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秦淮如心慌得厉害,压根没空去寻何雨柱。
易中海可不一样,他得把秦淮如的那番话原原本本传到柱子耳朵里,好让他记着这份情。
“柱子,刚才是你秦姐替你扛了雷。
老钱那阵子火大得很,她一听你出事,立马就撂下活儿跑来问,心都悬在嗓子眼。”
“一大爷,别瞎操心,厂里还能真把我咋地?”
何雨柱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热乎得发烫。
还是秦姐靠谱啊,真拿自己当回事。
这种疼,旁人可给不了。
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一岁,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家里爸妈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不是找不到人,是这小子眼光太高,非得找个能帮自己升官发财的。
“大茂,你也老大不小了,到底想娶个啥样的媳妇?有想法就说,妈帮你打听。”
许母从老家赶过来,专程给儿子物色对象。
“妈,我要的是能帮我事业的,还得长得漂亮。”
许大茂不假思索。
他整天在外头放电影,勾搭姑娘一套一套的,见的多了,哄女人倒是一把好手。
“厂里领导家有没有合适的闺女?妈托人问问。”
许大茂一想,厂里那些领导家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差劲:“妈,不行,人家都不合眼。”
许母琢磨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有个人,正合适。
只是……成分有点麻烦,外头不好说。”
许大茂愣住:“妈,还有这号人?谁家的?”
“娄振华家。
他们也是轧钢厂的老职工,闺女跟你岁数差不多。
你要点头,我立刻去找娄夫人。
咱们俩当年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许大茂皱眉:“妈,娄家现在不是要卖房卖地吗?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还配谈婚论嫁?”
许母冷笑一声:“傻孩子,娄家就算倒了,底子还在。
人家当初跺一脚,城西抖三抖。
现在就算落了势,那栋小洋楼也不便宜,将来都是你的。
娶了她,就是捡了个金疙瘩。”
许大茂动了心,可又迟疑:“那……那姑娘长什么样?不会是没人要吧?”
许母一巴掌甩在许大茂脸上,声音脆得像摔碗:“胡说八道啥?娄振华闺女长得可水灵了,我前两年亲眼见过,比贾东旭那口子还上相。
我先去探探口风,你这几天给我老实点,别惹娄家不高兴。”
许大茂揉着脸,眼珠转了转:“妈,真能成?娄振华肯把闺女嫁我?”
“放心!”
许母挺直腰板,“只要没订婚,咱就有戏。
娄家成分不清不楚,嫁咱们家,有咱护着,谁不乐意?”
她其实心里也没底,怕万一闹翻了,得罪不起娄家,干脆把女儿名字藏了。
四合院里头,自从秦淮如搬进来,小伙子们眼神都变了。
见个姑娘要是不如秦淮如,都不想多看一眼。
许大茂和何雨柱最明显,一个挑眉,一个皱嘴。
何雨柱条件差些,偏偏有人不想他娶,总在背后搞小动作,相亲十次九次黄。
许大茂呢,纯属眼高心大。
要漂亮,要背景,还要能罩他。
这种人,能看得上他?
现在听说是娄家,他乐了。
没钱权,但有钞票啊,靠娄家的家底,翻身不是梦。
从小到大,何雨柱和许大茂斗狠斗勇,没输过一次。
易中海原先心思全在贾东旭身上,偏心也看得出来。
可贾东旭倒台后,易中海就只剩何雨柱一个牌了,一股脑儿往他身上砸关心。
这下轮到许大茂赢了,能憋得住?不可能。
许母早年在娄家当佣人,走的时候年纪大了。
对娄家人的一举一动熟得像自家灶台。
她反复叮嘱许大茂:“最近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别出岔子。
衣服要干净,头发要利落,别给人瞧笑话。”
许大茂见过王庭轩穿干部服的样子——笔挺、精神、气场压人。
他馋好久了,可手头紧,买不起。
这次为了相亲,咬牙掏空钱包,买了套新衣。
穿上站在镜前,左照右照,还是不够劲。
索性穿着新衣直接冲进中院。
“哟,许大茂?今天咋打扮得跟领导似的,是不是准备拐哪家姑娘回门?”
何雨柱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
“傻柱,羡慕吧?老子今天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
许大茂甩了甩袖子,嗓门拔高,“告诉你,我要相亲了!对象是谁?咱们厂的董事,娄家!”
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娄振华?这两年倒是少见他露面。
何雨柱早听熟了这个名字,老爹何大清还曾在娄家做过饭。
“就你这 ** ,娄家能看上?”
许大茂脸都气歪了,“傻柱,等我他妈娶了娄家闺女,咱俩就是天差地别了。”
秦淮如一听相亲俩字,心一紧,赶紧冲出来:“许大茂,你那对象说不定跟王庭轩的婆娘沾亲带故呢。”一听不是何雨柱的事,她松了口气。
王庭轩和娄晓娥平时从不提爹,也就赵大爷一家知道,那丫头是娄振华亲生的。
许大茂脑子里浮现出娄晓娥模样,心里直骂王庭轩命好,娶了个水灵姑娘。
嘴上更不饶人:“秦姐,就算她跟娄家有关系,也是穷亲戚,哪比得上娄振华亲闺女?”
何雨柱一听就来火:“许大茂,要是真漂亮,轮得到你?怕不是跟咱们厂刘玉华一个样——猪八戒他二姨。”
许大茂被噎住,硬撑着说:“傻柱,你就是酸!等我娶了娄家 ** ,立马升科长,你等着眼红吧。”
说完得意洋洋出门去了。
何雨柱坐在那儿,越想越堵:“秦姐,这 ** 也配娶娄家女儿?瞎了眼才看得上他。”
秦淮如心里嘀咕:但愿全天下姑娘都瞎眼,偏偏别看上你。
嘴上却说:“傻柱,许大茂就靠一张嘴骗小姑娘,肯定没影儿。”
话音刚落,她赶紧岔开话题。
这事儿不能多聊,万一惹出事,她可扛不住。
许大茂要相亲,何雨柱一整天都蔫了。
晚上还在 ** ,越想越不是滋味——凭什么许大茂那个混球能有对象,自己连个影儿都没有?
“傻哥,你发什么呆?”
何雨水推门进来,见他杵在屋里,眼神空落。
“雨水,你说为啥许大茂那孙子能找对象,我咋就找不到?”
何雨水瞅他一眼,心想:院里老大爷、秦淮如、许大茂,三个都在坑你,其中两个还是你最信的人。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得背锅。
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傻哥,天天跟秦姐混一块,哪个姑娘敢瞧你?再说了,许大茂有票子,你有吗?”
傻哥气得直拍桌子,嘴里念叨:“秦姐家那么难,我帮一把怎么了?这不叫施舍,叫良心。”
妹妹何雨水坐在炕沿上,低头搓手,闷声问:“那你兜里有几两银子?”
“你瞅啥呢!”
他一甩袖子,从床底掏出个铁皮盒子。
打开一看,五张红钞票摊在那儿,干干净净,连个角都快磨平了。
“就这些?”
她瞪大眼,差点笑出声。
“不是……”
他脸一红,“那钱是借给秦姐的,说好回头还。”
话音没落,他就想起那张笑脸,还有秦淮如攥着钱时发抖的手。
这日子过得跟破布头似的,哪天不往别人手里送点?
刚想骂人,又听见妹妹小声嘀咕:“哥,我也要交学费,能借我四十块不?”
他掰手指头算:五十块,刨去十块吃饭,剩下二十撑不到三天。
“你要四十?咱俩吃土吗?”
“你不是留了十块嘛,过几天工资就下来了。”
“半个月!靠十块活成 ** ?”
她撇嘴,眼圈一红:“不是你天天不管我饭嘛。”
他愣住,喉咙像卡了根刺。
这么多年,她睡炕头,穿补丁衣,可从没抱怨过一句。
“行了行了,拿去吧。”
他摆摆手,声音哑了。
“真不赖你!”
她蹦起来,抓过钱就往外跑。
“顺路带点饭回来不?”
他随口问。
“不了,晓娥姐家炖了肉,香得我鼻子都快抽出来了。”
他听着脚步远了,嘴角扯了扯。
王庭轩家的日子,比自己舒坦多了。
可只要不是秦淮如挑唆,他就不愿动那扇门。
肉香还在鼻尖打转,何雨柱舔了舔嘴唇。
妹妹站在门口,眼眶发红。
“快去吧,自己吃撑了就行,还往家带?”
他声音低,手却抖。
何雨水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哥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聋老太太嘴上说疼爱,可真疼的只有何雨柱。
她一个小姑娘,要是没碰上庭轩哥和晓娥姐,早被四合院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王庭轩家的饭桌从不缺肉。
不是他运气好,是有人替他张罗。
“怎么来晚了?”
娄晓娥抬头,筷子一放。
“傻哥心里堵。”
何雨水低头扒拉碗里的饭,“许大茂要跟娄家 ** 相亲。”
屋里突然静了。
“谁说的?”
王庭轩眉毛一挑。
“我哥亲耳听见的。”
她顿了顿,“许大茂他妈以前在娄家做佣人,跟夫人熟。”
娄晓娥猛地攥紧筷子,指节发白。
“那种人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