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淮如呢?一开口就是日子过不下去。

    衣服比于莉还新,脸皮还厚,谁乐意听你倒苦水?

    娄晓娥和于莉她们,平时就爱唠嗑,说说家长里短。

    秦淮如一来,话茬子全被打断。

    非得把天聊到自己倒霉上,烦都烦死了。

    没话题,大家早散了。

    只剩秦淮如坐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上挂不住。

    没人搭理她,也没空陪她演戏。

    得赶在王庭轩回来前溜,生怕他戳穿她那点小心思。

    可她哪知道,娄晓娥根本就没瞒着。

    她说了啥,一句不落,全告诉了王庭轩。

    王庭轩压根不在乎,只信娄晓娥有分寸。

    别人当她是透明人,有人却心里不舒服。

    秦淮如以为自己藏得深,其实谁都看得清。

    她找娄晓娥,不就是想蹭点好处?可她太急了,反倒把大家都坑了。

    “于莉,最近娄晓娥咋不给你东西了?”

    阎解成啃着窝头,咸菜嚼得咯吱响,终于憋不住问。

    “我惹她了?别瞎说,是秦淮如天天往那跑,搅得人心慌。”

    于莉翻白眼。

    “那也不能为了她断了咱们的路。

    她家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差这一口?”

    阎解成不在意,觉得娄晓娥不像传说中那么大方。

    这时阎埠贵慢悠悠道:“她不给,是对的。”

    全家愣住,齐刷刷看他。

    “娄晓娥送东西,是因为别人真难。

    可秦淮如家,真难吗?”

    “不难,就是习惯性占便宜。”

    “别人得了恩惠,会记一辈子。

    不给,也不会怨。”

    “可一旦给了秦淮如,她立马变脸,一辈子甩不掉。”

    于莉急了:“那咱咋办?”

    阎埠贵这才慢慢抬头,盯着她:“你要是懂了,我今晚给你炖碗热汤。”

    于莉,以后跟娄晓娥说清楚,别让秦淮如那女人把人带歪了。

    咱们图点小利可以,可跟秦淮如不是一路人。

    看看何雨柱和易中海,一个被整得差点进医院,一个被人算计到连家都回不了,都是沾了她的人。

    阎埠贵最近老拿这俩倒霉蛋当反面教材。

    他琢磨明白了,两人倒霉,全是因为秦淮如在背后煽风 ** 。

    要不是她怂恿何雨柱去惹王庭轩,易中海也不会拉着聋老太太冲出去 ** 。

    以前在院子里,仨大爷加一个老太太,啥事都能压住。

    可一出院门,就全乱套了。

    偏偏王庭轩不买账,硬是把他们的招数全破了。

    连易中海在厂里搞暗手,都被人家一眼看穿,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阎埠贵觉得,这人就是太惯着自己,在四合院横久了,尾巴都翘上天了。

    现在秦淮如还想着把那套伎俩搬到外头,简直想得美。

    可这正好便宜了他。

    易中海已经翻不起浪,他也不用怕报复了。

    不如趁机抱紧王庭轩这条大腿,把秦淮如的尾巴掐死在摇篮里。

    秦淮如那场闹剧,直到棒梗想抢皓皓的糖,被一群小孩围住一顿教训,才算收场。

    皓皓兜里装的全是娄晓娥塞的糖,谁陪他玩一会儿,就能换一块。

    好多孩子都乐意凑过去,就为了那口甜。

    秦淮如总带着小当和槐花往娄晓娥那儿跑,吃了不少好东西。

    可那两个丫头嘴太漏,被贾张氏和棒梗一问,全抖了出来。

    棒梗心里酸得不行,才想去抢。

    可他抢的是别人的东西——皓皓分给小伙伴的糖,哪轮得到他?

    要不是王庭轩回来得快,棒梗这会儿早进医院了。

    借着这事儿,王庭轩又狠狠训了秦淮如一顿,警告她再敢打自家主意,就别怪不客气。

    总算把这麻烦甩了。

    娄晓娥也终于能喘口气。

    再说何雨水。

    今年她大学毕业,分到了市机关工作。

    对女孩子来说,这地方不算差。

    可这单位门槛高得很,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何雨水一个小丫头,没背景没关系,怎么就能进?到现在,她上班一个多月了,也没透半点风声。

    何雨柱压根不知道妹妹已经上班了,连名字都快忘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直奔王庭轩家。

    “姑姑好。”

    皓皓正蹲门口玩沙子,一眼瞧见她,笑嘻嘻地打招呼。

    哎,皓皓,想姑姑没?

    想了。

    娄晓娥听见动静,撩帘出来。

    雨水回来了,快进来坐。

    晓娥姐,这是我给皓皓买的,你收着。

    你给他买啥?家里啥都有。

    一看全是皓皓爱吃的,钱肯定不少。

    必须收下,这是俺第一月工资买的。

    娄晓娥没再推辞。

    人家工作了,还舍得拿工资给娃买东西,这些年照顾她也算值了。

    快说说,咋进市**的?

    何雨水也不瞒了,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原来谈了个对象,家里有点底子,靠他才分到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是没人帮忙,怕是早去工厂扛机器了。

    那对象干啥的?人咋样?

    王庭轩一进门,娄晓娥早把底细摸得透透的。

    姓楚,叫楚勇文,在市公安局上班。

    俩人就是一次顺路搭车认识的。

    结婚打算啥时候?王庭轩问。

    急啥?得先看看人品咋样,再定婚期。

    娄晓娥摆手。

    想看人品?简单。

    只要过得了傻柱那关,就没问题。

    傻柱自己都管不好,能考啥?

    可别忘了,四合院那帮人,见不得好事儿。

    雨水要是带对象来,他们不闹翻天才怪。

    除非她不带过去,以后躲着走。

    可结婚哪有那么干净?嫁妆总得备吧?还有,傻柱一半工资都在雨水手里攥着,几百块呢。

    这桩婚事,怕是要演成“地狱模式”

    。

    娄晓娥掰手指一算,楚勇文要是真来,四合院的狼崽子,一个都跑不了。

    雨水,你到底咋想的?

    要不是你们撑腰,我根本不敢带对象进四合院。

    那些人,早想把我往死里整。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对象是公安,谁敢动手?

    我信勇文能顶住。

    小时候受过的苦,谁懂?

    但眼下也好,有这层身份,至少能保命。

    “行了,别提那些糟心事。

    今天给雨水加个餐,我下厨。”

    王庭轩一进厨房就翻箱倒柜,从储物空间掏出几样好料。

    何雨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哥,你这手艺可太馋人了,我都快想出眼泪了。”

    饭后她准备回四合院,娄晓娥把东西全塞回她手里。

    “还回来干啥?那玩意儿拿回去还不知道谁碰过。”

    何雨水只好空手走人。

    “傻哥,我回来了。”

    屋里酒瓶滚在床边,花生米都发霉了,何雨柱就着一口闷酒啃。

    她进门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你咋吃这玩意儿?能嚼吗?”

    何雨柱没吭声,手一抖,酒杯磕到桌沿。

    钱早没了,五毛压根没捂热,就被秦淮如顺走了。

    他还得去聋老太太那儿蹭点,不然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这种丢脸事,不能让妹妹知道。

    “你怎么才回来?放假了?”

    何雨水瞅着他,叹了口气:“我都上班一个多月了。”

    他愣住,这才发觉,妹妹真不是小时候那个小豆丁了。

    自从跟了王庭轩和娄晓娥,他连正眼都没好好看过她。

    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压住了。

    “你好好干吧。”

    “傻哥,我有对象了,见见不?”

    何雨柱抬头,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见!必须见。

    只要人靠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你嫁出去。”

    顿了顿,又补一句:“工资都在你那儿,缺啥自己买。”

    “要不我帮你找份新工作?换个地方,说不定能遇上合适的。”

    “雨水,是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养大的我们。

    我哪能为了一己之私,拍拍屁股走人?”

    她撇嘴,试探道:“可你在附近名声不大好,没人愿意搭理你。

    换个地儿,说不定还能娶个漂亮媳妇。”

    “别说了!”

    他猛地拍桌子,酒杯跳起来,“我不走,谁也不能让我走。”

    何雨水低头看哥哥。

    眼神飘忽,心不在焉。

    不是在想老太太,也不是易中海。

    想的,怕是另一个影子。

    何雨水牵着楚勇文站门口,心里盘算着账。

    这事儿不能亏,得让他好好表现。

    “别紧张,就当是见家长。”

    她小声说,手指轻轻掐了下他的手心。

    楚勇文点头,额头冒汗,指甲在掌心划出一道印子。

    阎埠贵一瞅,眉头一挑,嘴咧开:“哟,这是带人来认门啊?”

    “三大爷,这是我对象。”

    何雨水笑得坦然。

    阎埠贵上下打量,心想这小子看着挺精神,就是眼神有点飘。

    “要结婚了?那可得讲规矩。”

    他搓着手,皮笑肉不笑,“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小雨,有你后悔的。”

    “三大爷放心,我听她的。”

    楚勇文语气稳,声音低。

    阎埠贵眯眼,心说:你越淡定,我越怕你有后招。