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行,野味不收钱,当是给厂里出力了。”
“但我要带回去一点,媳妇馋得紧,总得解解馋吧?”
主任松了口气:
“成,我让傻柱留着,他手艺还行。”
王庭轩一皱眉:
“傻柱那脾气,你还不清楚?刚吵完架,他能不动手?”
主任哑了。
傻柱这人,挨了亏就记仇,见他留菜,保不齐整出什么幺蛾子。
“庭轩,你说咋办?他这性子,我管不了。”
王庭轩冷笑:
“主任,以往都是头食堂办招待,轮到我们二食堂露脸了。”
“这次交给我们,您说行不行?我保证,领导吃得满意。”
主任犹豫:
“真能行?可别砸了锅。”
王庭轩一拍胸脯:
“二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基层招待,谁说过差?您问问那些吃过饭的领导,谁不夸咱?”
主任心知肚明。
自己这一年顺风顺水,全靠二食堂撑场面。
厂里有头有脸的干部,哪个不说好?
“庭轩,真有把握?要是厂长不满意,你就别想加薪。”
王庭轩眼神一冷:
“主任,您放心。
傻柱老不买您账,这次正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要是真出了岔子,责任全推我头上。”
“就说我不愿把野味交给他,闹矛盾,您也没办法。”
这话一出,主任乐了。
自己啥都没担,还能整一回狠的,不亏。
“行,我这就去跟厂长说,你们赶紧准备。”
何雨柱,别怪我。
是你先动的手。
这一回,我就先把你的护命符撕一张。
看你还怎么在厂里蹦跶。
主任,你咋把肉全端走了?厂里不招待了?
何雨柱心里盘算好了,今儿得多带几块肉回去。
秦姐见了,肯定得笑开花。
可食堂主任一回来,拎着肉就走,这唱的哪一出?
“傻柱,厂里改地方了,今天在二食堂办。”
“一个厂的,总得给二食堂露脸不是?”
何雨柱最烦给领导搞招待,可这机会也舍不得丢。
他一把拦住主任:“王庭轩那小子是野路子出身,能整啥好菜?别给他添乱!”
主任一甩手:“厂长点头了,这事定了。
人家手艺也行,不少领导都夸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何雨柱也没辙。
可他心里不服,二食堂那帮人,顶多会炒个土豆丝。
要是真砸了锅,你再来求我,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傻叔,带啥好吃的了?”
中院门口,秦淮如冲上来,一把抢过饭盒。
“秦姐,就些剩菜……”
不能说破,何雨柱赶紧否认。
秦淮如才不在乎,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傻柱天天给她家带吃的。
她不怕别人说闲话。
只要大家以为她们家吃不上肉,谁还敢惦记她家的事?
秦淮如转着腰往回走,屁股一扭一扭。
何雨柱看着,心口一热,脑子嗡了一下。
“傻哥,菜呢?”
何雨柱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昨天答应聋老太太,要给她和雨水带点菜。
“雨水,秦姐家难处多,你也体谅点。”
现在的何雨水早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
跟王庭轩、娄晓娥学了不少东西,不会傻乎乎坑哥哥了。
可她也不愿拉他出来,良言难劝死鬼,该走的路,自己走。
“傻哥,你想帮就帮吧。
我去庭轩哥家吃饭了,你自己去解释。”
何雨柱看着妹妹跑进隔壁院子,胸口闷了一下。
好久没一起吃过顿饭了。
可秦姐真不容易,天天掉泪,不帮她,谁帮?
傻柱站在院里搓手,眉头皱成一团。
聋老太太那碗饭,原指望能蹭上一口热乎的,结果被秦姐顺手端走了。
“一大妈,饭做好了没?”
他试探着问。
一大妈眼皮一跳:“你给聋老太太送的菜呢?”
“哎哟,刚进门,秦姐就抢过去了。”
傻柱咧嘴笑,脸皮厚得像城墙。
“她家日子紧,我咋好拦?”
一大妈盯着他,差点没气乐:“这会儿倒知道讲情面了?”
易中海坐在炕头嗑瓜子,慢悠悠道:“傻柱做得对,邻里帮衬天经地义。”
这话一出,傻柱心立马踏实了,像是踩在棉花上。
“就是就是,谁还没个难处?”
他点头如捣蒜。
可话音刚落,一大妈急了:“聋老太太还饿着呢!她说等你带菜回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
傻柱背脊发凉,后脖颈直冒冷汗。
那老太婆牙口好得很,骂人比唱歌还响亮。
“要不……我做点送去?”
他硬着头皮说。
“我家连窝头都没了,棒梗全偷光了。”
易中海眉毛一挑,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分明是想让我掏材料。
但他也没揭穿,摆摆手:“来我家做,顺带一起吃。”
傻柱眼睛一亮:“行!多谢一大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顿了顿,又补一句:“回头买瓶酒,咱爷俩好好喝一顿。”
易中海笑着摇头,心里却打鼓。
自己可不犯贱去送饭,免得被老太太一通唾沫星子喷成筛子。
“让大娘送过去就行,我这儿有酒,别亏待了自己。”
一大妈提着饭盒进门,屋里一股咸菜味。
“老太太,饭来了。”
聋老太太抬头,皱眉:“咋又来?不是说不送了?”
“傻柱在家陪他大爷喝酒,顺手做了顿,特意给您送回来。”
老太太筷子一顿,碗里米饭都凉了。
傻柱的手艺她最清楚,可易中海那家灶台连油星子都少。
“带剩菜回来了没?”
“带了,可秦淮如家日子紧,他全给送过去了。”
“重新做的是吧?”
“对,刚出锅的。”
老太太嘴一撇,眼眶发酸。
儿子孙子,为了个女人连口热饭都不愿给她留。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一大妈哪懂这些弯弯绕,笑呵呵地端水递药。
“你听说没?王庭轩成七级大厨了,工资四十二块五。”
“真的?傻柱还是八级呢,咋能压他一头?”
“昨晚上招待宴是他做的,厂长都忘了敬酒,光顾着扒饭。”
“怪不得今天厂里气氛不一样。”
“难怪福利的事儿办成了,领导都乐开了花。”
“以后去二食堂吃饭也挺划算,省得天天看傻柱颠勺。”
“可不是,走路多两步,吃得饱就行。”
“我今儿就去试试。”
“一块儿去!”
消息传得飞快,中午前全厂都知道了。
工人们干劲十足,连老李头都甩开膀子上工。
秦淮如坐在角落,手里捏着饭盒,眼神发沉。
昨天还想着傻柱带回肉菜,结果又是白菜豆腐。
正想去找人理论,一眼瞅见他在易中海家喝得脸红。
心里那 ** ,瞬间掐灭。
现在又听这事儿——王庭轩成了顶梁柱?
以后招待谁做?
自家那点肉,怕是早被人家分光了。
她低头搓手,指甲缝里全是鱼鳞灰。
别人忙着干活,她却缩在墙角,像根没人认的草。
秦淮如蹲在工位前,手肘撑着膝盖,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组长甩完话就走了,她咬着后槽牙没吭声。
易中海一过来,立马递来半包烟。
“咋了?脸色跟锅底似的。”
她低头扯了扯衣角,声音闷得像从地缝里钻出来:
“王庭轩那个 ** ,今天在食堂当着人面说我男人不行。”
易中海眉头一跳,立马站直了身子。
“你别急,那家伙嘴上没把门的,有本事让他去厂长那儿比试。”
她冷笑,眼尾发红:
“比个屁,我怕的是以后他接了傻柱的活,我就没肉带回家了。”
易中海怔了下,突然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
不为福利争,倒愁饭盒空。
“傻柱那点手艺,谁不知道?”
他拍拍她肩,“真要换了,咱俩一起去找厂长。”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光一闪而过。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这种事,说多了反成笑话。
中午食堂打饭,有人故意撞她一下。
饭盒翻了,肉全洒地上。
她弯腰捡,手指抖得厉害。
没人扶,也没人说话。
她盯着那滩油渍,忽然笑了。
笑得狠,笑得哑。
回去路上,她摸出兜里的糖纸,裹住剩菜。
明天还得再跑一趟。
她不是怕丢脸。
是怕回不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