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品:《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 进了厂,收入翻倍,花这点钱值得啊。
娄晓娥没想这么多,又问了个扎心的:
“刘海中可不像阎埠贵那么小气。
他大儿子咋也没安排进厂?”
刘海中家三个儿子,明摆着两拨人。
大儿子刘光齐,要啥给啥,捧在手心。
剩下两个,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出气用的。
说白了,大号冲得太猛,怕被封,干脆另开两个小号。
按理说,刘海中好歹是七级工,厂里说得上话。
亲儿子进厂,难不成还办不了?
偏偏刘光齐没进轧钢厂,反倒成了别人家上门女婿。
娶了媳妇,把老爹的钱掏空,从此再没回过家。
不过这人年纪跟贾东旭差不多,王庭轩穿越后,压根就没见过。
再看阎埠贵,轧钢厂不少领导孩子都在红星小学念书。
安排个孩子进厂,也就意思意思送点礼的事。
阎埠贵也不是傻子,这点投资都舍不得?
可现实是,隔壁四合院两位大爷的儿子,一个没进轧钢厂。
这事,太不对劲了。
王庭轩盯着隔壁院墙,眉头一皱。
那院子怪得很。
老一辈在轧钢厂干,年轻一代就仨人混进去——贾东旭、何雨柱、许大茂。
贾东旭咋进的厂?他压根不知道。
人死了,秦淮如顺理成章顶上缺。
许大茂呢?爹调了岗,按规矩轮不着他接班。
可他妈跟娄谭氏熟得紧,最后娄振华亲自开口,杨厂长才松口。
何雨柱更离谱。
亲爹辞职走人,儿子没资格。
听说是聋老太太拄拐去求杨厂长,硬生生把食堂的活儿给要来了。
别的年轻人全跑去小厂当学徒,就他们四个人进了正经厂子。
偏偏这院子还藏着一个八级工、一个七级工,级别高得离谱。
连小辈都难进厂,这事太邪门。
“发什么愣?”
娄晓娥戳他胳膊。
“哎,瞎琢磨。”
王庭轩翻身压上去,手已经动了。
隔壁那些破事,跟自己有啥关系?管它呢。
于莉愿意帮娄晓娥拆被褥,不是心善。
人家大方——中午请吃肉,晚上还塞半只鸡回去。
阎埠贵家晚饭就是靠这半只鸡撑起来的。
香味飘出来,巷子口的人都咽口水。
有人暗骂,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想占便宜?做梦。
秦淮如和何雨柱路过时,鼻子一抽。
何雨柱懂行,闻着味就点头:“哟,三大妈手艺真不错。”
秦淮如舔嘴,差点冲进去抢锅。
理智一上来,想起那是阎埠贵的地盘,算了吧。
香得眼泪哗哗流。
“秦姐,你怎么哭了?”
何雨柱问。
她笑了,故意抹泪:“傻柱,姐心疼棒梗他们仨。
好久没见荤腥了,这味儿一来,控制不住。”
她眼神往何雨柱脸上扫,得意藏不住。
贾家连肉味都快忘了。
这话真不是瞎说。
自从易中海工资一降,手就紧得像铁钳,能给秦淮如捎根棒子面都是施舍,想掏钱?门都没有。
没了易中海撑腰,秦淮如和贾张氏谁也不肯动自己的钱袋子,只能蹲在灶台前啃窝头。
窝头吃得人心里发慌,不光棒梗受不住,她自己也快疯了。
现在四合院里唯一能帮上忙的,只剩许大茂。
可这人是个实打实的“没好处不动手”
的主儿。
想让他破财?没利益,免谈。
秦淮如这几天天天琢磨,怎么花最少的钱换最大实惠。
可许大茂也不是愣头青,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
秦淮如费尽心思,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突然一阵香味飘来,是阎埠贵家炖鸡的味儿。
秦淮如脚下一软,心里那股委屈“哗”
地炸了,眼泪差点喷出来。
何雨柱也急得直搓手。
他兜里也没几个钱,还得抽空给聋老太太买点吃的。
要是别的,拼了命也得帮。
可真说到钱,他真是一分拿不出。
不是他不想,是秦淮如和易中海死死卡着他的脖子。
何雨柱手艺好,做菜一出手就是香。
杨厂长带他出去露脸,认识的人越来越多,随便搭个线就能翻身。
可这就出问题了——人一旦见识多了,心也就野了。
这对秦淮如和易中海来说,是天大的祸事。
所以他们暗地里使绊子,不让何雨柱常出门露脸。
久而久之,人家只当他是八级厨师,一辈子困在这条巷子里。
秦淮如早知道指望不上何雨柱掏钱。
他那点积蓄,早就被榨干,连根油星都挤不出来。
她咬牙一跺脚,转身就往回走,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一句话没说,屋里静得吓人。
何雨柱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发,把空饭盒往怀里一夹,转身朝聋老太太家走去。
秦淮如家里, ** 桶似的。
贾张氏瞪眼盯着阎埠贵那边的院子,嘴皮子都快磨出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如,你儿子想吃鸡,你自己想办法去弄。”
“妈!我要吃鸡!”
棒梗一屁股坐地上撒泼,眼泪鼻涕一起淌。
“我也要……”
两个小丫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躲在角落里颤巍巍喊。
秦淮如听得脑仁疼。
从阎埠贵嘴里抠鸡腿?做梦。
得罪了他,往后日子更难熬。
妈,三大爷家什么时候舍得往外送肉?别做梦了。
就算你去闹,他也不会给。
要不是一大爷被处分,还能指望他帮衬点,现在就别想了。
易中海真不是玩意儿,咱们日子紧巴巴的,他还扣钱不放。
活该他倒霉,早该这么着。
秦淮如心里也憋着火,可不好开口骂。
贾张氏骂得痛快,她只听着,没拦。
等贾张氏喘过气,秦淮如问:“三大爷家有啥喜事?咋突然买鸡了?”
“谁买的?是于莉从王庭轩家顺回来的。
阎埠贵那老抠门,哪会自己掏钱买肉。”
于莉提着鸡回来那会儿,贾张氏眼睁睁看着,清清楚楚。
除了娄晓娥,谁还能这么大方?她心里翻白眼,暗骂娄晓娥没良心,见不得人受苦。
秦淮如心头一动,得确认下。
“娄晓娥为啥给于莉鸡肉?”
“我哪知道?于莉整天往娄晓娥那儿跑,陪她说话,拍马屁。
这种肉,她们吃得下去吗?”
秦淮如没搭理她的酸劲,反倒听见了个关键。
“你是说,于莉天天去陪着聊,就能捞到好东西?”
“可不是嘛,俩人都没工作,有空就往隔壁四合院钻。”
家里翻身的机会来了,秦淮如眼睛亮了。
“妈,要不我也学于莉,天天去找娄晓娥唠嗑?”
这主意要命。
院子里还能管住她,一出门,谁都拦不住。
不过……倒是个路子。
秦淮如对贾张氏熟透了,一句话戳心窝。
“妈,当初三大妈天天去陪娄晓娥,结果呢?一点好处没捞着。
人家根本合不来。
还有,赵大爷那脾气,你那一套撒泼耍赖在他面前压根不管用。
玫米锪肆老太太能跑,你敢惹他?你能跑得掉?”
话音落,贾张氏脸一沉,刚冒头的念头立马掐灭。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吧。
这院子能惯着她们,是因为易中海怕她。
隔壁四合院可没人惯着她们。
“秦淮如,我告诉你,要是你敢甩了棒梗,我跟你没完!”
“我是去找娄晓娥聊天的,你想哪儿去了?”
秦淮如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盘算的全是实打实的好处。
要是王庭轩也像傻柱那样好拿捏,她半点不介意。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个新靠山。
易中海倒了,傻柱又没油水,这日子咋过?
以前有易中海和何雨柱撑腰,她在轧钢厂随便一晃,就能捞点便宜。
如今没了靠山,那些人见风使舵,谁还买她账?
她可不想再砸钱往上堆。
一加码,自己就彻底贬值,翻身都难。
她的本事,全靠男人。
院里头的婆娘们,压根不吃这套。
就算被忽悠了,也掏不出多少东西。
贾张氏一句话,给她打开了一扇窗。
娄晓娥不一样。
人家是资本家闺女,家里有钱,王庭轩会打猎会钓鱼,工资也不低。
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别人羡慕得眼红,她却总爱帮人。
街坊邻居都说她心善,口碑响当当。
秦淮如琢磨着:既然能帮别人,为啥不能帮我们?只要娄晓娥点头,她啥都不用出,好处翻倍。
早知道这么好,怎么之前没想到?
现在也不晚。
下班后多往隔壁走两趟,演一演,日子迟早是自家的。
为了堵住贾张氏的嘴,她熬了一整夜,把好处掰开揉碎讲了三遍,才让她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乱来。
别看她是一级工,全靠易中海给的面子。
要不是嫌钳工太累,她也不会撂挑子。
但她能让那些想占便宜的人一次次碰钉子,还没人敢记恨,这份手腕,真不是盖的。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如变了个人。
不再围着那俩男人转,反而天天带着俩闺女往隔壁跑。
娄晓娥疼孩子,见小当和槐花年纪小,给吃的给玩的,从没亏待。
秦淮如以为这是认可。
其实娄晓娥背地里跟王庭轩吐槽:这女人,装得连自己都信了。
于莉是 ** 来的,这点没错。
可人家对娄晓娥真心实意,俩人处得跟姐妹似的。
娄晓娥也真帮她不少,明里暗里都照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