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警察一查,铁证如山,棒梗进少管所,秦淮如这辈子都得背这个锅。
“那你说,咋办?这事不查明白,我毕业分配都悬。”
何雨水这话一出,刘海中直接缩脖子。
现在大学生一毕业就是干部,他哪敢插手?
再看何雨水,连易中海都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丫头还没毕业就这么硬气,等真毕业了,谁还压得住她?
今晚四合院的人全明白了——智商碾压,没得说。
“一大爷,天都黑透了,要能解决就赶紧说。”
“早点完事,大伙好回去睡觉。”
“累了一整天,明天还得上班,别耗了。”
“要不干脆报公安?找不到贼,日子还咋过?”
一群人齐刷刷盯上易中海。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以前难事都是请聋老太太出面,她一露脸,啥都能摆平。
这次他特意让一大妈拖住她,就是不让老太太露头。
好让傻柱替秦淮如顶罪。
偏偏何雨水回来了,还带了证据——傻柱根本没偷。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瞒不住了。
何雨水拿他前途当筹码,逼他认输。
深吸一口气,他声音发颤:“今天天晚了,鸡是谁偷的,赶紧出来认。”
“院里解决,不然就报警。”
秦淮如懂了。
这回真藏不住了。
易中海拼命给她递眼色,像在求饶。
她咬着牙,扑通跪在地上,对着何雨水哭喊:
“雨水,对不起……棒梗饿疯了,才在后院捡了只鸡……”
秦淮如跪在地上,手心发麻。
何雨水站着不动,眼神扫过许大茂。
“许大茂,贼找到了。”
她声音清亮,“不是我哥干的,我先送鸡汤给聋老太太。”
话音落地,人就走。
易中海想拦,又不敢。
一锅热汤,总不能拦着不让送吧?
许大茂眯了眼。
一锅鸡没了,不心疼。
可他心里早有主意。
“秦淮如,你明明知道是棒梗偷的,偏不认。”
“让我挨傻柱一顿打,现在没说的,赔十块,不然——报警。”
又是报警。
易中海牙根直痒。
要是谁都能报,这院子还怎么混?
“许大茂,秦淮如家连饭都吃不上,哪来的十块钱?”
没人接话。
许大茂笑得像条滑溜的鱼。
“一大爷,我说过了,早点交代不就完了?现在出事了,医药费得有人担。”
“不赔?那就去派出所。”
易中海额头冒汗。
再僵下去,威信全毁。
咬牙,掏钱。
“借给傻柱十块,赔给他。”
院里人一个个装傻。
谁也没问:为啥偏偏是借?
何雨水听见后,只抬了下眼皮。
房子在她名下,钱怎么花,关她啥事?
何雨柱还不起,借和送,没区别。
“太太,汤来了。”
她把碗递过去,笑得甜。
“哎哟,还是雨水贴心。”
聋老太太接过碗,嘴咧开。
“院里开会呢,说棒梗偷鸡的事。”
“哼。”
老太太撇嘴,“贾家人,一个比一个脏。”
“还是太太看得透。”
这话听着顺耳,可老太太心里,没半点高兴。
“今晚是不是你哥又替秦淮如背锅了?”
“我哥本来想顶,被我一眼看穿。”
“好啊,拆穿了正好。
要是傻柱真替她扛了,以后谁还敢嫁他?”
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可也翻不出浪花。
幸好何雨水捅破了这层皮,剩下的,她也只能干瞪眼。
哐当一声,易中海屋里摔了搪瓷缸子,水溅得满地都是。
“气死我了!何雨水搅我好事!要不是她瞎闹,秦淮如能受那多委屈?”
一大妈缩了缩脖子,小声劝:“老易,我觉得雨水没错。
傻柱要是真成了偷鸡的,名声全毁,往后谁还让他养老?”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手指抖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
他心里盘算着另一套:得让傻柱和秦淮如一起给他养老。
俩人绑一块,保险。
傻柱吃点亏算啥?以后还有更狠的等着他。
这点苦都扛不住,怎么当他的“长工”
?
秦淮如可不能委屈。
那么好的女人,疼都来不及,哪能让她受罪?
一想到这儿,心口发闷,疼得他翻身躺倒,连喘气都费劲。
“老刘,咋回事?回家半天不吭声。”
三大妈瞅见刘海中坐在那儿发呆,纳闷。
“你说今晚,雨水咋就愣是把老易的主意给撬了?非让秦淮如认下棒梗偷鸡?”
“还用问?她一喊报警,老易立马怂。
她是傻柱亲妹,老易还能像从前那样揍她?许大茂不就是仗着不敢报警,才狮子大开口要十块?”
“我当然知道老易心虚。
可那判刑的事,真有这么回事?”
“ ** 不离十。
三大爷自己都承认了,没冤枉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海中咂了咂嘴,恨得牙痒:“没想到何雨水这么能耐,还是读书人厉害。
我要早识字,也不至于被老易压一头。”
“老阎,这话真准?”
三大妈急着追问阎埠贵。
“千真万确!”
阎埠贵拍胸脯,“书上写的,能假?”
“那你以前为啥还帮老易?这不是犯法吗?”
“我难道不知道?可为了家,谁能不低头?要不是顾着孩子,我能忍到现在?老易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咱们惹得起?”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摸了摸后脖颈,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早知道雨水会回来,何必拖那么久。
何雨柱心里堵得慌。
替秦淮如掏了钱,还是没压住那股愧疚。
秦家姐妹该不会怪我吧?
她要是再也不理我了……
还能摸到她的手吗?
整晚都在迷糊,分不清是醒是睡。
听见水缸边有动静,知道天快亮了。
院里人陆续起身干活。
往常这时候他还在蒙头大睡。
今天却自己舀水洗了把脸,蹲在门口听外面响动。
秦淮如一出门,他立马跟上。
“秦姐,等等我!”
秦淮如脚步没停。
等他喘成狗追上去,看见的却是满脸泪的秦淮如。
傻柱,姐命真苦啊。
东旭走了,谁都不靠,连娃想吃块肉都难。
要不是你撑着,咱们早散了。
雨水咋昨晚回来得那么早?以前不都是在王庭轩那儿吃完才走?
我哪知道,她那晚闹得凶,我一整晚都没理她。
王庭轩跟咱家不对付,你想想,这事儿会不会是他唆使的?
肯定啊,这些年要是没他搅和,我和雨水能闹到这地步?
就他那小心眼,有好东 ** 起来,还记仇记到现在。
俩人对上眼,话赶话就把火往王庭轩身上引。
越说越气,恨不得当场掀了他家屋顶。
何雨柱被说得心里发慌,可又舍不得秦淮如哭丧的脸。
看见她扭着腰进车间,脚底板都软了。
干脆不回一食堂,直接杵在厂门口等。
王庭轩骑车来了,一看就是个架势。
“王庭轩,你算什么男人?背地里搞阴招?”
“哟,傻柱,是不是骨头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松松?”
脑门一凉,心跳漏半拍。
打不过,真打不过。
可想到秦姐那副样子,又硬起头皮。
“我问你,梦适裁匆针对秦姐。”
四周看热闹的嗡嗡响。
“我怎么针对她了?她天天在一食堂打饭,我见她一面都难。”
“那你倒说说,雨水昨儿为啥不跟你家吃饭,提前溜回四合院?”
“她是我妹,回自己家吃饭有错?”
脸涨得通红,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你就是冲秦姐来的!”
“她回家吃饭,关秦淮如什么事?我哪儿针对她了?”
雨水要是真在你家吃饭,她就不会知道傻柱替棒梗扛锅的事。
秦姐也就不会这么难受。
真是蠢到家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俩人,心眼黑得跟锅底似的。
何雨柱以前多机灵一个人,结果被这俩牲口忽悠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许大茂这时候也溜到了门口。
“傻柱,你个笨蛋!许家的鸡被棒梗偷了,你顶啥罪?看看你,白白背锅,图个啥?”
“许大茂,你个 ** ,我正找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音没落,何雨柱一拳砸过去。
许大茂一看势头不对,拔腿就跑。
当着这么多同事面挨打?丢不起那人。
“庭轩,出啥事了?”
有人凑过来问。
何雨柱这架势,明显是被人挑唆的。
准是秦淮如干的好事。
“昨儿晚上,秦淮如儿子棒梗偷了许家鸡,被人抓了个正着。
傻柱这是替她家出头。”
“关你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