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没说你违法。

    就是想让你帮个忙,中午招待的事儿。”

    “不对啊,采购归后勤管,我还得听宋副部长的,你这事儿太难办了。”

    “我找过他了。

    他说只要价格公道,厂里能报账。

    我就要一只鸡,几斤肉,不算多吧?”

    “只要你开证明,以后技术部都记你人情。”

    王庭轩琢磨了下,这事儿不难办,还能拉关系。

    厂里也默许,不惹麻烦就行。

    “行,我可以帮忙,但你得给我开个证明,免得被人举报。”

    齐科长一听乐了,拍胸脯保证:“没问题!技术科的人都能作证,我现在就去开。”

    宋副部长二话没说,现在厂里谁有肉谁就是香饽饽。

    领导们自己出食材最好,省心又省力。

    王庭轩揣着钱和证明出门转了圈,拎着东西回来了。

    一进二食堂,齐科长眼睛都亮了。

    “庭轩,你小子真行!这次老齐我记住了。”

    往后日子,王庭轩成了基层领导眼里的香馍馍。

    谁不捧?谁都得捧。

    上头招待全靠自个儿张罗,人情往来哪能少?

    他在领导心里越来越有分量。

    可惜啊,大家伙都被何雨柱的菜喂刁了,没人觉得王庭轩能比得上人家那手传承。

    不过王庭轩不在乎。

    基层招待规格低,预算也少,应付起来轻松。

    真正费劲的是厂领导那边,要求高、频率密,何雨柱只能天天加班加点。

    王庭轩眼下只想稳稳当当熬到八十年代,那才是他真正发力的时候。

    厂里头人人面黄肌瘦,干活也懒洋洋的,谁也不愿多出力,省点口粮过日子。

    按理说这日子太平,不该出事。

    可偏偏贾东旭那个车间出了岔子,人还没送进医院就没了。

    整个厂区像被压了块石头,空气都沉得喘不过气。

    领导们脸色阴沉,开会开了好几轮,也没个准话。

    这些跟王庭轩关系不大。

    手头清闲,他就陪娄晓娥回娘家。

    娄振华好久没见他,拉着他坐下,烟都点着了才开口。

    “庭轩,你说往后这形势咋走?”

    娄晓娥早把家里的底细都说了,王庭轩这才明白为啥人称“娄半城”

    ——人家家底厚得能撑起半个城。

    可要是真等到八十年代,那是天大的福气。

    可眼下离那年还有二十年,这钱要怎么保?

    “爸,现在天灾不断,百姓吃不上饭,穷富差距大得吓人。

    咱们得提前打算。”

    娄振华眉头拧成一团,心里乱得很。

    他也在琢磨这事,就等着王庭轩给句实话。

    王庭轩盯着他,四十多岁,正当年,却只能窝在家里看花。

    国家没到发展的好时候,可那边的机会却不少。

    这么个人,天天蹲家里浇花,不是浪费?

    “爸,你真不考虑去那边?”

    “我瞅报纸上说,那边啥都缺,正是创业的好时候。”

    “庭轩,你咋突然想这个?那边可是外头。”

    “那不是外头,早晚是咱的。

    您身子骨还硬朗,真要天天在家养花?”

    娄振华指尖一抖,烟灰掉下来都没察觉。

    “可那边……现在还是外国,想走难得很。

    京城这摊子,扔了可惜。”

    “爸,别光想着守着老本。

    机会来了,再等就得错过。”

    王庭轩瞅着老爹眼神松动,心知火候到了。

    “爸,咱不如去那边闯一闯。”

    他话音刚落,手指不自觉搓了搓裤缝。

    京城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换个地方活出个样子。

    眼下国家缺机器、缺技术,西方人卡得死紧。

    您人脉广,拉点设备回来,也算给国家添把力。

    娄振华嘴唇动了动,心里已经打鼓。

    “那边……我倒是有点门路,可这种大事,他们未必肯搭把手。”

    王庭轩咧嘴一笑。

    老爹这态度,就是点头的前奏。

    他从后世过来,画饼那是一绝,这时候不吹,还等啥?

    “爸,我跟您一块儿去。”

    “先自立门户,等有本事了,再回头帮国家。

    要是运气好,立了大功,老了还能拿个奖章——多体面。”

    这话刚出口,他就收住口。

    饼太大怕吓跑老爹,小点才够味。

    娄振华眼底一亮,嘴角绷不住。

    “你说得对……待在这儿憋得慌,真该拼一把。”

    他顿了顿,“可京城的生意怎么办?”

    王庭轩低头慢悠悠说:“留下的就藏起来,别的全捐给国家。”

    “这样能沾上政策光,往后办事也顺。”

    娄振华懂了,那句“藏起来”

    的分量,沉甸甸的。

    那些厂子,是祖辈攒下来的命根子。

    可现在手里只剩些股份,捐了也不心疼。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娄母探头进来。

    “老娄,庭轩,饭都凉了,你们在书房磨蹭啥?”

    娄振华难得乐呵:“雅丽,聊得投机,忘了时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娄母扫了眼两人,眉头舒展。

    女儿女婿回来,就是为了让老伴喘口气,

    没想到小儿子一句话,就把人哄笑了。

    她又看向王庭轩:“庭轩啊,你和晓娥成婚也有日子了,

    什么时候打算要娃?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娄晓娥脸一红,小声嘀咕:“妈,咱才结婚多久。”

    王庭轩挠了挠头,讪笑:“妈,这两年还不急。

    孩子生下来,苦的是自己,我们不想太早折腾。”

    娄母也琢磨着,这两年天灾不断,娃生下来就得遭罪。

    她叹了口气:“行吧,你们自己拿主意,早点把孩子接过来也好,我还能搭把手带带。”

    赵大爷脸色铁青地走进院子,大伙儿一看就躲得老远,生怕惹祸上身。

    “咋了?赵叔,谁又招你了?”

    王庭轩凑过去问。

    花姐憋不住,一撇嘴:“还能有谁?隔壁仨老头里的阎埠贵呗。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怵你,就他敢蹦跶。”

    王庭轩一愣:“阎埠贵不是爱算计人?咋还敢动赵大爷?”

    花姐笑出声:“他不敢动赵大爷,可钓鱼赢了他,当面炫耀,这不是往刀口上撞?”

    赵大爷耳朵根子都红了,吼道:“胡说八道!我那是看他日子难,让着他!”

    王庭轩心下一动:国家不让倒腾买卖,但钓鱼打猎没禁止啊。

    手里的空间要是拿来搞点鱼肉,不就是正经活路?

    “哎哟,就这事儿?明天钓鱼,我跟你一块去,十斤八斤甩手里,面子立马回来。”

    赵大爷翻白眼:“你吹啥牛?一天钓不上一条都是常事。”

    王庭轩咧嘴一笑:“赵叔,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以前真不想露脸,京城钓王的名头早该是我的。”

    赵大爷冷笑:“行,明儿叫你来,让我看看什么叫‘京城钓王’。”

    娄晓娥小声嘀咕:“轩哥真会钓鱼?别是忽悠人吧?”

    她爹天天去钓,回来不是空手就是两条小鱼,那难度谁都清楚。

    “放心,明天炖鱼汤,管够。”

    娄晓娥不信,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劲儿。

    王庭轩一眼瞅见她那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这得治。

    当晚直接抓人上刑,两个小时家法伺候,直到她跪着求饶才收场。

    什刹海的晨光刚爬上柳梢,岸边已经挤满了钓鱼的老头。

    王庭轩跟在赵大爷身后,脚底踩着碎石路,手心冒汗。

    这地方平时是老炮儿的地盘,见个年轻小伙儿来,立马竖起耳朵。

    “老赵,这后生谁啊?咋跟你来了?”

    赵大爷脸沉得像锅底:“我那院里的愣头青,吹牛说钓个鱼跟玩似的。

    带他来长点见识,别真把天当被子盖。”

    老头们互相使眼色,心里笑开了花——这娃怕是要吃瘪。

    王庭轩可不慌,昨晚从空间里抠了全套钓鱼干货,连饵料配方都复制得清清楚楚。

    眼下就等着扬名立万。

    他挑了块空地坐下,甩竿、抛线,动作一气呵成。

    “哟,这小伙子手法挺溜啊,比我年轻那会儿还利索。”

    赵大爷皱眉,没说话,但手不自觉搓了搓裤缝。

    二十分钟过去,竿子猛地一颤,王庭轩手腕一抖,哗啦一声,一条四斤重的草鱼蹦上岸。

    接着,十五分钟一条,草鱼、鲤鱼、黑鱼轮番登场。

    二十条鱼堆成小山,他收竿抬头,抹了把汗。

    还不满足。

    想露一手,必须来条大的。

    他换上特制钩,悄悄把空间里存的巨物挂上去。

    鱼竿瞬间弯成弓,水花炸开。

    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的天,这玩意儿真有五十斤?”

    王庭轩咬牙撑住,指节发白。

    要不是空间给的劲儿,早被拽下水了。

    “老陈,你瞧,这回真见到传说中的大货了。”

    陈老慢悠悠起身,一身灰布褂子,眼神却亮得吓人。

    “庭轩啊,你这手艺,真叫一个绝。

    下次来,教教我们这群老头子?”

    “行,陈老您开口,哪有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