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糙汉脱衣逼近!重返知青点?

作品:《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林娇娇瞪大眼睛,瞅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

    缝扣子?拿嘴缝吗?

    这男人说她手废了还得浪费药,分明是嫌弃她吃白饭!

    可要是回知青点,赵春花和徐大伟能把她连皮带骨头嚼了。

    眼下这恶霸的土坯房,竟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既然留下来,就得让他知道她不是个废物。万一真被嫌弃,扔进后山喂狼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大着胆子往前挪了半步,扬起下巴。

    “我手没废!”

    “除了洗碗,我还能干别的!”

    “我会喂鸡,我能帮你把院子里那几只鸡喂得肥肥的!”

    贺野刚把笤帚扔墙角,闻言转过身,眼皮一掀。

    “喂鸡?行啊。”

    “那你说说,老子院里那五只鸡,一天得喂几把糠?几瓢水?”

    “下蛋的窝垫啥草?”

    林娇娇卡壳了。

    她哪里干过这些?

    她咬着下唇,憋得小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嘴硬。

    “我、我可以学!”

    “反正我能干活,你别想借着手伤赶我走!”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突然变小,带上了颤意。

    “你也别想以此要挟我做……做那种事!”

    贺野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了一大步。

    “做哪种事?”

    他嗓音压得低,一步步把她逼到墙角。

    林娇娇后背贴上粗糙的土墙,退无可退。

    贺野单臂撑在她耳边的墙面上,俯下身,成年男人浓烈的汗味混着粗粝的草木香直扑过来。

    “说啊,老子要挟你做哪种事?”

    林娇娇喉头发紧,睫毛乱颤,手指抠着土墙的泥块。

    “就、就是……”

    她磕磕巴巴,脸颊涨得通红。

    贺野目光从她发烫的眼尾往下扫,落在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颈上。

    “就是什么?”

    林娇娇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村里小媳妇们嚼的浑话。

    她紧闭着眼睛,声音发抖。

    “就是……钻高粱地那种事!”

    贺野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嗓音哑得厉害。

    “钻高粱地干啥?老子不懂,你给说明白点。”

    “你、你耍流氓!”

    林娇娇被他逼得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喊出声。

    “就是男女……那种不要脸的事!”

    “哦——”

    贺野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通红的小脸滑过脖颈,最后落在那娇怯怯的身段上。

    他嗤笑出声,撤回撑在墙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老子留你,是让你给老子缝扣子、叠衣服。”

    “你可倒好,还惦记上老子的身子了?”

    林娇娇耳根烧得滚烫,双手藏到身后。

    “你、你胡说!谁惦记你了!”

    她气鼓鼓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白嫩小手,想推开挡面前的男人。

    可手掌刚贴上他坚硬的胸膛,就跟烫着了似的缩回来。

    那布料底下,肌肉硬邦邦的,隔着薄薄的粗布,灼人的热度直逼掌心。

    男人结实的胸膛震了震,低哑的笑音混着粗喘砸在她头顶。

    “没惦记?那你脸红啥?”

    “我……我是被这屋里热的!才没脸红!”

    林娇娇急切地反驳,水汪汪的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

    贺野扯了扯嘴角,顺势嫌弃地扯了扯身上被汗水湿透的粗布褂子。

    “是挺热。”

    刚才发狠劈柴出了一身透汗,衣服黏在身上,糊得难受。

    “老子这副脏样,别再把你这小哭包给熏着了。”

    说着,他粗糙的大手揪住后领,动作粗鲁地往上一扯。

    结实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弹跳出来。

    宽阔的脊背上横着几道陈年旧疤,透着股野性。

    林娇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眼。

    “你、你耍流氓!快把衣服穿上!”

    贺野把脏衣服随手一扔,转过身,双手抱臂,看着缩在墙角的小女人。

    “老子在自己家里光膀子,碍着你啥事了?”

    “再说了,刚才不是你嚷嚷热吗?老子换身衣裳咋了?”

    林娇娇捂着脸,小声嘟囔。

    “哪有当着人面脱的,不要脸……”

    声音虽小,却没逃过贺野的耳朵。

    “你说谁不要脸?”

    贺野挑起浓眉,往前凑了半步,腹部肌肉随之绷紧。

    林娇娇吓得一激灵,慌乱地闭紧指缝,连连摇头。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贺野瞥见她捂脸的白嫩小手。

    这城里来的娇小姐,嘴上说着害怕,好奇心却比猫还重。

    那捂在眼前的指缝,没憋住两秒,就悄悄的裂开老大一条缝。

    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透过指缝,带着新奇,在他起伏的肌肉上乱瞟,耳尖透红。

    贺野看着她这副偷瞄的模样,扯了扯嘴角。

    “看够没?”

    林娇娇回神,慌乱的闭紧指缝。

    “没、没看!”

    贺野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扑在通红的耳廓上。

    “要是没看够,老子把裤子也脱了,让你一次性看个明白?”

    林娇娇吓得连连摇头。

    “谁要看你!你个大流氓!”

    贺野喉咙里滚出畅快的低笑。

    他没再逗她,转身走到衣柜前,从破柜子里扯出件洗得发白的宽大旧褂子,兜头砸她脑袋上。

    “把脏衣服换了。”

    林娇娇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扯下来,咬着下唇,把手里的衣服扔回炕上。

    “我不穿你的衣服!”

    “我要回知青点拿我的东西!”

    她声音打颤,却透着股倔强。

    “我的钱票和我妈寄的衣服都在那儿,那是我活下去的命根子。”

    “要是今晚不拿回来,明天就全进赵春花她们口袋了!”

    她顿了顿,扬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你帮我拿回来,我以后每天帮你记工分算账,绝不白吃你的!”

    贺野盯着她:“几张破票子,就想雇老子当打手?”

    他嘴上嗤笑,目光却沉下来。

    林娇娇顾不上手伤,白嫩的手指一把揪住他粗糙的衣角,尾音带了点哭腔。

    “不仅是钱票,还有我妈给我做的衣服。”

    “你要是不帮我,我冬天会冻死的……”

    她抹了把眼泪,又绷起小下巴。

    “可就算冻死,我也不会去求赵春花她们,绝不会!”

    “我以后每天帮你记工分,好不好?”

    她仰着头,胸口微微起伏。

    那块被红绳挂着的暖玉从领口滑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贺野的视线原本落在她泛红的眼尾,顺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往下一扫,目光定在贴着她雪白肌肤的那块玉上。

    前世她死在牛棚时,这块玉也被人硬生生扯断了红绳。

    他粗糙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挑起那根红绳,指腹在玉面上停了半瞬,声音有些发紧。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

    林娇娇一脸茫然,双手护住胸口,眼神防备的往后缩。

    “这、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你不许抢……”

    看着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的防备样,贺野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手指攥紧又松开。

    他垂眼盯着那块玉,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才把翻涌的东西压回去。

    他单臂一捞,直接把人托在结实的手臂上,语气发狠。

    “行,老子现在就带你去。”

    “让你亲眼瞅瞅那帮人是啥烂下水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