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娄晓娥轻捶他一下,嗓音带气:“刚止住泪,你又来撩拨。
要是皓皓大点就好了,我也安心。”
“妈知道了,又要翻旧账。”
“去你的。”
“要不咱再拼一把,再生个娃,把皓皓这个老大送回去当‘替身’。”
这话一出,娄晓娥笑喷了,手又落下。
“哪有爹这么说儿子的?等他长大,我一定让他找你算账。”
“不怕,趁他还记不住事,得多薅点羊毛。”
一句话,把愁云扫光。
“晓娥,那边医疗好,咱家不差钱。
爸妈过去,比留京城强。”
那天他走后,没过几天,娄振华就带着人去了**,重新干起了老本行。
王庭轩却带着娄晓娥和皓皓留在京城。
“庭轩,解成要结婚了,你帮咱们家办个席面吧?”
这天下班,阎埠贵在门口拦住他。
王庭轩笑了下。
他可不傻柱,缺那点钱?除非死活推不掉,不然谁稀罕去给人做菜?
院里头还有个大厨呢,他要是出马,不是明摆着打何雨柱的脸?
再说了,阎埠贵八成没安好心,准是又看上他手里什么玩意儿。
可他懒得跟这种人玩心眼,离远点最省心。
“阎老师,找傻柱去,我得回家陪孩子。”
“哎哟,傻柱哪有你手艺好?”
“手艺好也得有材料撑着,菜都备不齐,再能耐也炒不出味来。”
阎埠贵脸一垮,话都说不顺了。
王庭轩一眼看出——人家连菜金都没备全。
这顿婚宴,要是他搭手,丢的可是自己的脸。
“三大爷工资低,实在拿不出太多钱买好菜。”
“钱不够,就别请太好的师傅。
不然,你是想把菜做好,还是做砸?”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马卡住。
他自己心里门清,哪还能不知道轻重?
趁他琢磨的工夫,王庭轩转身就走。
刚到家,娄晓娥就迎上来:“怎么这么晚?”
“路上被阎埠贵堵了,想让我帮忙办婚宴。”
“答应了?”
“没。
他抠得要命,菜都凑不齐,万一搭进去本钱,咋算?”
“没答应最好。”
她压低声音,“三大妈刚才还来了,绕了半天,说白了就是让我随份子。”
这阎老抠,儿子娶媳妇,还一个个算计,真当自己是铁公鸡?
王庭轩刚把锅铲放下,手还沾着油星,李副厂长的电话就砸了过来。
“今晚二食堂开席,你去准备。”
他没吱声,心里直翻白眼。
二食堂?那不是专给领导吃的吗?
一食堂的人早都搬空了,咱这帮人还得守灶台。
“庭轩,你又在那儿嘀咕啥?”
“没啥,就是觉得怪费劲。”
“哎哟,少废话,干好活就行。”
这顿饭做得比往常慢,等收工时,表盘已经指向八点十二。
六点下班,加班两小时,裤子都快磨出洞了。
突然想起啥——晓娥还在家等饭呢!
得赶紧回去,钥匙都没拿稳就冲出门。
刚到厂子门口,愣住了。
许大茂正蹲在墙根下,脸灰得像抹了层泥。
“你咋在这儿?不是说好不上夜班的?”
“我问你呢,你怎么还不走?”
他衣服歪歪扭扭,头发乱得像鸡窝,可身上没伤。
没挨打,就是心情差。
王庭轩一蹬车,打算甩人走。
“等等!”
许大茂喘着气追上来,脸皮都快绷不住了。
“知道今天我跟谁吃饭去了不?”
他咧嘴一笑,眼睛亮得瘆人。
“杨厂长见了那大佬,腿都软了,低头哈腰跟孙子似的。”
王庭轩盯着他,没说话。
脸上笑得欢,可嘴里一股凉味儿。
“那领导没留你吃饭?”
“留了啊,从人家饭桌上直接回来的!”
话是这么说,可鼻子闻不到半点菜香。
王庭轩冷笑一声,懒得揭穿。
反正又不是自己欠的账。
十五分钟骑到四合院,街口停着辆吉普车。
车牌带红字,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摸的。
这年头,坐小轿车的,没一个好惹的。
车灯扫过土路,溅起一串尘土。
街口几个闲汉挤在墙根下,眼巴巴瞅着那辆锃亮的轿车。
厂长有专车,副厂长想用车?得提前调。
这地界儿,连骑自行车的都少见,更别说小汽车了。
车上下来俩人,一个咧嘴笑,一个翻白眼。
“王庭轩,许大茂,你们俩半夜凑一块儿图啥?”
“呸!傻柱你才跟人狼狈为奸呢!”
许大茂气得直搓手。
“被人赶出来滋味咋样?我还特意绕路找你,就怕你抱着放映机摔沟里。”
“你才掉沟里!要不是你背后使绊子,我能被撵走?”
难怪今晚怪怪的,原来是被扫地出门。
杨厂长带俩人去串门,许大茂把事儿办砸了。
可何雨柱不一样,回来时坐的是车,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吃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领导拍板的事,总得有人顶上。
王庭轩懒得听俩光棍吵,转身往家走。
脚步踩在泥地上,溅起水花。
院门边,娄晓娥抱着娃来回踱步。
孩子睡了,她还站着,眼珠子盯着门口。
“今天李副厂长有宴请,我加班忘了通知你。”
“皓皓等你等到睡着了。”
“放床上吧,抱着容易累。”
“厂里招待不是傻柱负责吗?他不也出去了?”
“刚碰见他,坐着小车回来的。”
“哟,好家伙,今儿去的地方不简单啊。”
“每次傻柱出去做饭,李副厂长就有应酬。”
王庭轩咧嘴一笑:“知道为啥不?人家想当一把手。”
“杨厂长在一食堂摆席,他再喜欢傻柱的手艺,也得跟上。”
“这不是输人不输阵嘛。”
“明知道傻柱不靠谱,还得硬撑场面。”
要是让别人听说,李副厂长连招待都被赶到二食堂,
谁还信他能压过杨厂长?
哪还有人肯跟他干?
没威信,怎么斗?
官不大,心眼倒不少。
我跟你说,李副厂长名声可不咋地,你别往他那凑。
放心,我就是个做饭的,饭点外谁还记得我?你操心啥。
李副厂长心里有算盘,想顶替杨厂长,就得拉人。
娄振华虽把股份交了,但老底子还在,人情没断。
他盯上王庭轩,是想借这层关系,捞些支持,哪怕不站队也行。
这些厂里窝里的破事,王庭轩压根没跟娄晓娥说。
省得她整日神经兮兮。
要不是后来那十年乱得像锅粥,李副厂长根本翻不起浪。
可偏偏那会儿,像他这种人最吃香。
王庭轩跟他没利害冲突,自然也没必要得罪。
家里有人挂念,哪怕娄晓娥一天到晚叨叨,王庭轩心里也暖烘烘的。
这才明白,真不是梦。
从前他像个局外人,现在被拉回了人间,全是娄晓娥给的温度。
瞧着熟睡的儿子,再看娄晓娥蹲在盆边舀水,热气往上冒,他忽然觉得,日子过得挺踏实。
傻柱也乐开了花。
今天手艺被人夸了,大领导出手更阔气,拎了一兜好货回来。
提着网兜刚拐进四合院,远远就见秦淮如从她家门缝里钻出来,直奔他屋子。
这时候出门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傻柱正得意呢,嘴咧到耳根:“秦姐,你咋才来?我都急死了。”
“你带回来啥宝贝?让我瞅瞅。”
他一抖袋子,肉干、酱菜、茶叶全露了脸。
“哎哟,这哪是去吃饭?这是搬了个小仓库吧?”
“我说,这位大领导新来的,管咱们轧钢厂,杨厂长都得听他话。
四川人,最爱我做的辣子鸡,顺手就塞了这么多。”
“你小子行啊,这一顿吃上八辈子都够了。”
秦淮如嘴上夸,手上可没闲着。
饭盒啪一下扣上,一拧,绑好绳子,抱在怀里就走。
“哎!秦姐,给我留一口!我晚饭还没吃呢!”
她眼皮一翻,一个白眼甩过来。
人却凑近,肩头轻轻蹭了他一下。
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烦心事一下子被冲散。
心口发软,腿都轻了。
何雨柱坐在桌边,舌头在嘴皮上舔了两圈。
秦淮如说要给他带酒和花生米,他二话没说就点头答应。
秦淮如抱着一堆饭盒往家走,手肘压得肩膀发酸。
袋子太沉,肚子又鼓,她咬牙硬撑着往前挪。
贾张氏站在窗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念叨:“秦淮如,别瞎凑热闹!”
“妈,先帮我拿一下。”
她喘着气,手都没松。
看见饭盒堆在桌上,贾张氏脸一乐:“今儿怎么这么多?”
“傻柱给大领导做菜,人家赏的。”
秦淮如擦了把汗,嘴角往上翘。
“哟,那傻乎乎的愣头青,还真有点门道?”
贾张氏眯起眼,嘴里嚼着菜,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