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查,铁证如山,棒梗进少管所,秦淮如这辈子都得背这个锅。

    “那你说,咋办?这事不查明白,我毕业分配都悬。”

    何雨水这话一出,刘海中直接缩脖子。

    现在大学生一毕业就是干部,他哪敢插手?

    再看何雨水,连易中海都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丫头还没毕业就这么硬气,等真毕业了,谁还压得住她?

    今晚四合院的人全明白了——智商碾压,没得说。

    “一大爷,天都黑透了,要能解决就赶紧说。”

    “早点完事,大伙好回去睡觉。”

    “累了一整天,明天还得上班,别耗了。”

    “要不干脆报公安?找不到贼,日子还咋过?”

    一群人齐刷刷盯上易中海。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以前难事都是请聋老太太出面,她一露脸,啥都能摆平。

    这次他特意让一大妈拖住她,就是不让老太太露头。

    好让傻柱替秦淮如顶罪。

    偏偏何雨水回来了,还带了证据——傻柱根本没偷。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瞒不住了。

    何雨水拿他前途当筹码,逼他认输。

    深吸一口气,他声音发颤:“今天天晚了,鸡是谁偷的,赶紧出来认。”

    “院里解决,不然就报警。”

    秦淮如懂了。

    这回真藏不住了。

    易中海拼命给她递眼色,像在求饶。

    她咬着牙,扑通跪在地上,对着何雨水哭喊:

    “雨水,对不起……棒梗饿疯了,才在后院捡了只鸡……”

    秦淮如跪在地上,手心发麻。

    何雨水站着不动,眼神扫过许大茂。

    “许大茂,贼找到了。”

    她声音清亮,“不是我哥干的,我先送鸡汤给聋老太太。”

    话音落地,人就走。

    易中海想拦,又不敢。

    一锅热汤,总不能拦着不让送吧?

    许大茂眯了眼。

    一锅鸡没了,不心疼。

    可他心里早有主意。

    “秦淮如,你明明知道是棒梗偷的,偏不认。”

    “让我挨傻柱一顿打,现在没说的,赔十块,不然——报警。”

    又是报警。

    易中海牙根直痒。

    要是谁都能报,这院子还怎么混?

    “许大茂,秦淮如家连饭都吃不上,哪来的十块钱?”

    没人接话。

    许大茂笑得像条滑溜的鱼。

    “一大爷,我说过了,早点交代不就完了?现在出事了,医药费得有人担。”

    “不赔?那就去派出所。”

    易中海额头冒汗。

    再僵下去,威信全毁。

    咬牙,掏钱。

    “借给傻柱十块,赔给他。”

    院里人一个个装傻。

    谁也没问:为啥偏偏是借?

    何雨水听见后,只抬了下眼皮。

    房子在她名下,钱怎么花,关她啥事?

    何雨柱还不起,借和送,没区别。

    “太太,汤来了。”

    她把碗递过去,笑得甜。

    “哎哟,还是雨水贴心。”

    聋老太太接过碗,嘴咧开。

    “院里开会呢,说棒梗偷鸡的事。”

    “哼。”

    老太太撇嘴,“贾家人,一个比一个脏。”

    “还是太太看得透。”

    这话听着顺耳,可老太太心里,没半点高兴。

    “今晚是不是你哥又替秦淮如背锅了?”

    “我哥本来想顶,被我一眼看穿。”

    “好啊,拆穿了正好。

    要是傻柱真替她扛了,以后谁还敢嫁他?”

    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可也翻不出浪花。

    幸好何雨水捅破了这层皮,剩下的,她也只能干瞪眼。

    哐当一声,易中海屋里摔了搪瓷缸子,水溅得满地都是。

    “气死我了!何雨水搅我好事!要不是她瞎闹,秦淮如能受那多委屈?”

    一大妈缩了缩脖子,小声劝:“老易,我觉得雨水没错。

    傻柱要是真成了偷鸡的,名声全毁,往后谁还让他养老?”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手指抖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

    他心里盘算着另一套:得让傻柱和秦淮如一起给他养老。

    俩人绑一块,保险。

    傻柱吃点亏算啥?以后还有更狠的等着他。

    这点苦都扛不住,怎么当他的“长工”

    ?

    秦淮如可不能委屈。

    那么好的女人,疼都来不及,哪能让她受罪?

    一想到这儿,心口发闷,疼得他翻身躺倒,连喘气都费劲。

    “老刘,咋回事?回家半天不吭声。”

    三大妈瞅见刘海中坐在那儿发呆,纳闷。

    “你说今晚,雨水咋就愣是把老易的主意给撬了?非让秦淮如认下棒梗偷鸡?”

    “还用问?她一喊报警,老易立马怂。

    她是傻柱亲妹,老易还能像从前那样揍她?许大茂不就是仗着不敢报警,才狮子大开口要十块?”

    “我当然知道老易心虚。

    可那判刑的事,真有这么回事?”

    “ ** 不离十。

    三大爷自己都承认了,没冤枉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海中咂了咂嘴,恨得牙痒:“没想到何雨水这么能耐,还是读书人厉害。

    我要早识字,也不至于被老易压一头。”

    “老阎,这话真准?”

    三大妈急着追问阎埠贵。

    “千真万确!”

    阎埠贵拍胸脯,“书上写的,能假?”

    “那你以前为啥还帮老易?这不是犯法吗?”

    “我难道不知道?可为了家,谁能不低头?要不是顾着孩子,我能忍到现在?老易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咱们惹得起?”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摸了摸后脖颈,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早知道雨水会回来,何必拖那么久。

    何雨柱心里堵得慌。

    替秦淮如掏了钱,还是没压住那股愧疚。

    秦家姐妹该不会怪我吧?

    她要是再也不理我了……

    还能摸到她的手吗?

    整晚都在迷糊,分不清是醒是睡。

    听见水缸边有动静,知道天快亮了。

    院里人陆续起身干活。

    往常这时候他还在蒙头大睡。

    今天却自己舀水洗了把脸,蹲在门口听外面响动。

    秦淮如一出门,他立马跟上。

    “秦姐,等等我!”

    秦淮如脚步没停。

    等他喘成狗追上去,看见的却是满脸泪的秦淮如。

    傻柱,姐命真苦啊。

    东旭走了,谁都不靠,连娃想吃块肉都难。

    要不是你撑着,咱们早散了。

    雨水咋昨晚回来得那么早?以前不都是在王庭轩那儿吃完才走?

    我哪知道,她那晚闹得凶,我一整晚都没理她。

    王庭轩跟咱家不对付,你想想,这事儿会不会是他唆使的?

    肯定啊,这些年要是没他搅和,我和雨水能闹到这地步?

    就他那小心眼,有好东 ** 起来,还记仇记到现在。

    俩人对上眼,话赶话就把火往王庭轩身上引。

    越说越气,恨不得当场掀了他家屋顶。

    何雨柱被说得心里发慌,可又舍不得秦淮如哭丧的脸。

    看见她扭着腰进车间,脚底板都软了。

    干脆不回一食堂,直接杵在厂门口等。

    王庭轩骑车来了,一看就是个架势。

    “王庭轩,你算什么男人?背地里搞阴招?”

    “哟,傻柱,是不是骨头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松松?”

    脑门一凉,心跳漏半拍。

    打不过,真打不过。

    可想到秦姐那副样子,又硬起头皮。

    “我问你,梦适裁匆针对秦姐。”

    四周看热闹的嗡嗡响。

    “我怎么针对她了?她天天在一食堂打饭,我见她一面都难。”

    “那你倒说说,雨水昨儿为啥不跟你家吃饭,提前溜回四合院?”

    “她是我妹,回自己家吃饭有错?”

    脸涨得通红,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你就是冲秦姐来的!”

    “她回家吃饭,关秦淮如什么事?我哪儿针对她了?”

    雨水要是真在你家吃饭,她就不会知道傻柱替棒梗扛锅的事。

    秦姐也就不会这么难受。

    真是蠢到家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俩人,心眼黑得跟锅底似的。

    何雨柱以前多机灵一个人,结果被这俩牲口忽悠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许大茂这时候也溜到了门口。

    “傻柱,你个笨蛋!许家的鸡被棒梗偷了,你顶啥罪?看看你,白白背锅,图个啥?”

    “许大茂,你个 ** ,我正找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音没落,何雨柱一拳砸过去。

    许大茂一看势头不对,拔腿就跑。

    当着这么多同事面挨打?丢不起那人。

    “庭轩,出啥事了?”

    有人凑过来问。

    何雨柱这架势,明显是被人挑唆的。

    准是秦淮如干的好事。

    “昨儿晚上,秦淮如儿子棒梗偷了许家鸡,被人抓了个正着。

    傻柱这是替她家出头。”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