算到,传承本身就是最大的门槛。
五帝留下的东西,只给五帝的后人。
他不是,覆海盟没有一个人是。
阮灵凌站在远处,看着公羊羽铁青的脸。
祖血灵光替云烬说了所有他没来得及说的话,你拿他的命换来的入场券,废纸一张。
韩烈在高处看了半晌,嘴角抽了一下。
前车之鉴摆在眼前。长生阁的惨状所有人都看见了。
但韩烈的目光落在殿内更深处那些凹龛里。
灵光太盛,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就意味着可能比外围这些仙兵更值钱。
“战王阁,随我入殿。”
韩烈拔剑,灵力护体催到极限,带头冲了进去。
身后十余名金丹紧随其后。
他们不碰殿壁仙兵,不踩地砖铭文密集区,专挑散落在地面的玉匣和灵药下手,散落的东西脱离了殿壁固定阵纹,祖血排斥弱了七成。
一名金丹修士抄起一只玉匣,掌心传来灼热,但没到灼伤的程度。他咬牙忍住,塞进怀里。
战王阁修士像饿了三天的野狗扑进肉铺,疯狂扫货。
鬼牙岛暗甲修士也按捺不住了,从广场右侧涌入殿门。
墨家残余人手、散修、长生阁后续弟子,所有人一窝蜂挤进祖殿,争抢陷入白热化。
广场上只剩阮灵凌、阮风、墨傲霜,以及覆海盟几名受伤护卫。
没人注意到皇甫明。
他站在广场边缘,背靠一根巨大的肋骨残柱,兜帽摘了。
露出一张三十出头的瘦削面孔,五官寡淡,放在人堆里认不出来。
但此刻他手指在袖中捏着一枚漆黑令符,拇指摩挲着令符表面的鬼牙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