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愿意帮,自己去想办法,别拖我下水。

    她们过得咋样,跟我有啥关系?”

    秦淮如站在边上,咬着牙,眼角泛红。

    她知道靠傻柱单枪匹马不行,硬着头皮开口:“庭轩……别怪傻柱,怨我。

    孩子想吃肉,我实在没办法……你就帮一次吧。”

    王庭轩烦得头疼,干脆闭眼:“快过年了,我不想惹事,省得晦气。

    这东西我是给人家准备的,不能分。

    让开,我要回家。”

    秦淮如不甘心,看着眼前这堆冷脸,眼泪啪嗒掉下来。

    她望向何雨柱,声音发抖:“傻柱……”

    何雨柱心头一炸,怒吼道:“ ** 心肠比石头还硬!秦姐都跪下了,你还装瞎?今天我不拿一只兔子,我跟你没完!”

    他伸手就抓兔子。

    “松手!”

    王庭轩一巴掌甩过去,反手把人推到一边。

    傻柱一拳砸过去,王庭轩直接抬脚踹飞。

    四合院里的人全愣住,这可是轧钢厂的狠人,说飞就飞了四五米。

    秦淮如顾不上抹泪,冲上去扶人:“傻柱,疼不疼?庭轩你下手也太狠。”

    王庭轩一眼瞧见娄晓娥,懒得废话,甩了句:“别惹我,你惹得起?”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原本想看热闹,现在心口发紧。

    这小子是他亲手带出来的,结果被一脚踢得满地找牙。

    要是自己站出来出头,是不是能换他一条命忠心?

    “庭轩,打人不对,赶紧道歉!”

    王庭轩冷笑:“易师傅,你管得也太宽了,我为啥打他,你心里没数?”

    “不管为啥,动手就是错。”

    “错?那我告诉你,傻柱偷东西,还敢顶嘴。”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易中海脸色铁青,谁敢这么对他说话?

    可眼前这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八级工头衔。

    “你放肆,怎么跟长辈说话?”

    “长辈?我哪来的长辈?你在家院子横,出来就想当土皇帝?”

    别人不知道,可胡同里谁不清楚?

    三个大爷联手插手外头事,连举报都压下去。

    表面装好人,背地里搞小动作,谁都明白。

    可没人捅破,现在被王庭轩撕开脸皮,易中海心里直冒火。

    我不做亏心事,凭什么挨骂?

    帮人搬家、送米送面,咋就不对了?

    你咋张口就来?谁在院子里当老大?看你是小孩,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赶紧跟傻柱赔礼,把兔子还回去,这事就算翻篇。

    你做梦!那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谁给的脸,敢这么狂?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傻柱被当枪使,你连前因后果都不问,就要我掏钱,当我是蒋光头?

    易中海端着架子,不想跟王庭轩吵,可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也没辙了。

    何雨柱缓过神来,刚才秦淮如几句安慰,差点让他躺平。

    可看见一大爷被人欺负,那还能忍?

    他冲着王庭轩吼:“你对一大爷啥态度?快道歉!刚才我没拦住,让你占便宜了。

    要是不认错,别怪我不客气。”

    王庭轩听得直摇头:“你真没脑子,要打就来,别废话。”

    这话一出,何雨柱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转身就扑过去。

    结果刚到跟前,手就被捏住,一扭一踹,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回来,直接撞进秦淮如怀里。

    疼是疼,可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秦姐身子真软,抱起来太舒服了。

    易中海慌了:“你又动手?赶紧道歉!”

    王庭轩冷笑:“易中海,脑子和眼睛都是好东西,你可别嫌它费劲。”

    人群哄笑,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不是费劲,是根本用不上,带在身上纯属浪费力气。”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喊。

    话音刚落,马上有人认出他:“许大茂,你找揍是不是?”

    何雨柱条件反射:“你给我站住!”

    “傻柱,你敢动庭轩?我又没说你。”

    许大茂一看藏不住,立刻把王庭轩往前面推。

    何雨柱真不敢动,刚才那一摔,骨头都快散了,人家一个眼神就能撂倒他。

    “谁敢动我孙子!”

    声音苍老,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一让,才看见——聋老太太来了。

    肯定有人见势头不对,赶紧把她请来的。

    她平时不出门,靠街道救济,听说当年在部队立过功。

    胡同里人敬她是老人,也从不敢惹她。

    老太太,您咋来了?易中海赶紧凑上前,扶住那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这人可是他家的定海神针,没少替他撑场面。

    “中海啊,听说柱子挨打了,我心都揪成一团了。”

    老太太声音发颤,眼眶红得厉害。

    何雨柱一听动静,连秦淮如都顾不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疼得直咧嘴,一手按肚子,一手护屁股,踉跄着往老太太跟前冲。

    老太太瞧见他只是皮肉伤,松了口气,可脸色还是难看得很。

    “谁动的手?给我孙子赔个不是,我这老脸就当没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伙儿齐刷刷瞅向王庭轩,老太太也心里有数——就是他干的。

    “庭轩,你咋能跟柱子动手?快说对不起!”

    “老太太,刚才他还骂了一大爷。”

    何雨柱学得贼快,立马告状。

    老太太这才发现易中海脸色铁青,盯着王庭轩不放,心里顿时明白:傻柱没撒谎。

    “庭轩,你咋能骂中海?道歉!”

    王庭轩不想惹事,可真要低头,那以后还怎么在胡同里混?娄晓娥急得直搓手,想上前说和,被他一把拽住。

    媳妇不能出头,男人顶不住,还叫啥男人?

    “老太太,事儿不是我挑的,要认错,也是他们俩先惹的。”

    易中海平时不惹事,老太太拿不准;可傻柱要是动手,她一口咬定是真。

    可现在是在街上,得讲点面子。

    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可又怕牵连秦淮如。

    最近老太太对那女人态度变了,他不敢乱来。

    “老太太,他打人就是不对,我让他认错,他还骂我。”

    这话听着有理,老太太点点头:打了人就得道歉,天经地义。

    “庭轩,中海说得对,赶紧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王庭轩哪肯低头?一旦认错,往后全胡同都看扁他。

    娄晓娥眼睛一湿,攥紧他的手,眼里全是心疼。

    他轻轻一拉,把她往后推了半步——媳妇别上,男人自己扛。

    “老太太,不是我惹的,我不道歉。”

    易中海背后有人撑腰,别人不怕,但聋老太太不一样。

    她是这块地的主心骨,容不得挑衅。

    “庭轩,你敢这么说话?当年她可是给**做过草鞋的英雄!你这样对她,还想在这条胡同住下去?”

    王庭轩没接话,反倒抬头盯住老太太,眼神沉得像井水。

    老太太心头一紧,觉出不对劲。

    可易中海都搬出身份了,要是压不住人,以后谁还听她的话?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

    “中海说的,就是我的话。”

    王庭轩咧嘴一笑:“老太太,这事真不怪我。

    您拿个假身份吓我,当我是纸糊的?”

    四周人暗戳戳点头,心里却嘀咕:这小子胆子是真大,可脑子也太直了。

    聋老太太眼皮一跳,手心冒汗,可事态早就不在她掌控了。

    易中海怒了:“老太太身份街坊都认,你敢说她是假的?”

    娄晓娥一把拽住王庭轩袖子:“轩哥,要不咱道个歉吧?聋老太太的身份还能造假?”

    “放心,晓娥,我扛得住。”

    他甩了甩手,语气没半点虚。

    何雨水站在边上,耳朵竖得老高。

    她前阵子在王庭轩家吃肉喝汤,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坦十倍。

    “老太太,事儿是我哥惹的,跟庭轩哥没关系,您就别为难他了。”

    易中海脸都绿了——他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当众打脸,这口气咽不下去。

    “雨水,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打的是你哥,你还有良心吗?”

    “可是一大爷,我哥抢野兔那会儿,根本没想着给我补身子。”

    “傻柱就是想让你强点!”

    秦淮如立刻接话,眼神贼亮。

    何雨水没被忽悠住。

    她看着王庭轩,学到了不少东西,知道谁真心谁装样。

    “我哥真为了我才去抢的?抢来的东西,我能吃到一口吗?”

    聋老太太好些天没见过这丫头了。

    不是不想见,是怕她冲着自己翻白眼。

    “雨水,你这话什么意思?傻柱的饭,你还吃不上?”

    易中海赶紧瞪眼:“别瞎说!孩子不懂事,别胡扯!”

    他不敢让老太太知道,雨水那阵子饿得能啃树皮。

    聋老太太虽然嫌女孩拖后腿,可毕竟是亲侄女,不能眼睁睁看她饿死。

    胡同口的风刮得人脸疼。

    王庭轩话音一落,满街人全愣了。

    聋老太太脸都绿了,手抖得厉害。

    她没说谎,可这话一出口,像刀子捅心窝。

    解放战争那会儿,她确实给部队做过鞋。

    可那些日子早过去了,谁还记得?

    现在倒好,有人翻旧账,翻到她头上了。

    易中海额头冒汗,背心发凉。

    他当初嘴上说得好听,什么“照顾”

    ,其实就是借势。

    如今被人揭穿,跟打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