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砸了恶霸的碗!扔后山喂狼?

作品:《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林娇娇本就发软的双腿直打摆子。

    贺野见状,浓眉微挑。

    他没再吓唬她,转身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直到贺野高大的背影走远,林娇娇才敢大口喘气。

    她视线落在桌上。

    刚才贺野在灶房对付了几口红薯面糊糊,那缺口的粗瓷大碗还搁在那儿。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乡僻壤,谁家也不会白养一张吃饭的嘴。

    林娇娇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将空碗抱进怀里。

    “我、我干活很利索的!我能洗碗!”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吃白饭的……你别扔我进山……别吃我……”

    院子里传来沉闷的声响。

    贺野抄起竖在墙角那把足有三十斤重的开山斧。

    “砰!”

    手起斧落,小臂肌肉绷紧,粗布褂子被汗水浸透,贴在宽厚的背上。

    他手下劈着柴,视线却透过门缝,黏在灶房里那个小小的背影上。

    半人高的土灶台对于林娇娇来说太高了。

    她只能费力地踮起脚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本就单薄,伸手去够水瓢时,布料紧紧贴在了后背上,勒出纤细的腰肢。

    随着她搓洗粗瓷大碗的动作,细软的腰肢跟着轻轻晃动。

    “砰!”

    榆木被劈开。

    贺野后槽牙暗暗咬紧。

    真他娘的要命。

    这要是真到了床上,自己哪怕收着劲,她还不得哭红了眼?

    一想到她眼眶通红、掉着金豆子的模样,贺野心里就憋得发疼。

    他脑海里撞进前世大雪天,她蜷在牛棚里冻僵的模样。

    贺野心口疼得连气都喘不匀。

    只能抡圆了胳膊,把火气全发泄在手下的榆木上。

    屋里的土炕太硬了,得赶紧弄几块好木头,给她拼张新木床出来。

    灶房内热气氤氲。

    贺野刚才在铁锅里留了烧好的温水。

    林娇娇两只小手抓着粗糙的丝瓜络,笨手笨脚地在缺口海碗里打着转。

    这活儿她在知青点也干过。

    但每次都会被赵春花骂“城里来的大小姐装模作样”。

    她咬着牙给自己打气:“林娇娇,你可以的!洗个碗而已,必须让他看到你有用,不然真的会被扔进深山老林喂狼……”

    她洗得格外仔细,生怕留下一丁点油花。

    等摸着碗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干净声音,她才松了口气。

    只要把碗放到案板上,她今天的表现就算及格了吧?

    她捧着那个又大又沉的粗瓷海碗,踮着脚尖刚想转身。

    “砰!”

    院子里老榆木被劈开的巨响,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林娇娇吓得肩膀一抖,手一滑。

    “啪!”

    粗瓷海碗结结实实砸在青石砖上,碎成好几瓣!

    她脑子嗡的一声。

    这下全完了!

    打碎了恶霸家里的碗……那可是用来吃饭的家伙什!

    这下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尖锐的瓷片弹起来,她下意识去捡,掌心一疼,血珠子冒了出来。

    院子里的劈柴声停了。

    脚步声直奔灶房。

    贺野拎着开山斧,高大的身躯堵住门口。

    他低头扫过满地碎瓷片,目光盯在林娇娇淌血的手心上。

    鲜红的血,白生生的皮。

    贺野的浓眉拧成了结。

    林娇娇透过泪眼婆娑的指缝,看着逼近的男人和他手里反着冷光的斧刃。

    完了,他真要拿斧头砍她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角落里缩。

    慌乱间,衬衫领口被粗糙的墙面刮蹭,红绳滑了出来。

    那块被她体温焐得温润的暖玉,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贺野脚步一顿。

    他盯着那块暖玉,握着斧头的手背青筋凸起。

    林娇娇双手抱住脑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抖着流血的手,声音越来越小。

    “碗我会赔的……求求你别杀我……别用斧头砍我……”

    贺野喉咙发紧,心里又疼又堵。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当啷!”

    开山斧被他随手扔在旁边。

    “老子差这一个破碗?!”

    贺野嗓音粗哑。

    没等林娇娇回神,他弯腰一把将她捞了起来,大步跨到角落的水缸边。

    “你放开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娇娇双脚腾空,吓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贺野抄起旧木瓢,舀起一瓢冷水,面色黑沉的吼。

    “闭嘴!”

    听着她软绵绵的道歉,他心里烦躁。

    可水倒下去的时候,他手腕微倾,粗糙的指腹抵在瓢沿,水流缓缓淌过她的掌心。

    “嘶……”

    清冽的井水冲刷过她娇嫩的掌心,林娇娇疼得直抽气。

    “现在知道疼了?洗个碗都能见血?”

    冲净了血迹,贺野单手扣住她还在挣扎的纤细手腕。

    他抬起长腿,用脚尖熟练地勾开案板下方的木柜。

    贺野常年进深山打猎,柜子里常备草药。

    “我……我以后会小心的,你别生气……”

    林娇娇嗓子眼发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贺野看也没看她,捏起一撮草药塞进嘴里快速咀嚼。

    “气个屁!闭嘴!”

    苦涩的药汁在他的口腔里蔓延。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把嚼碎的药渣吐在粗糙的掌心。

    动作粗鲁,可糊在林娇娇淌血伤口上时,粗糙的指腹却避开了皮肉翻开的地方。

    草药接触血肉,带来钻心的刺痛。

    “你、你以后劈柴能不能小点声呀……”

    林娇娇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委屈。

    “我、我害怕、才会打碎碗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野扯过灶台上洗得发白的旧布巾撕下一条。

    “老子在自己家劈柴还得看你脸色?”

    “真他娘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手上的动作却轻得怕碰疼了她。

    “忍着点!”

    林娇娇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了回去。

    她仰着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这个打断别人腿的恶霸,居然在给她治伤?

    没等她想明白,贺野三两下将她娇小的手掌连同草药一起缠了起来,打了个硕大丑陋的结。

    包扎完毕,贺野两手叉腰,语气嫌弃。

    “老子缺你洗这一个破碗?!”

    “就你这身没二两肉的身子,真要是把手弄残废了,还得浪费老子的好药!”

    “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一声暴喝,把林娇娇刚升起的困惑骂得一干二净。

    她托着丑陋的“粽子手”,缩回灶房角落。

    天色暗沉下来。

    林娇娇看着贺野拿笤帚把地上的碎瓷片全部扫出门外。

    动作粗鲁,却把她脚边的碎渣清理得干干净净。

    扫完地,她局促地环顾四周。

    这屋里统共就一张炕,连个多余的下脚地儿都没有。

    孤男寡女的,怎么睡?

    她脚尖往门边挪了半寸,又忍不住停下。

    林娇娇咬了咬嘴唇,小声打破沉默:

    “贺野,我……我不能一直留在这。”

    “我、我得回知青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村里人看见,我就得被拉去批斗了。”

    贺野扫地的动作一顿。

    “回知青点?回去被赵春花抢口粮,还是被徐大伟吸干血?”

    林娇娇眼眶一红,手指揪紧了衣角。

    “那我也不能白住在你这里,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贺野把笤帚往墙角一扔,高大的身躯逼近。

    单手撑在她脸侧的土墙上,将她困在宽阔的阴影里。

    “名不正言不顺?”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老子刚才在外面喊你媳妇,全村都听见了。”

    “你现在出去,信不信明早全大队都知道你林娇娇是我贺野的女人?”

    林娇娇吓得后腰撞在土墙上,大眼睛满是惊恐。

    “你、你无赖!”

    贺野看着她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视线飘忽了一瞬。

    “碗都被你砸了,老子拿什么吃饭?你不得留下来慢慢还?”

    他硬邦邦地扔下借口。

    “正好老子缺个……缝扣子、叠衣服的!”

    “你留下干活抵你的口粮、药费,还有那个破碗。”

    “对外就说,你是我雇来干活的。”

    他眯起眼睛,粗糙的大拇指碾过她娇嫩的下唇,恶狠狠地补充。

    “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后山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