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囚雌》 “——不过现在,你是做不到了。”
希梵利亚微笑着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的信息素骤然浓郁起来,几乎到了黏稠的地步,一瞬间扑满萨卡斯的口鼻。
银发军雌瞳孔不受控制地涣散了一瞬,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大口大口喘气。
更多的信息素涌入肺腑,随着血液奔腾全身。
身体仿佛过载,灼热,涨满,又极端空虚。
渴望被闯入,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征服。
精神丝蓦然收紧,将银白的虫翼向两侧拉开。
高大强悍的雌虫像挣扎无果的猎物,被高高束起双手,挂在精神丝的蛛网上。
希梵利亚起身踱到雌虫身前,指腹压上雌虫的嘴唇,将上面的血液全部涂抹上去。
他低笑道:“我的血好喝吗?上校?”
萨卡斯用力扭头,想要避开对方的触碰,但雄虫的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箍着他的下巴,让他想动也动不了。
他赤红着眼眶,压抑着粗喘:“……恶心!”
“恶心?”希梵利亚挑了挑眉,“上次你可是喜欢得很。”
把他扑在地上,啃了半天。
军装外套不知何时散落在地上,萨卡斯呼吸滞了一瞬。
雄虫在这方面从不征求他的意见,肆意妄为,开始时根本不打招呼,他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失声。
内脏被挤压,肺部也被压迫着,被迫腾出更多空间,他几乎难以呼吸。
但与此同时,又不可言说地,感到一丝隐秘的满足。
仿佛一直叫嚣着渴望的干涸土地,终于得到了从天而降的甘霖,开始急切吸取,填补滋润。
萨卡斯咬紧牙,竭力忍耐着,不发出示弱般的声音,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雄虫。倘若只用眼神就能变出刀子,那么大概房间里此时已经刮起了一场利刃风暴。
希梵利亚在这目光下适应良好,甚至是悠然自得,十分享受。
他微哑的嗓音透着慵懒,宛如亲密的伴侣一般,缱绻含着笑意:“不喜欢?”
萨卡斯神色凶狠,他忍耐着,在雄虫又一次接近时,忽然猛地凑过去,狠狠朝对方脖颈咬了下去!
希梵利亚微微侧头,这一口落空,只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嘶了一声,转头看向咬在肩上的雌虫。
鲜血大股大股从雌虫嘴边溢出,尖利的牙齿穿进皮肤,几乎要将那块肉活生生撕下来。
希梵利亚停了下来。
就在萨卡斯以为他要惊慌失措,或是暴怒发火时,希梵利亚却忽然笑了。
黑发雄虫凝视着他,鎏金色的眼眸更亮了,像是被彻底点燃一样,跳动着兴奋的火焰,嗓音低哑轻柔,仿佛诱哄:
“你想吃我的肉?那就咬下来,吃下去!”
甚至他主动抬起手掌,按住萨卡斯的后脑,用力压向自己的肩头。
萨卡斯:“……”
他一瞬间有些反胃,狠狠甩开雄虫的手,朝旁边干呕了一声。
“怎么?又不吃了?”希梵利亚仿佛有些惋惜。
萨卡斯吐掉嘴里的血,等止住胃里翻腾的感觉,银眸已经有些湿润泛红。
他瞪着眼前的雄虫,咬牙骂道:“死变态!”
希梵利亚挑挑眉,忽然笑了一声。
他看着雌虫嫌恶的眼神,掐住雌虫的下巴,蓦然亲了上去。
滑腻的舌尖探入口腔,萨卡斯脸色一沉,下意识就想咬下去,但忽然想起雄虫刚刚的逆天发言,顿时就下不了口了。
咬下去太恶心了,说不定还会给这只变态雄虫爽到。
试着扭头,却被扣住下巴转动不了,用舌头去推,又被勾住了纠缠,想挣扎也挣扎不开。
一时间,竟然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由雄虫肆意亲吻,被亲得呼吸不稳,手脚发软。
“……滚……唔……开!”
希梵利亚胸膛震出几声闷闷低笑,鎏金色瞳眸里带着恶趣味,倒映着雌虫湿润恼恨的双眼,更用力地吻了下去。
然后不出所料的,看见了雌虫更加愤怒森冷的眼神。
怪可爱的。
……
密密麻麻的精神丝线缠绕着中央的猎物,像水波一样,摇曳起伏。
银发军雌呼吸发颤,强悍的身躯不时紧绷,努力凝聚神智,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些难堪的声音。
不知被做了什么,他忽然高仰起头,泄出几声闷哼气音,攥紧双拳,控制不住发颤。
希梵利亚抓着雌虫的腰,嗓音低哑含笑,呼出的热气撩过耳廓,麻酥酥的痒。
“怎么突然抖得这么厉害,有这么舒服吗?”
萨卡斯竭力压下后续的声音,死死咬住牙,从那一阵中缓过来。
他喘着粗气,绯红湿润的双眼带着杀意,森冷望着身后的雄虫,在猛烈的冲击下断续骂道:
"死变态,你显性虫种……该不会是……苍蝇吧?"
希梵利亚:“……”
他保持微笑:“为什么这么觉得?”
萨卡斯艰难朝他比了个中指:“吵……死了……呃!”
他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弹了一下,脸上浮现崩溃般的神色。
“猜错了,亲爱的上校。”
希梵利亚弯弯眼睛,“奖励你再来一次。”
萨卡斯背后猛地一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再一次被拖入汹涌的漩涡,被灭顶的波涛彻底淹没。
……
粗粝的烈酒与香浓的玫瑰酝酿出馥郁的芳香,在室内静静弥漫。
希梵利亚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调整了一下隐形项圈的位置。
之前买了只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整了整衣领,恢复成那个风度优雅的高等阁下,从卫生间出去。
房间里,银发军雌躺在床上,被精神丝绑着手脚。
高大强悍的躯体不断发着抖,呼吸带着急喘,银眸也水润润一片,失神涣散着,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但一听到动静,那双眼睛就迅速恢复了凌厉,像两刃钢刀,冷嗖嗖地钉在希梵利亚身上。
希梵利亚走过去,指尖在军雌脸上轻轻掠过,一路下滑到颈间,挑起他的下巴摩挲,似笑非笑。
“这么盯着我不放,爱上我了?”
萨卡斯:“……”
银发军雌顿时露出吞了苍蝇一样的膈应表情,狠狠转脸甩开他的手。
希梵利亚心情颇好,见状也不在意,顺手又捻了捻他的头发。
光脑滴滴响了两声,两个护卫发来消息,说已经回来了。
希梵利亚目光从消息上掠过,看了眼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校庆差不多结束,兰尼洛斯也玩够了,不久前
发了消息问他在哪。
该回去了。
希梵利亚垂眸看向床上,银发军雌正被他的手指骚扰得满脸暴躁,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力咬上来,但又顾忌着什么似的,迟迟没动,只拿眼神恶狠狠地剜着他。
他溢出一丝轻笑,又在雌虫脸上挠了挠,随后才在对方的怒目而视下收回手。
希梵利亚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头看向萨卡斯,勾起嘴角。
“再见了,上校。”
外界橙红的光线透过门映射进来,雄虫身形挺拔修长,俊美白皙的面容上沐浴在晚霞中,海藻般的黑发散落在脸颊边,嗓音低缓,带着慵懒的笑意,仿佛能从耳朵一路酥到心里。
鎏金般的眼眸微微弯起,宛如融化的黄金,目光不经意流转,便流露出无比璀璨的光辉。
萨卡斯不自觉晃了下神,等到门被关上,才猛地回过神。
反应过来后,他一下子黑了脸。
死变态!
心里恼恨地骂了两声,萨卡斯扭头看向手腕的精神力丝。
随着雄虫离开,他身上的精神力丝也在慢慢消散。
原本紧紧绑缚的细丝慢慢松开,在皮肤上轻轻搔过,有些发痒,让萨卡斯想起刚刚雄虫用手指撩他头发时的感觉,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猛地发力挣断剩下的丝线,从床上坐起,用力搓了一下手臂,把那种感觉搓掉。
动作时,烈酒味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却丝丝缕缕缠绕着玫瑰香气,仿佛已经被彻底侵吞、染透,变得密不可分。
萨卡斯脸色更黑。
他捂了捂小腹,感觉里面持续传来的难言饱涨。
才缓过来没几天的生殖腔也酸得不行。
那只该死的雄虫,又和上次在酒店一样,一直对他深度标记,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精力。
萨卡斯中途几次都受不了,腿抖得要命,死死咬住后槽牙,也还是会忍不住泄露出一点声音。
每当这种时候,雄虫就会轻笑两声,然后变得更加恶劣。
萨卡斯都恨不得一口咬断脖子弄死他,但那只变态雄虫说着想他让吃掉自己的肉,实际却谨慎得很,之后一直都在他身后,让他根本没有机会……
想到不久前被标记的过程,银发军雌铁青着脸,恨恨一拳砸在墙上。
这次是他大意,没想到那只该死的苍蝇雄虫会这么卑鄙,居然对他的精神海动手脚。
但下一次,对方就没那么好运了。
雄虫的精神力虽然克制雌虫,但在肉.体力量上,二者同样存在着不可抹平的先天差距。
精神烙印又怎么样?只要来不及发动,就等于没有。
他已经知道了那只雄虫的身份,除非对方一直保持戒备,永远让精神力出于防御状态,不然,他总能找到机会。
萨卡斯目光沉沉,起身下床,到卫生间洗漱。
室内空空荡荡,新风系统运作着,带走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
他接了捧水洗脸,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却浇不灭银眸中的怒火。
雄虫已经走了,精神烙印的作用过去,也没有东西再绑着他,强压着他,让他跪下。
可他依然记得被迫跪在雄虫脚边时,那一瞬间心头巨大的耻辱和愤怒。
水珠一滴滴从下巴滑落,银发军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
想控制他?
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