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肉吃,不给她家送就是了。”

    “这人真够损的,凭什么非得给他们送?”

    话一出口,炸了锅。

    棒梗偷鸡的事,转眼传遍轧钢厂。

    人人都在说,谁不知道?

    秦淮如蹲在车间角落,低着头,手抹眼泪。

    这次不是委屈,是心疼。

    棒梗背了贼名,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她把何雨柱、许大茂、王庭轩全恨上了。

    要不是他们仨,这事能闹成这样?

    离她不远,还有个人也吓得直哆嗦——易中海。

    棒梗名声臭了,他的棋就走不动了。

    看着秦淮如被人指指点点,那感觉就像针扎心窝。

    可人太多,他不能露脸,只能憋着。

    实在忍不住,冲工人们吼:“都他妈干活去!闲着是不是?要不要我叫主任给你们加活?”

    八级工威信还在,大伙一听,立马低头回岗,不敢再嚼舌根。

    可他管得了车间,管不了外面。

    一食堂里,傻柱气得炸了膛。

    对着厨子一顿骂,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谁敢惹他?都知道拳头硬,没人敢顶嘴。

    心里火没消,找不到王庭轩出气,只能找许大茂。

    可许大茂躲得比兔子还快。

    想动手吧,又怕被领导抓小辫子。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就蹲在厂门口抽烟。

    烟头明灭,他忽然咧嘴笑了。

    老郭憋着笑凑过来,眼珠转得像风车。

    “大山,你媳妇今天可真威风啊。”

    陈大山一头雾水。

    他在轧钢车间,花姐在另一头,压根不熟。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皱眉。

    “许大茂光屁股的事儿,全厂都传遍了。”

    老郭搓着手,乐得前仰后合,“花姐带人看瓜,那阵仗,啧——”

    陈大山脸一沉。

    看瓜?以前是吓唬人用的,现在真干上了?

    他转身就往家走,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

    老郭站在原地,笑得直拍大腿。

    这仇,终于报了。

    俩人掐架多少回,这次轮到他赢。

    四合院里,陈大山一脚踹开门。

    花姐正缝衣服,抬头看他脸色不对。

    “你……谁告诉你的?”

    她声音发颤。

    王庭轩闻声赶来,手里的搪瓷缸子还冒着热气。

    “出啥事了?别吵。”

    “他们说……说我们给人看瓜。”

    陈大山坐下,手抖得厉害。

    “嘿嘿,”

    王庭轩挑眉,“许大茂那小子,根本不敢吭声。”

    “傻柱骗的,人家是为秦淮如出气。”

    花姐猛地站起,针扎破手指,血滴在布上。

    “好啊,敢耍我?”

    她咬牙。

    “别闹,”

    陈大山一把拉住她,“傻柱有靠山,动他,咱们饭碗没了。”

    “那也得给个说法!”

    花姐瞪眼。

    “我还有事找你。”

    王庭轩慢悠悠掏出烟盒。

    “啥事?”

    “让傻柱尝尝看瓜的滋味。”

    花姐眼睛一亮,嘴角抽了抽。

    “你真打算搞他?”

    “你不也想出气?”

    王庭轩笑。

    “不行!”

    陈大山吼起来,杯子摔地上。

    “再乱来,我直接告到厂里去!”

    花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要不咱用许大茂对付傻柱?他俩不是死对头么?”

    “怎么整?”

    她搓着手,像在盘算什么好买卖。

    “你瞧,傻柱现在跳得欢,咱们就让许大茂也尝尝被踩脸的滋味。”

    “你这心眼儿可真够黑的。”

    她撇嘴,“傻柱好歹是雨水的哥,就不怕伤了和气?”

    “雨水归雨水,傻柱归傻柱。

    他帮秦淮如出头,摆明了想压人一头。

    不给他点颜色,下次还敢上房揭瓦。”

    “反正最后背锅的是许大茂,咱们袖手旁观就行。”

    “行,就这么办。”

    她一拍大腿,“明天我就找许大茂,让他把裤衩都输掉。”

    陈大山向来听花姐的,王庭轩又在一旁添油加醋,他也就点点头,算默许了。

    第二天轧钢厂,许大茂正蹲在墙角抽烟,忽然眼前一黑——七八个女工围了过来。

    “哎哟,我的天,各位大姐,我真没碰谁啊!”

    他腿一软,差点跪了。

    “许大茂,别怕。”

    花姐冷笑,“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对,是来道歉的。”

    旁边人立刻接话,语气跟演戏似的。

    “误会,都是误会。”

    “真不用道歉,你们随便打,我认了。”

    他额头冒汗,心里直打鼓——这群人怎么会突然变乖?

    “那可不行。”

    陈姨咧嘴一笑,猛拍他肩头,一下把他拍翻在地。

    “哎哟!”

    他龇牙咧嘴。

    “昨天是傻柱挑事,说你**妇女,让我们收拾你,还说打菜多给一勺。”

    “呸!那家伙胡扯!”

    他急了,“你们真信他的话?”

    “可他说今天没人多给一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哈!”

    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眯起眼,“那不正好?只要你们帮我整他,以后放电影,我给你们留前排座。”

    “没空。”

    有人摇头,“下班回家还得做饭带娃。”

    “对,天天累成狗,哪有闲工夫看片?”

    “道过歉了,这事到此为止。”

    她们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哎,各位姐,各位姨,别急着走啊。

    傻柱那小子欺负我,你们就这么忍心看他逍遥法外?

    不是我们不帮你,要是真动了他,谁来给我们颠勺?这饭碗可不能砸。

    二食堂离车间远,一食堂顺路,省事。

    许大茂自己也晓得这点,明明知道傻柱会颠勺,还是天天往一食堂钻。

    这样吧,只要你们帮我出口气,每人一块钱,怎么样?

    哟,这可是真大方。

    花姐本来指望能捞个三块五块,一人五毛就顶天了。

    结果许大茂直接甩出八块,塞进陈姨手里。

    一块钱,够买两斤肉了,谁不心动?

    “这……不太合适吧。”

    许大茂把钱往她手上一按,干脆利落:“有什么不合适?傻柱骗我看瓜,现在轮到他被整,天经地义。”

    钱一到手,陈姨她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半天的工钱,干点啥不行?

    “行!傻柱那混球,该打一顿。”

    从此,轧钢厂里多了两个名字——许大茂和傻柱,一个出钱,一个挨揍,传得沸沸扬扬。

    许大茂脑子灵光,可也有犯傻的时候。

    当年他被看瓜,傻柱躲在一边偷笑。

    这回轮到傻柱遭罪,他居然还腆着脸杵在旁边,等着看笑话。

    真是自找没趣。

    花姐她们本想把锅推给他,他自己倒抢着接了。

    反正俩人都是不靠谱的主,谁也不心疼谁。

    一块钱到手,乐呵呵回家去了。

    后面许大茂被打得满地找牙,跟她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娄振华京城的事办完了,准备带谭雅丽去外地。

    “庭轩,我们走了,你得多照应晓娥。”

    娄母抱着皓皓,声音发颤。

    “妈,放心。

    我会照顾好她的。

    你们到了那边,也得保重身子。”

    “要不,把皓皓带过去吧?”

    话音刚落,娄晓娥立马炸了。

    “孩子才多大,怎么能扔下他?我不放心!”

    “你连自己都顾不上,还指望我能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母女俩又吵起来了,声浪掀屋顶。

    娄振华和王庭轩只好躲进书房,喘口气。

    “庭轩,要不你也跟我们走?”

    去不去呢?

    王庭轩也想过。

    可最后还是摇头。

    上次去那边,早有准备。

    这次跟着去,未必能帮上忙。

    不如留国内,机会更多,利益更大。

    资料得慢慢整,做成真东西还得熬日子。

    要是娄家人都撤了,赚头可就飞了。

    按老路走,还有十年折腾期。

    人来人往跟走马灯似的,等尘埃落定,宝贝全贬值。

    那时候娄家再想回来,优势早就没了。

    这亏,补不回来。

    “咱还是照原计划来。

    我和晓娥留下最稳。”

    “说实话,晓娥从小没离开过咱们。

    结了婚也常回,我真舍不得她。

    现在更舍不得皓皓。”

    这俩口子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一看就懂。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联手哄孩子走。

    “皓皓还小,跟着走不合适。

    再说了,你们想回来就回来,也不差这一时。”

    “那边教育强,皓皓在那才能出息。”

    “才两岁,我们哪舍得。

    国内也能教,那边风气太洋气,总得让他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

    “行吧,等皓皓长大了,你得答应让他去陪爸妈。”

    王庭轩听明白了,这是底线,没得谈。

    书房里事定了,楼下还在吵。

    劝?别逗了。

    翁婿俩躲屋里喝着茶,等火气下去。

    直到皓皓哭声一响,才把这场闹剧给收了场。

    回家路上,王庭轩抱着熟睡的娃,轻轻拍着。

    “别难过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以后有空,咱能去那边看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