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我家有肉吃,不给她家送就是了。”
“这人真够损的,凭什么非得给他们送?”
话一出口,炸了锅。
棒梗偷鸡的事,转眼传遍轧钢厂。
人人都在说,谁不知道?
秦淮如蹲在车间角落,低着头,手抹眼泪。
这次不是委屈,是心疼。
棒梗背了贼名,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她把何雨柱、许大茂、王庭轩全恨上了。
要不是他们仨,这事能闹成这样?
离她不远,还有个人也吓得直哆嗦——易中海。
棒梗名声臭了,他的棋就走不动了。
看着秦淮如被人指指点点,那感觉就像针扎心窝。
可人太多,他不能露脸,只能憋着。
实在忍不住,冲工人们吼:“都他妈干活去!闲着是不是?要不要我叫主任给你们加活?”
八级工威信还在,大伙一听,立马低头回岗,不敢再嚼舌根。
可他管得了车间,管不了外面。
一食堂里,傻柱气得炸了膛。
对着厨子一顿骂,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谁敢惹他?都知道拳头硬,没人敢顶嘴。
心里火没消,找不到王庭轩出气,只能找许大茂。
可许大茂躲得比兔子还快。
想动手吧,又怕被领导抓小辫子。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就蹲在厂门口抽烟。
烟头明灭,他忽然咧嘴笑了。
老郭憋着笑凑过来,眼珠转得像风车。
“大山,你媳妇今天可真威风啊。”
陈大山一头雾水。
他在轧钢车间,花姐在另一头,压根不熟。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皱眉。
“许大茂光屁股的事儿,全厂都传遍了。”
老郭搓着手,乐得前仰后合,“花姐带人看瓜,那阵仗,啧——”
陈大山脸一沉。
看瓜?以前是吓唬人用的,现在真干上了?
他转身就往家走,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
老郭站在原地,笑得直拍大腿。
这仇,终于报了。
俩人掐架多少回,这次轮到他赢。
四合院里,陈大山一脚踹开门。
花姐正缝衣服,抬头看他脸色不对。
“你……谁告诉你的?”
她声音发颤。
王庭轩闻声赶来,手里的搪瓷缸子还冒着热气。
“出啥事了?别吵。”
“他们说……说我们给人看瓜。”
陈大山坐下,手抖得厉害。
“嘿嘿,”
王庭轩挑眉,“许大茂那小子,根本不敢吭声。”
“傻柱骗的,人家是为秦淮如出气。”
花姐猛地站起,针扎破手指,血滴在布上。
“好啊,敢耍我?”
她咬牙。
“别闹,”
陈大山一把拉住她,“傻柱有靠山,动他,咱们饭碗没了。”
“那也得给个说法!”
花姐瞪眼。
“我还有事找你。”
王庭轩慢悠悠掏出烟盒。
“啥事?”
“让傻柱尝尝看瓜的滋味。”
花姐眼睛一亮,嘴角抽了抽。
“你真打算搞他?”
“你不也想出气?”
王庭轩笑。
“不行!”
陈大山吼起来,杯子摔地上。
“再乱来,我直接告到厂里去!”
花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要不咱用许大茂对付傻柱?他俩不是死对头么?”
“怎么整?”
她搓着手,像在盘算什么好买卖。
“你瞧,傻柱现在跳得欢,咱们就让许大茂也尝尝被踩脸的滋味。”
“你这心眼儿可真够黑的。”
她撇嘴,“傻柱好歹是雨水的哥,就不怕伤了和气?”
“雨水归雨水,傻柱归傻柱。
他帮秦淮如出头,摆明了想压人一头。
不给他点颜色,下次还敢上房揭瓦。”
“反正最后背锅的是许大茂,咱们袖手旁观就行。”
“行,就这么办。”
她一拍大腿,“明天我就找许大茂,让他把裤衩都输掉。”
陈大山向来听花姐的,王庭轩又在一旁添油加醋,他也就点点头,算默许了。
第二天轧钢厂,许大茂正蹲在墙角抽烟,忽然眼前一黑——七八个女工围了过来。
“哎哟,我的天,各位大姐,我真没碰谁啊!”
他腿一软,差点跪了。
“许大茂,别怕。”
花姐冷笑,“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对,是来道歉的。”
旁边人立刻接话,语气跟演戏似的。
“误会,都是误会。”
“真不用道歉,你们随便打,我认了。”
他额头冒汗,心里直打鼓——这群人怎么会突然变乖?
“那可不行。”
陈姨咧嘴一笑,猛拍他肩头,一下把他拍翻在地。
“哎哟!”
他龇牙咧嘴。
“昨天是傻柱挑事,说你**妇女,让我们收拾你,还说打菜多给一勺。”
“呸!那家伙胡扯!”
他急了,“你们真信他的话?”
“可他说今天没人多给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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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眯起眼,“那不正好?只要你们帮我整他,以后放电影,我给你们留前排座。”
“没空。”
有人摇头,“下班回家还得做饭带娃。”
“对,天天累成狗,哪有闲工夫看片?”
“道过歉了,这事到此为止。”
她们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哎,各位姐,各位姨,别急着走啊。
傻柱那小子欺负我,你们就这么忍心看他逍遥法外?
不是我们不帮你,要是真动了他,谁来给我们颠勺?这饭碗可不能砸。
二食堂离车间远,一食堂顺路,省事。
许大茂自己也晓得这点,明明知道傻柱会颠勺,还是天天往一食堂钻。
这样吧,只要你们帮我出口气,每人一块钱,怎么样?
哟,这可是真大方。
花姐本来指望能捞个三块五块,一人五毛就顶天了。
结果许大茂直接甩出八块,塞进陈姨手里。
一块钱,够买两斤肉了,谁不心动?
“这……不太合适吧。”
许大茂把钱往她手上一按,干脆利落:“有什么不合适?傻柱骗我看瓜,现在轮到他被整,天经地义。”
钱一到手,陈姨她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半天的工钱,干点啥不行?
“行!傻柱那混球,该打一顿。”
从此,轧钢厂里多了两个名字——许大茂和傻柱,一个出钱,一个挨揍,传得沸沸扬扬。
许大茂脑子灵光,可也有犯傻的时候。
当年他被看瓜,傻柱躲在一边偷笑。
这回轮到傻柱遭罪,他居然还腆着脸杵在旁边,等着看笑话。
真是自找没趣。
花姐她们本想把锅推给他,他自己倒抢着接了。
反正俩人都是不靠谱的主,谁也不心疼谁。
一块钱到手,乐呵呵回家去了。
后面许大茂被打得满地找牙,跟她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娄振华京城的事办完了,准备带谭雅丽去外地。
“庭轩,我们走了,你得多照应晓娥。”
娄母抱着皓皓,声音发颤。
“妈,放心。
我会照顾好她的。
你们到了那边,也得保重身子。”
“要不,把皓皓带过去吧?”
话音刚落,娄晓娥立马炸了。
“孩子才多大,怎么能扔下他?我不放心!”
“你连自己都顾不上,还指望我能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母女俩又吵起来了,声浪掀屋顶。
娄振华和王庭轩只好躲进书房,喘口气。
“庭轩,要不你也跟我们走?”
去不去呢?
王庭轩也想过。
可最后还是摇头。
上次去那边,早有准备。
这次跟着去,未必能帮上忙。
不如留国内,机会更多,利益更大。
资料得慢慢整,做成真东西还得熬日子。
要是娄家人都撤了,赚头可就飞了。
按老路走,还有十年折腾期。
人来人往跟走马灯似的,等尘埃落定,宝贝全贬值。
那时候娄家再想回来,优势早就没了。
这亏,补不回来。
“咱还是照原计划来。
我和晓娥留下最稳。”
“说实话,晓娥从小没离开过咱们。
结了婚也常回,我真舍不得她。
现在更舍不得皓皓。”
这俩口子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一看就懂。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联手哄孩子走。
“皓皓还小,跟着走不合适。
再说了,你们想回来就回来,也不差这一时。”
“那边教育强,皓皓在那才能出息。”
“才两岁,我们哪舍得。
国内也能教,那边风气太洋气,总得让他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
“行吧,等皓皓长大了,你得答应让他去陪爸妈。”
王庭轩听明白了,这是底线,没得谈。
书房里事定了,楼下还在吵。
劝?别逗了。
翁婿俩躲屋里喝着茶,等火气下去。
直到皓皓哭声一响,才把这场闹剧给收了场。
回家路上,王庭轩抱着熟睡的娃,轻轻拍着。
“别难过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以后有空,咱能去那边看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