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为只是抢饭盒的小把戏,没想到是想挖根。

    她眯眼瞧着何雨水,心说这丫头不简单,早防着了。

    “从今往后,傻柱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先拿二十块给雨水存着。”

    “再给我十块,我替你收着,缺钱了就来找我。”

    “钱在哪,我说了算,谁动谁犯法。”

    何雨柱手心冒汗,赶紧给易中海使眼色。

    那意思明摆着:快劝劝老太太!

    可聋老太太不买账,她怕钱全喂了秦淮如。

    “傻柱,你是不是不信我?”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

    何雨柱低头搓手,不敢接话。

    他不是不想帮秦姐,可这关头,真不能得罪老太太。

    许大茂又补一刀:“你真打算扔下妹妹,跟着寡妇过日子?”

    这话像刀子,戳得人浑身发抖。

    众人逼视,何雨柱只能点头。

    秦淮如脸色煞白,差点坐地上。

    那都是她的钱啊,一分没落下。

    贾张氏吓得直转圈,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生怕他们偷偷溜了。

    “雨水,你可得盯紧点你哥。”

    何雨水咧嘴一笑,声音甜得发腻:“太太放心,我都记着呢。”

    “等傻哥娶了媳妇,生了娃,钱我就交给嫂子。”

    聋老太太冷笑,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早就在防着秦淮如骗婚。

    雨水这丫头,嘴皮子真利索。

    老太太当众说清楚了,钱不给外人,只留给傻柱的崽。

    要是没孩子?那就全归雨水。

    这一下,秦淮如想嫁傻柱?门儿都没有。

    钱在老太太手里,傻柱翻不了身。

    中海心里直打鼓,手心冒汗。

    要是傻柱没钱了,秦淮如还粘着?

    那不就是往自己身上扣钱?

    “老太太,柱子也是大人,收工资这事儿……”

    话没说完,就被人盯得脊背发凉。

    雨柱早把一半工资给了妹妹,不觉得亏。

    可现在要再交十块?他眉头一拧,脸都沉了。

    “太太,能不能多留点?”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太太扫了眼,一眼看穿。

    谁心里有鬼,她比谁都清楚。

    “不想听我话?以后别来我家。”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中海和雨柱咬牙点头,一个字不敢顶。

    “没别的事,散了。”

    老太太转身就走,雨水赶紧上前扶。

    二大爷刘海中憋了一肚子话,愣是没机会开口。

    可他也没急,至少老太太没给中海面子。

    回家路上,中海一脚踹翻板凳。

    “气死我了!被个黄毛丫头算计了!”

    “老易,别激动。”

    大妈劝道,“那女人才几个月,就骗了两百多块。

    要不是雨水提醒,咱们还不知道被当猴耍?”

    “你懂啥?”

    中海甩脸子,“钱在傻柱手里,能娶媳妇。

    到时候养老计划全泡汤!”

    “结了婚又咋样?照样养爹妈。”

    一大妈盯着秦淮如,眼神不善。

    易中海却死死扒着她,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老太太心里嘀咕:这丫头压根不想伺候人。

    仨孩子早被贾张氏养歪了,指望不上。

    “傻柱媳妇真能给咱养老?”

    话一出口就咽回去了。

    自从东旭走了,易中海脑子就烧坏了。

    聋老太太攥着何雨水的手,笑得温吞:

    “这次多亏你机灵,不然你哥要吃亏。”

    “太太别夸我了。”

    何雨水低头搓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煤灰。

    “我是怕傻哥重蹈何大清的路,才赶紧把钱拿走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明儿我就去银行办存折,钱全存上。”

    嘴上说得好听,可一句没提王庭轩。

    聋老太太没套出什么,也就作罢。

    钱有去处总比烂在傻柱手里强。

    她越想越气:

    自己还活着呢,这帮人就想掏空傻柱?

    等哪天自己走了,那不是任他们捏扁搓圆?

    易中海变了,再不像从前听话了。

    三大妈眼都绿了:

    “老阎,傻柱真每个月给雨水这么多钱?”

    阎埠贵心口发紧,咬牙道:

    “聋老太太点头了,傻柱敢不给?”

    他脑袋嗡嗡响,算来算去,

    在秦淮如家赔得底裤都没了。

    “哎哟,这女人心眼深得像井。”

    “以后谁再提捐钱,老子第一个踹他。”

    “行了,闭嘴吧。”

    “以后谁也不许往秦淮如那送钱。”

    阎埠贵脑子里全是血:

    五块钱,够吃半个月咸菜拌饭。

    一辈子精打细算,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贾张氏脸色铁青,满脑子都是幻象:

    傻柱牵着秦淮如跑,把她和娃扔在原地。

    会议念到哪儿了?她根本听不清。

    “妈,孩子在这儿,我跑啥?”

    “傻柱那点东西,我不稀罕。”

    贾张氏猛地瞪眼:

    “秦淮如,盟的憧瓷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淮如冷笑一声:

    “从今往后,别想从傻柱那儿借一个子儿。”

    他敢不借?凭什么不借?挣那么多钱,花不完就该贴补自家。

    秦淮如,你从傻柱那拿了多少,藏哪了,赶紧交出来。

    秦淮如翻白眼:“妈,开会时你脑子里想啥呢?聋老太太把傻柱的钱全卷走了,只剩七块五毛,这点钱能干啥?”

    贾张氏一拍大腿:“这老不死的,净添乱!”

    秦淮如叹气:“以后日子可难过了,傻柱再没闲钱撑场子。”

    “我不管!”

    贾张氏抹泪,“孙子饿着,我跟你拼命!东旭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丢下我一个老婆子咋活?”

    “妈,别光哭。”

    秦淮如急得搓手,“快想想办法,往后咋过?”

    贾张氏咬牙:“都怪老易,要不是他跟傻柱吵,哪来这档子事?找他去,让他赔钱。”

    秦淮如也想起易中海——这事就是他惹出来的。

    一把年纪还这么闹腾,有啥用?

    嘴上还得靠他,心里早就骂翻了。

    啥事都让傻柱顶雷,要不是他出头,自己能把手伸进傻柱的存折里?要是没借空,雨水那丫头又怎么会怀疑傻柱要跑路?

    名声也毁了,院里人以后还肯捐钱吗?

    何雨柱这么大个人,竟被聋老太太管着零花钱,这事许大茂能忍住不说?

    “许大茂,真有这回事?傻柱都多大岁数了,还能被管钱?你不会骗我们吧?”

    “放心。”

    许大茂咧嘴,“昨儿晚上全院开会,聋老太太当众宣布:每月工资上交,她代管。”

    “为啥?傻柱又不是小孩。”

    “怕乱花呗。”

    许大茂压低嗓音,“两年积蓄,三个月全被秦淮如掏空了。

    要不是老太太管着,傻柱连房都得被借走。”

    “傻柱也不笨,怎么任由摆布?”

    “你还问?”

    许大茂眯眼,“整天往秦寡妇家跑,钱不借给她,还能去哪?”

    易中海坐在厂门口,手心直冒汗。

    那笔钱从傻柱账户划走时,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现在全厂都传疯了,说他让傻柱掏钱养秦淮如。

    他心里清楚,可嘴上只能硬撑。

    “淮如,别慌。”

    他压低声音,“我去找厂长,把这事办了。”

    厂长皱眉,一拍桌子:“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影响太坏。”

    话是这么说,人却没真动。

    背后小声议论像老鼠啃墙皮。

    “傻柱那200块,说是借的?谁信啊。”

    “他连自己亲妹妹都不要了,还能留得住钱?”

    有人嚼舌根,还故意把话说得阴阳怪气。

    王庭轩端着饭盒路过,听见了,嘴角一挑。

    “你们不知道吧?他们院里昨天开了会,全票通过——傻柱自愿的。”

    这话一出,空气都静了三秒。

    二食堂里一群女人凑一块嗑瓜子。

    “你说傻柱是不是被什么法子拿捏住了?”

    “我听说他跟易师傅像父子,可这回怎么一点不护着自己妹妹?”

    “要我说,那秦寡妇早就不干净了,靠脸吃饭,谁不想沾点光?”

    王庭轩冷笑,慢悠悠喝口汤。

    “我家收留过她妹妹,饿得快站不住了。”

    “我们两口子心软,总不能看着孩子饿死。”

    这话出口,周围立马起哄。

    “还是庭轩懂人心!”

    “雨柱那帮人,真是翻脸不认人。”

    易中海站在屋檐下,手指抠着墙缝。

    他知道,这局棋已经走歪了。

    可再难,也得往下走。

    只要没人揭破 ** ,就还有活路。

    食堂里人多嘴杂,话还没说完,就全传遍了。

    “傻柱,外面说你被秦淮如坑了两百块,是不是真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